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
白洁不停的打量着齐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昨天夜晚。
齐仁在她心中,还是那个小时候,和她一起玩家家酒,冒鼻泡泡的小屁孩。
虽然已经长大了,在白洁心里,依旧是一个不懂事的弟弟。
女孩心智和发育都比男孩要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倘若是常人,那这么说也没有问题。
尽管长得挺帅,可那青涩的模样,用乳臭未干来形容在合适不过。
那时候的齐仁,在她心中溅不起一丝涟漪。
那句‘你当我妈儿媳妇,我可以考虑叫你一声姐’也被她当成小屁孩的玩笑话。
可现在...
“这臭小子那两句话,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白洁小脸微醺的偷瞄着开车的齐仁。
后世一句经典名言。
你单手开法拉利的样子好帅。
齐仁前世也开了十几年的车。
车技已经炉火纯青。
没有任何华丽的操作,尽管只有左手控制方向盘,却给了白洁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以前作何没发现,这小子认真的模样还挺帅的?”
在白洁眼里。
那青涩的脸庞不在青涩了,有一股成熟稳重的气质,散发着别样的魅力,吸引着她。
举手投足之间,都非常稳重。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为什么看他会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白洁捂着有些发烫的俏脸,慌张的一批。
难不成自己还是一个隐藏的弟控?
思索了一会儿,白洁得出一个结论。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名白马王子,自己也不例外。
而她又是一个有掌控欲的人,所以从小就把齐仁当成未来的幻想对象来培养。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太过于想自然了。
从那时候起,她就把齐仁当成了亲弟弟一样对待。
每个人都是一名独立的个体,让对方变成自己希望的模样,太过于自私。
如果,重新相遇,她却发现不知不觉间,齐仁早已成长为她心中的完美对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以才会出现那种矛盾的心理。
弄清楚自己对齐仁的感情。
白洁笑了。
“既然小时候,就把齐仁当成对象来培养,那我还是纠结什么,这现成的白菜已经长得水灵灵了,不拱,还等着别的母猪来拱吗?”
好家伙,她这思想也太彪悍了!
齐仁想不到变成了水灵灵的白菜,而她成了拱白菜的猪。
不愧是新时代的少女,思想前卫的不行。
“齐仁,你一名学生,手上又没财物,平时还要上课,是作何挣到这么多钱的?”
心意确定,白洁越看齐仁,越感觉这臭小子越帅。
就如同星空中最璀璨的那一颗,一看就会被吸引进去。
她不敢继续看,赶紧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自然,她也确实对齐仁的高富帅之路很好奇。
齐仁懒得在编甚么理由,“倒卖古董挣了一百多万,而后拿这钱去银行贷款,碰巧苏北游乐场老板要转让,我就低价从他手里盘下来了。”
“之后,又拿着苏北游乐场,在银行做抵押,拿着这笔资金,从苏北市首富沈万三手里,买下了瑞豪大酒楼,大概就是这样吧。”
尽管这套说辞是乱编的。
可如果真的手上又一百万的资金,在这个满是商机的年代,还真有可能操作成功。
很多后世的大富豪,就是凭借着空手套白狼,无限套娃发展成为巨鳄的。
白洁刚从象牙塔毕业,还听不懂这些经商方面的事情。
但这并不影响她崇拜齐仁。
倘若换她有了一百万,肯定会第一时间存进银行,等着收利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像齐仁这么操作,贷款投资,她是肯定不敢的。
于是,这就是普通人和大佬的区别。
只有真正有胆识的人,才敢在刀尖上跳舞,勇攀高峰。
“不愧是我白洁从小看好的男人,也不枉我从小细心培养他。”
白洁耸了耸小鼻子,心里还有点得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觉得是自己培养有方。
倘若齐仁现在能知道她的想法,绝对会嗤之以鼻。
我是靠你培养的吗?
明明是自学成才好吧?
二非常钟后。
回到家。
开门的谢文丽见只有齐仁和白洁两人回到。
而那样东西叫做林阳的小青年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让她微微一愣。
可下一秒,她就笑了:“走了更好,这样我家臭小子和白洁不就更有机会了吗?”
谢文丽打开门,让开了身子:“快进来,赶紧换身衣服,洗个澡。”
“你们两个孩子也真是的,出门也不带把伞,刚才肯定淋雨了吧?”
说到此地,谢文丽还瞪了齐仁一眼:“知道什么叫暖男吗?出门就要给女士带一把雨伞,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都不知道,你淋坏了不要紧,要把白洁淋坏了,非常你跪搓衣板不可。”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白洁换上脱下,注视着婶婶心疼的模样,捂嘴含笑道:“婶婶你放心吧,我们没淋雨,弟弟一路上也挺照顾我的,玩的不知道多开心。”
谢文丽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道:“没淋雨?不可能吧?我依稀记得你们刚出门就开始下雨了,齐仁骑得摩托车,你们又没带伞,怎么避雨?”
说到这一点,白洁还有点小得意。
路上齐仁和她说了,他买新车这件事,只有自己了解,连叔叔婶婶都没说。
另外,她也是第一名坐这辆车的女孩子。
“婶婶,你还不知道吧?齐仁前两天刚买了一辆新轿车,我们是坐车出去玩的,自然淋不到雨。”
白洁瞄了齐仁一眼,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这才笑着和谢文丽说出了真相。
“甚么?齐仁买新轿车了,甚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了解?”
谢文丽果然不了解,听到这件事,大吃一惊。
她只依稀记得,齐仁和她说过,他的游乐场现在一天收入在五万块左右。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齐仁,你这车多少财物买的?”
想到此地,谢文丽赶紧向齐仁问。
齐仁耸了耸肩膀:“也就48万吧。”
“48万?”
“嘶——”
听到这个数字,谢文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不已。
倘若她没记错,齐仁的游乐场刚开业两个星期左右,按照一天5万来算。
最多也就挣了50多万!
这才挣了50万,就花48万去买一辆车,这臭小子是疯了吧?
一眨眼间。
败家子的标签,就被打在了齐仁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