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宫的颜梨花很快就知道了花无眠被皇上派去剿匪的事,尽管是老乡,本理应照顾一下,但就算她去劝,估计花无眠只会觉得自己阻碍了人家的立功的机会,可不一定会领情。
不如就让她亲自感受一下这世间的险恶,以后她自然就老实了,颜梨花相信,玉容想要剿匪,也根本不会指望一个女人,可就是看她烦躁,打发的远远的,自然也不会为难一个女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或许吧!
很快颜梨花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因为她又怀孕了。
这作何可能,不是说她身体不易有孕的吗?于是在亲密的时候,颜梨花才根本就没注意这些。
此时的满月宫内,颜梨花正躺在床上沉着脸,狠狠的瞪着脸上尽管没有什么表情,却明显心情很好的玉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恭喜皇上皇后,皇后娘娘确实是有了身孕。”
得到单一肯定的答案,颜梨花嘣的坐了起来,寒着脸质问道:“你不是说本宫不易受孕吗?本宫根本没有服用生子丹,怎么会在此物时候又有了?”
单一摸了一把额头的汗,解释道:“娘娘,微臣只说是不容易怀孕,而不是不能怀孕。”
颜梨花大怒,竟然敢跟她玩文字游戏。
玉容见颜梨花这是真在生气,终于不看热闹了,连忙劝道。
“不可动怒,对你肚子里孩子不好。”
见颜梨花又转过来瞪着自己,玉容把人拦在怀里,轻声劝道:“你难道不想有一名长得像你我的女儿吗?这一胎朕希望是个女儿,那她长大了一定是这天下最美丽的姑娘。”
颜梨花一愣。
这才想起来,她若是依靠生子丹生出孩子,那生出的定都。儿子,其实,她也非常想要一名香香软软的女儿。
颜梨花叹口气,突然就不气了,其实能怀上孩子,她内心也是高兴的,只是联想到青焰,便会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以后她的爱,不能只给他一名了。
颜梨花靠在玉容的怀里,心里还是不能释然。
玉容知道妻子的心思,接着劝道:“他早已很幸运了,有你我这对爱他的爹娘,不像朕……”
颜梨花不想勾起玉容的哀伤事,抬起手捂住了玉容的嘴,不让他在说下去。
“我早已想开了,以后不管我们有几个儿女,你要想我保证,都要给他们相同的爱。”
“那是自然,朕保证。”
颜梨花终于可以安心养胎了,而这一胎她也欧尤为的小心,由于单一说这一胎并不稳妥,定要小心一点。
眼下正颜梨花安心养胎的时候,花无眠跟着军队早已开始了他们的剿匪行动。
但一切比不如花无眠的意,这位剿匪的将军全部不听她的意见,更不听她的指挥,甚至还想让她亲自上战场。
她是女子,怎么能挥刀杀敌?那是粗人做的事。
“你们难道不了解我是皇帝派来的,你们竟敢不听我的话?我可是比皇后还有能力的人,我定会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让你们这些瞧不起我的人,感到无比后悔。”
这次剿匪的将军正是万行舟带着的樊盛天等人,尤其是樊盛天几个曾经当过马匪,简直就是皇后娘娘的死忠粉。
此时听说有人敢自吹自雷,说自己比皇后的本事还大,当即冷笑声连连。
“呦?这是哪儿来的自不量力的小姑娘,竟然敢跟咱们皇后娘娘相提并论?”
“听说以前就是一名青楼的妓子,被皇上召见两次就不了解天高地厚了,简直不知所谓。”
“还跟咱们皇后比?若是皇后来剿匪,估计都没咱们什么事了,那儿还需要带这么多兵来。”
花无眠被几个‘小兵’如此的冷嘲热讽,当即有些恼羞成怒。
“我可是皇上派来的,你们竟然敢如此嘲笑我?你没课知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无眠不了解,可是这些人也算是曾经见证了帝后的爱情,自然了解一个小小妓子被皇上两次招进宫的实情。
再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件事早就在宫里宫外传开了,也就花无眠此物当事人还被蒙在鼓里。
“你还这把自己当根葱了?皇上当初照你进宫,可就是用你气气皇后,免得被皇后忽视。你不顾就是皇上的一颗棋子,不然皇帝也不会把你这个烦人精打发这么远。”
徐黑子嘿嘿一笑,完全不在意,事实揭穿之后,花无眠会有多么的尴尬和羞愤。
“得了,别和一名女人浪费时间,赶紧剿匪,好赶紧回去领奖。”
花无眠满脸羞愤的咬着牙,心里异常不甘,却不敢转身离去营地,真的上山去杀敌。
樊盛天说罢,扭头不怀好意的转头看向花无眠,道:“你若是像和皇后娘娘比,却连皇后的本事都不了解,皇后娘娘的功夫,可是天下无敌。你想证明自己,就先杀若干个土匪,给我们兄弟几个看看。”
她的多有本事都在脑子里,却也是个弱女子,她不能和这群莽夫一般见识。
花无眠也不信颜梨花真想这些莽夫说的那么天下无敌,或许会点拳脚功夫,吹嘘的天下无敌罢了。
就是道如今,花无眠也还是不服气。
同样都是穿越之人,平甚么颜梨花就比她混得好,可就是比她早来了一段时间,占了先机而已。
剿匪行动已经进行了一半,花无眠只是整日的在自己的帐篷里待着,反正那群莽夫也不听她的话,她觉着出去看见那些臭男人都只会反胃。
直到剿匪行动进行到最后,眼看就要胜利了,山上的土匪狗急跳墙,竟然敢袭击官府的营地。
一片大火烧起,花无眠早早已睡熟,却被惊醒,慌乱之下,脸外衣都顾不得披上,就赶紧逃命。
“呦?没联想到这里还有一名小女子,看来老子死了也算值了。”
花无眠注视着自己面前的彪形大汉,满身臭气,吓得转身就跑。
但她一名‘弱女子’怎是这些已经不要命又做惯了恶事的土匪的对手,直接被着汉子拎了起来,丢回了帐子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当天就算是死,老子也算是值了。”
汉子三两下扯下自己身上的衣裳,便直接朝花无眠扑去。
能成为皇城青楼中的花魁,可不是凭两下琴技就能让男人掏银子,花无眠自然也有一身姣好的皮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汉子眸子狼光闪烁,今日死在这么美的姑娘身上,他反正是觉得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