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比斗】
高顺自然不知道他走后发生了甚么事,他出去后便驾马往城外去。
闲来无事,那就回军营转转,看看那帮汉子们训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很快便远远的见到了村子,还有上方缕缕升起的炊烟。
“将军。”村口依然有两个护卫,腰上配着钢刀,一丝不苟的站着。见到高顺,便过来给他牵马。
“张副统回来了吗?”高顺点了点头,问。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便大步流星的走向会议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路过训练场,高顺突然看见众人围成一圈,才步入打算查看,就听到一阵喝彩声。
“怎么回事?”随手拉过一人,问。
“谁啊,我正……”
那人刚打算发脾气,看见高顺后里面换了副脸色:
“将军,他们正在比试身手呢。”
“你是何人?”高顺眯着眼睛问。
这人身材到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倒是非常壮实,高顺一扒拉也只是晃了晃,而且面上一道疤痕横贯面部,看上去格外凶狠,可现在笑的倒有些滑稽。
“报告将军,我是,二大队第三中队长,王从!”王从站直身板,庄重道。
王从?这人他有印象。高顺点点头,边往人群里挤着,一边在心里思索,十八个二级的士卒,有一名就是王从。
之前倒没有多接触,现在看来王从的脾气挺暴躁的,刚才那一出要换成别人少不得要被他训斥。
而且个子不高,却格外壮实,下盘稳,是个当兵的好料子,也难怪第一次上战场就能杀十多个敌人。
不对,理应不是第一次,高顺想起他面上想那道疤痕:理应是个老兵,和张财一样。
正想着,高顺已经挤到了最内圈,和其他人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中间的俩人。
一人是谭六,另一人他倒不认识了。
二人都拿一把木刀,在僵持着。
木刀也是他找人打造的,打了好几百把,就是用来训练用,现在他们拿来打斗倒是才好。
二人僵持不动,周围的人倒是急了。
“上啊大队长,上去砍他。”
“队长砍他的腰子。”
“队长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
“陈富不要怂,上去干大队长。”
陷阵营中的等级制度倒不像其他军队一般严格,平时训练对长官自然是服从的,可私底下都像兄弟一般处着。
可高顺也听明白了,那样东西不认识的名为陈富,也是二级士卒的一名。
听着周围人的起哄,谭六心里有点急。
他本来时不打算进攻的,想多观察观察,由于对面的陈富可不是一个嫩茬。
陈富之前已经击败了四个人,更何况都是干净利索,自身都没有挨上几刀。
他们这里的规矩是谁连续击败五个人,中午就能多吃几两肉,作为压轴的第五个,他肯定是要守好这最后一道大门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他向来是急性子,被四周人一起哄,便耐不住了,直接向前跨一步,手中木刀斜着劈下去。
见谭六动手,陈富眸子微微一眯,先是不急不慢,待木刀快要劈到身上时才脚步一错,堪堪错开。
“诶啊。”
“就差一点。”
“可惜了。”
周围人看见陈富避开木刀,乱糟糟道。
他们只注意到了陈富避开袭击,可高顺注意到了些不一样的。
此人异常冷静,若是其他人,即使是木刀,劈过来也是惧怕的,忙着闪避,而陈富却是木刀到了身前才避开。
更何况陈富刚才的步伐,尽管只是一错,向前迈了一小步,但这样不避开了袭击,更何况还利于自己下一刀更快,更准。
果然,趁谭六木刀还未收回去,陈富并未大开大合的劈过去,而是手腕一送,木刀便刺了出去。
快,准,狠。直接刺在谭六胸口处,刺的他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现在比试,都是只穿着单衣,在寒风中运动起来倒是不觉得冷,只是木刀打在身上的滋味属实不好受。
揉了揉胸口,又松了松肩上,谭六提起刀,重新发起一次进攻。
到底是大队长,到底是见过血杀过人的,谭六的风格就是大开大合,一把木刀挥的虎虎生风,向陈富发起攻势。
或劈,或砍,或撩,或刺,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能打中陈富的要害,引起四周观众的阵阵惊呼。
但陈富也不是好惹的,嘴唇紧抿,眼睛盯着谭六的肩膀,每看见肩膀抖动便做出格挡之势,同时配合脚下的步伐,竟将攻击一一挡下,只有一两次漏过去打在身上。
一轮进攻做罢,谭六已经有些喘了,陈富也累的不轻,两人虽是在比斗,但都没有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