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之前宛如并不愿意跟我做朋友,没有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最后我们两个就只能是兵戎相见了。”
韩开看起来还很惋惜,可他此物态度多少有些做作跟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达听了韩开这话,真是气的要想揍死韩开,他可是依稀记得自己一开始是主动跟韩开提出来合作做朋友的,但是韩开因为酒醉没有给他机会,还把他嘲讽了一顿,后面韩开又由于他调戏谢梓妍,动手打了他,两个人这才结下了仇怨。
“呵呵,韩家主,你这话说的就是有一点片面了吧?我记得咱们一开始是想要合作来着的,可现在说这些事情早已晚了,正所谓成王败寇,你赢了,你就说的话有道理了。
还有,请你不要叫我周家主了,此物称呼现在已经不适合我了,由于你早已把周家吞并了,我此物家主做不做早已没有多大意义了,是一名光杆司令了。”
周达面色怅然,看着韩开解释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韩开现在看到周达的这个落魄情况,竟然有些同情韩开,动了恻隐之心。
“好了,周家主,你本身就是周家的家主,这是你的身份,我是十分认同的,也不用再改变什么了。
韩开也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他准了解周达过来找他绝对不是为了跟他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是一定有其他的事情。
可周家主,我想你这次来我的韩家庄园找我应该不只是跟我说这些牢骚满腹的抱怨吧?”
“实在,韩家主,你很聪明,我也很佩服你,尤其是你有安伯这样一名无比忠诚的老下属,这是让我非常羡慕的地方。
当然了,我这次厚着脸皮来找你,绝对不只是为了跟你说这些事情的,我过来是想求你一件事情的。
我希望你能够对我们周家网开一面,不要让周家彻底灭亡,不然我家族的那些人会用唾沫把我淹死的。
我肯定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以后也不会再跟你做对了,你如果需要帮助,我还会作为一个外援支持你的,不了解你意下如何?”
而且我还要说一点的就是我们周家也有百年基业,就真的冷不丁的毁在我的手上,这让我实在是无法接受的,于是我恳请你能够放我一马。
周达终究是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他这次可说是豁出来了脸面,对于韩开,他也只能够希望可以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了。
“此物……。”
韩开闻言眉头一皱,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说实话,他是这么没有联想到周达会找到他提出这个无理要求。
本来成王败寇,周达既然已经败了,那么就意味着他要接受残酷的现实,他是没有选择权利的。
可是现在周达却是不按照常理出牌,豁出一张脸面来,非要让韩开给他一次机会,这个事情就属实有些无理了。
韩开看了一眼满脸认真的周达,想了想开口说道:“周家主,你提的此物要求事关重大,也太突然了,请你体谅一下我不能够
现在给你答案,我需要时间思考,然后才能够给你答复。
我看这样吧,你先回家等候,容我几天的思考时间,等我有了注意做好心中决定,就会亲自去登门拜访你,你意下如何呢?”
周达眉头微皱,他本来是想要现在就让韩开给他一名答复的,可是后来感觉韩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因此就只好点头同意了。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等你的答复了。”
周达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够是听韩开的,回去等消息,不然他还能够作何办呢?
周达走了以后,韩开立刻把安伯请来了,如今周达早已被打败,周家也被吞并了,那么安伯的卧底任务就算结束了,于是他也不用再去周家公司上班了,而且现在的周家公司早已姓韩了。
时间不大,安伯就赶过来了,韩开把他请到书房,两个人开始密谈。
“家主,你找我有甚么事?”
安伯落座来以后直奔主题,就问韩开找他来做甚么。
韩开也没有隐瞒,直接就把刚才周达过来找他的经过说了一遍,接着再听安伯的建议。
“安伯,情况就是这样的,我现在也不了解该作何办了,到底是拒绝周达还是理应满足他的要求呢?我真是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了。”
韩开眉头紧皱,注视着安伯问,此物问题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所以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也是可理解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伯闻言也是眉头一皱,周达的此物举动让他也是大为震惊,首先理应说周达胆子够大,而且脸皮够厚,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不按常理出牌,真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嘶,家主,此物问题的确是有些棘手,你容我考虑一下。”
安伯此刻心里早已有了主意,但是他这个人比较谨慎,该考虑的事情一定要考虑清楚全面才可以。
“好,安伯,你慢慢想,不着急的。”
韩开点点头,他也了解这件事情比较复杂棘手,不然安伯如此经验看成的人也不会说要思考一下了,理应是立刻就有了主意才对。
过了片刻,安伯想好了以后才对韩开说道:“家主,我刚才经过了细致更何况全面的思考以后,我的观点就是理应满足周达的要求。”
“哦?安伯,此话怎讲?”
韩开听了安伯的话就是大吃一惊,因为他实在不明白安伯为甚么会有这样的一个观点,这跟他的内心想法是不一样的。
韩开就认为周达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更何况之前手段也挺卑鄙无耻的,像是这种人,就不应该给他任何机会,理应斩草除根,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于是韩开才会对安伯的表现大为震惊,更何况还是有些不太理解的。
然而安伯的打算却是更加深远,他淡定的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家主,你先不要着急疑惑,听我渐渐地给你解释,此物问题其实挺复杂的。
首先周达是您的手下败
将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做人我认为应该不能够把事情做的太绝,事做七分满,三分积德给子孙,就是这个意思。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跟周达又没有甚么深仇大恨,于是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就是给周达一名体面翻身的机会又能够如何呢?您还怕他会反击您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在全盛时期都不是您的对手,后面凭借着您给他的一点资源与势力,更是不能够翻起甚么浪花来了,这个您大可放心。
自然了,周达此人老谋深算,为人阴险狡诈,虽然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但是也要对他多加提防才可。
所以我的建议是只能够归还他原先周家资产的十分之一,这样周家就会从顶级家族变成二流家族,以后也不会更不可能掀起太大的风浪来。
倘若周达居心不良,那么家主也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对他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而不用忧虑他的实力过于壮大问题。”
安伯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基于自己的冷静分析,因此可以说是非常透彻和精辟的。
韩开听了安伯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点点头开口说道:“嗯,安伯,听你这么一说,我算是真正的了解了为什么要给周达一名重新来过的机会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答应周达的要求,但是只给他最基础的支持,这让别人也不会说我们不够仁义,要对周家赶尽杀绝了,同时也可轻松自如的掌握周达的一切动向。”
“嗯,不错,家主,我就是这个意思。”
周达则是在焦急的等待之中,他等了足足两天的时间,还是没有等来韩开的登门,这心里就有些着急了,他最后甚至是想再次去找韩开了,看看韩开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时间这么久了还不给他答复,做一个决定难道真的如此艰难吗?
遂韩开在安伯的点拨之下,终于是有了答案,可是他也心中决定要缓一缓再跟周达说这个事情,毕竟他回复的太快,会显得降低自己的身份。
就在周达坐在书房里愁眉不展喝苦茶的时候,周父走了进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周达看见父亲来了,立刻搁下茶盏,起身迎接。
“爸,您来了。”
“嗯,你坐吧,咱们父子谈谈心,作何了?我看你这两天从来都愁眉不展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呢?”
周父让儿子落座回话,他也坐了下来,接着就开始询问周达为什么一直不欣喜。
周达闻言没有隐瞒,毕竟是跟自己的父亲谈话,就没有必要遮掩了,而后他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唉!爸,别提了,我前两天去找韩开了,就是说想让他再给我们周家一个机会,不要将周家彻底吞并。
韩开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他说是需要时间考虑,因此就根本没有立刻回复我,接着又说他想好了以后,就会亲自登门拜访。
可是这一眨眼两天都过去了,可是我还没有等到韩开的答复,也没有看到他登门来,这确实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也很是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