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他的个人信息拿过来啦!”
此物跑过来的20岁左右的女警员名字叫作赵靓,刚开始听到局长喊名字的时候,小游还以为是个男生来着,毕竟赵靓照亮,怎么会联想到是个女生名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警察局长接过赵靓手中的档案翻看了起来,眉头也越来越加紧皱,总共就两张纸,他又翻看几遍后才看向小游。
“姓洪名小游,北边市人,出生日期是2200年5月7日,今年16岁,父亲叫洪光,母亲叫李慧,嗯……你才说的都是真的?”
小游点点头,才和他说的自然都是真的,不如说一名警察局长问小游事情他作何可能不回答真的,小游又不是什么犯罪者,根本没有欺骗执法者的必要。
见他这个反应,局长眯起了眼睛,仿佛要从小游面上找到撒谎的痕迹,四十多岁的警察局长脸上充满着沧桑和威严,想必经历过不少案子,这种接近审视的态度让小游感到压抑,也让他回想起了父亲的态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游心里苦笑同时想着想着:又不是谎言,你作何可能找到呢,别再盯着我了。
“你该不会说关于洪光让你签的16万债款也是真的吧?”
他问到了关键地方,这件事情小游刚刚特别着重提到了,就是希望局长询问他。
不,现在不理应再继续叫他父亲了,小游这样想着同时回答:“是真的。”
可当局长真的提起这件事情小游反而陷入回忆的悲伤中了,没办法,这是个不可控制的因素,小游现在脑袋里已经随着局长的话自可然的浮现出了父亲当时的表情,有些陌生且让人害怕……
听到小游这样回答局长有些怒了,他将档案扔在了小游的面前,档案向小游展示了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信息。
局长看着皱起眉头的小游:“你的父母明明没有离婚,为何你要编造他们离婚的事情?”
小游转头看向局长,他没联想到局长是因为此物生气了。
小游立马解释:“是这样的,他们早已是离婚了的,只不过还没有去开证明而已。”
小游的母亲转身离去后,父亲更加生气了,甚至将怒气发泄在了年幼的小游身上,他要小游归还这16年的养育之恩,总共16万8千元的债款,也就是小游和警察局长提到的债款。
说话的与此同时,小游内心吐槽着:母亲都和别人跑了,可能不离婚嘛!
当然,父亲当初让小游签的欠单是在法律上不合理的,但归还16万多的债款也有小游自己的意思在里面,为了要彻底划清界限必须要还。
小游对于“离婚”的解释在局长看来只是个笑话,他面上的怒气全部没有消掉,连一点都没有。
小游接着解释:“局长,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早就分开住而且都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了……”话是这样说,其实他也不了解母亲现在在哪。
“行了,不用解释了。”
局长打断了小游的话,他将一名财物包放在了桌子上,此物是一个初中时的朋友送小游的来着,他们算是超好的朋友。
“财物包里没有任何证件,连财物也没有,我想了解你这样一个孩子作何从北边市来到这几百里外的北边镇的?”
听完局长说的话,小游想着:原来此地是北边镇,我记得神州这个国家最北边的城镇就是北边镇了。
“我是在汽车站随便坐车而后到此地了,财物也是这样用光的,到此地后就想着他肯定找不到我了,所以就待着了。”
小游指的他是洪光也就是他的父亲,从出逃那天起已经有3天了,幸好现在是夏天,于是小游就算是睡在公园里也不觉得冷,也就是因为睡在公园才被带到此地来的。
“他是指的你父亲吗?你是不是离家出走然后才编出的故事!”
小游的表情展现出无语,他想着:他又吓我,唉……真的是真的啊!
“他又想强迫我做违法的事情,我不想答应便转身离去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游又继续爆出猛料,他想让警察局长注意到他说的关键词!
“违法的事情是指什么?”
好,局长注意到了,但问题来了,其实“违法内容”连小游都不太清楚是什么,可他认为绝对是违法的事情,每次他都会被和爸爸共事过的人认出而后辱骂或是打一顿,他们还说着“你爸爸竟然作何作何的。”
“我不知道,但你可去调查他,肯定可以调查出些甚么的,我敢保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够了!”
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再次打断了小游说的话,小游很不理解他干嘛那么生气。
局长没有继续对小游大喊,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并点燃,烟嘴被他放在嘴里,随后,烟头一下子燃烧掉一小截,将气体在身体里停了几秒后他缓慢地吐了出来。
小游皱眉,由于他从不吸烟这种东西,不但不吸反而有些过敏症状,就算是别人吐出来的烟也会使他难受,于是小游十分不理解局长为什么要这样吸烟,他产生了疑问:舒服吗?
“以后你就能了解到父母的伟大之处了,他们可是比你想的还要更加辛苦,承受的负担你们也远远无法想象……”
局长颇有感慨的说道,说到一半他又停住并吸起了烟。
听过局长的话,小游稍微观察了他的脸想着:看他的年纪,理应也有个不小的孩子吧!难道孩子让他很为难?
“哎……我会通知你父母过来接你的。”
局长叹了口气,听到他后半段的话的时候让小游身体颤抖了下,小游有些惊恐,不过他随即仔细想了想:洪光他很害怕警察来着,我依稀记得他有能不让警察找到的方法来着,如果我将这件事情告诉警察局长的话,洪光的罪证就很明显了吧!
哎,还是算了,局长估计又会说我贬低父母了,反正他也找不到洪光,我应该不用担心被抓回去,找到了其实还正好,巧不巧将犯罪的洪光抓个现行。
对局长说的话搁下心来后小游向他颔首,局长认为小游妥协了,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我先给你点现金,你拿着这份个人证明去租个房子或者开个旅馆,找到你父母后这钱我再向他们要回到,就这样吧!你可先离开了,可别想着逃走。”
局长将小游面前的档案收在了一名透明的袋子中递给了他,顺便还给了小游200元的现金,小游不自觉感慨:唔……警察叔叔真好。
“谢谢,那我现在可离开了吗?”
“嗯,记住不要睡在公园里了。”
小游站了起来身来鞠了个躬,将东西拿起便转身离去了警察局。
一来到外面正好就刮起了一阵大风,风带着沙子吹进了小游的眼睛和口里,小游开始“呸呸”地想将沙子吐出,还不停地揉着眸子。
小游埋怨道:“啊,真难受,眼泪都让这沙子弄出来了。”
眼泪从脸颊流落到了地面上,和沙子和土滚成了一个小球,颇有艺术的感觉。
这时,一名老阿姨正好路过,听到抱怨的声音后她觉得有些耳熟,便看向站在警局前的孩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越看越眼熟,便出声问:“哎!你是小游吗?”
听到有人提他的名字,小游扬起了脑袋,看到老阿姨他回想起了一些:她是?……哦,我想起来了,是我在洪光为我找的工作岗位上遇到的保洁阿姨,那时我经常和她聊天来着,嗯?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嗯……也没有几年,想了想,其实也就1年多前的事情。
“阿姨你好,没联想到在这里可遇见你。”
这小游可是真的想不到,要知道他和老阿姨当时都是在北边市上班,这里可是近百里外的北边镇。
见小游承认,老阿姨的表情一下子从惊讶变成了兴奋,见到小游让她高兴得很,但随后老阿姨的表情变得疑惑,她看到小游脸上的泪痕便出声询问: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小游立马回应:“没什么呀!”
但老阿姨仿佛不这么想,她走近两步不停地往小游脸上瞅。
“小游,你怎么哭了?”
“啊,我没有哭呀!刚刚有阵风把沙子吹到我眼睛里了,这是沙子弄得,不是我哭了。”
小游边说边做着“没什么”的手势,可这些都被老阿姨看穿了。
“嗯?好吧,今天风确实挺大了,走,去阿姨家里坐坐。”
老阿姨不想再和倔强的小游谈起眼泪的事情,不过她还是很疑问什么事情可把此物坚强的孩子弄哭。
小游内心犹豫着:我到底要不要去呢?去的话打扰别人貌似不太好,可是不去的话我早已没地方去了,对了,如果从阿姨此地了解一下北边镇的信息的话,那就可以找个工作待着了。
小游得出了结论,那就是:去!
“嗯,好。”小游回应。
跟着老阿姨来到了一名北边小区,刚进小区大门的2号楼就是老阿姨家,她住在第一层,小游想着:也好,不用爬很长的阶梯了。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早已产生了住下的打算。
进房子后就是大厅,小游有些拘谨的站在那处不知所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游,就当自己家里就行,你先坐在沙发上,阿姨去给你倒水。”
说着,老阿姨就步入了厨房,小游没有再犹豫,坐在沙发上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下来,小游不自觉舒服出声:“嗯~”,他想想前几天睡在公园的感觉想着:真好,这股舒适感比公园的长椅和警察局的板凳好太多了。
过了几十秒老阿姨就端着水出来了,将水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她坐到了小游隔壁,而后她问:“小游,你作何会来北边镇的?”
阿姨突然这样问,小游有些语塞,但他认为家里的事情还是不要和老阿姨说较好。
小游回:“哈哈,就是想出来看看,自己打拼一番。”语气里充满了牵强,连小游自己听着都觉得“刮”耳朵。
老阿姨重新看出了小游的难处,如此明显的回答她一下就辨别出小游家中出了问题,她不打算继续追究便转移话题:“你这孩子,怎么当初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去了店里,亏阿姨平时对你那么好,至少和阿姨我说一声吧!”
小游想起了阿姨每次都会从家里拿零食和水果给他吃,心里升起了温馨,他摸着头傻笑着回:“嘿嘿,我不是不满18岁嘛,于是被人家撵走了。”
注视着傻里傻气的小游,老阿姨却笑不出来,她很明显察觉出跟前的孩子在隐瞒着什么,随后说道:“厂里的人都挺喜欢你的,你这一走厂里少了许多的活力和生气。”
小游不敢接过阿姨的话,当她一提起厂里的大家时小游觉着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在想:实在呢,厂里的大家都是些好人,和他们在一起不但没有那么枯燥反而有些开心。
小游打算转移一下话题,由于他觉着再这样聊下去肯定会哭出声,他想要话题尽量不牵连上他。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阿姨,你明明住在北边镇为何会去北边市上班呢?”
这中间也是很远的距离了,就算开车也要大半天才能到。
“你转身离去后没多久厂子就破产了,我本来就是去那处兼职顺便照顾孙女的,可阿姨年纪要高了,于是儿子和儿媳都让我回老家住,不要再忧虑孙女了,所以我就回到了,回到后又闲不住便找个店帮忙打扫卫生了。”
小游“哦”了一声,这时他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差不多要向老阿姨暴露他的私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