下午的实操也不是真的让学生上手治疗,只是对查克拉控制的测试。
用查克拉包裹住水,将其托举起来,保持三分钟便可通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过相比其他人只有掌心大小的小水球,青叶的就比较大,有篮球大小,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青叶走到在水盆边,掌心泛起蓝色的查克拉,很轻松就‘抓’起一团水球。
负责监考的一位穿着中忍马甲的年少忍者,手中拿着计时器,看向青叶手中的水球也不禁闪过一丝惊愕。
很出色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通过。”
“多谢!”
哗啦!
青叶将水球重新放回盆里。
都不需要等通知,当场就知道自己过没过。
没托举起来的就算了,举起后水球又爆开的,顿时心态就崩了,不少人当场就哭了。
次日。
理论考核成绩就张贴在了公告栏上。
山城青叶的名字高居榜首。
第二名是静音。
野原琳排在第七名。
“耶!”X2
两人都欣喜地相互击了一下掌。
并同时向青叶表示感谢,她们彼此都清楚,如果没有青叶考前给她们划出了考题,她们可能都考不了这么好的成绩。
红也不死心地凑过来,看了半天才确定没有自己的名字。
她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随即气鼓鼓地攥紧了拳头跑去揍带土。
实验班的上课时间也是安排在下午。
刚开始青叶还纳闷是怎么回事,因早晨人的精力最为充沛,大脑最兴奋的时间,思考能力状态最佳。
忍校的课程安排也是早上忍术理论,下午活动实战,没道理授课老师不了解!
直到他见到实验班的授课老师才恍然,竟然是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姬。
当纲手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时,整个教室都沸腾了。
此时的纲手还没有穿上未来那件带有‘赌’字的衣服,只穿着一件茶绿色的长褂,里面是宽松的无袖上衣,此时的胸围还远没达到动漫中那么夸张,但也初具规模。
真人也比动漫漂亮多了,可那张明艳动人的面上,却带着一丝淡漠与倦意。
教室里的女孩子们,眼中几乎要冒出星星。
纲手,不仅是实力强大的三忍,更是所有立志成为医疗忍者的女孩们心中的偶像。
这里有多少人想成为医疗忍者就是奔着纲手来的。
“纲手大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的是纲手大人亲自来给我们上课耶!”
野原琳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双掌紧紧地攥着衣角,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讲台上的身影。
青叶个子比较高,又是男生不好意思跟女生抢座位,就直接坐在了后排。
他先是扫了一眼琳,后又看了一眼静音。
前者比较澎湃,后者就相对平静许多,和青叶猜测得差不多。
现在的静音估计已经和纲手住在一起了。
名义上是以照顾已故恋人的侄女,但到底是谁照顾谁就不一定了。
至于会在下午进行授课,八成也是纲手清晨起不来。
隔着墨镜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此时的纲手还没有未来那种豪放不羁、嗜赌如命的性格,眼前的纲手,眉宇间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云笼罩。
青叶心里了然,纲手这是还未从亲人逝去的悲伤中出了。
不过想想也是,纲手现在的水平,可说是忍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
明明是忍界最强的医疗圣手,却也救不回自己的亲人,恋人更是亲眼死在自己眼前。
这无疑是对她‘忍界最强医疗忍者’称号的最大讽刺,恐血症只是表象,真正的原因是她对自己医术的怀疑!
青叶猜测,纲手此刻恐怕早已在计划着转身离去木叶这个哀伤地了。
这次来实验班授课,或许是她转身离去前,为村子做的最后一点贡献,希望能为木叶培养出一批可代替她的医疗忍者。
“从今天起,由我来指导你们学习医疗忍术。”
纲手的声音清冷,不带多少感情,但那股无形中的威严却让吵闹的教室瞬间寂静下来。
她没有说任何鼓舞人心的话,只是将一卷卷厚厚的卷轴放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名学生。
“医疗忍者,不是什么很轻松的职位,既然进来了,就别指望能轻松混日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这里不教怎么杀人,只教作何在死神手里抢人,由于将来你们要面对的,是鲜血!是死亡!如果你不想之后的同伴在你面前痛苦呻吟,而你却绝望地无能为力。
那么现在开始你们就要让认真学,倘若谁敢在我的课上走神,我就把他打成残废!”
教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人动弹。
青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由于他了解,纲手真不是开玩笑。
“倘若现在有人想退出,还来得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见没人说话,纲手也就当众人默认。
随即她颔首,开始讲解查克拉在医疗忍术中的实际操控。
她的讲解方式和之前的山中花全部不同,没有照本宣科,会结合战场上遇到的各种最残酷的伤势,以及在极端条件下如何进行治疗与处理。
这些都是书本上学不到的宝贵经验。
他一边听,一边在脑中快速模拟,将纲手讲述的每一名细节、每一名处理手法都记录、分析、归档。
毕竟现在纲手只是‘嘴强圣手’,只能通过语言与黑板上的图形对案例进行讲解。
就算这样也让人听得人心惊肉跳。
不少女生听得脸色发白,出现生理不适的情况。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在枯燥,且充实的学习中一天天过去。
可,村子里平静的氛围,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打破了。
起初,只是一些零星的、压抑的议论声,在街头巷尾的角落里悄悄流传。
“喂,你听说了吗?关于白牙大人的事……”
“嘘!小声点!据说……任务失败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怎么可能?那可是白牙大人啊!”
“听说……是为了救同伴,才放弃了任务……”
“他怎么可放弃任务!村里的损失怎么办?”
起初只是一点零星的耳语,很快,流言便如瘟疫般扩散开来
那种狂热的、盲目的、带着恶意的指责,像病毒一样传播。
甚至连被他救回来的同伴,也站出来指责他。
青叶走在街上,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眼神的变化。
他面无表情,墨镜下的眼神却沉了下来。
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