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杀了又如何】
按照周启的计划,他压根就没想过将布匹抬上铺子,要抬也是抬上私人定制的成衣!
只是清冷和苏灵一致认为这服装设计的事情行不通,他也就没再多考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毕竟这个朝代对于服装的制度严格超乎他的想象!
比如说平民只能着灰黑色的粗布麻衣,称之为布衣!
商人亦同此颜色,可料子倒没有太过限制……
至于书生才子就已经可以穿白色的长裳了,而那些官员胥吏按照阶级划分,不同颜色的服装也分得清清楚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有一点对配饰腰带图案等等乱七八糟的要求,别说服装设计了,就是做个服装厂,都难如登天!
官吏的服装自然由官府的成衣局提供,至于平头百姓的服装那又卖不了几个钱,还不如老老实实弄布匹!
但是光靠开铺子,那是显然走不动量的!
于是他打算找布行合作做成供应商,至于锦缎织物他还想找上官府的成衣局。
周启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柳司辰听后恍然大悟,可是马上又反应了过来:“若我依稀记得不错,周兄大姨子家中便是做的纺织行,你这岂不是抢了人的生意?”
周启当然了解苏月经手的便是纺织行,但是布行都能合作,纺织行为何不行!?
可这和大姨子谈合作的事情还是得他亲自去,所以他也并没有向柳司辰解释,只是一联想到这堆积了那么多事情,他就一头乱麻!
最关键的是,他的心中还有一事并不明朗,只是碍于吴之桃此时就坐在一旁,他此时也不便多问。
在看到吴之桃此时耷拉着个眼皮打着哈欠时,他还是决定先将这人的事情处理了再说!
而吴之桃听闻要去大牢里面走一趟时,瞬间就精神了起来!
刚进大牢,柳司辰就早已向狱卒了解到那几人犯的何事,无非就是混子偷子这样的货色!
个个都罪不至死,这让吴之桃好一阵恨意!
“姑娘且放心,有些事情在牢里办起来,轻而易举。”柳司辰挥着折扇说道,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
周启朝他扫了一眼,到底说此物世界残酷呢!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有能力有背景或者有相应的实力,你就可以随随便便捏死一个人!
就如同那沈家大公子,只因为未婚妻给他戴了绿帽,就暗杀了那书生,之后又伪造出自缢的现场……
更是向宰相献计,想要来个一举多得!
若不是他与柳司辰、韩都统二人结识,这两人又背靠天子,只怕是现在坟头草都半截高了!
正当他想着的时候,吴之桃眸子就亮了:“公子可许我亲自手刃仇人!?”
此言一出,周启和柳司辰两人都愣了愣。
这要人命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前他锁住那沈家大公子的命门致使他脑缺氧窒息时,他就慌过了神。
要不是心中存有半分惊恐,他哪能又将那人给救了起来!
杀了人,可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可是周启也大概是明白她心中所想,点头后柳司辰便答应了下来。
得到回应,吴之桃嘴角扬起了抹瘆人的笑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她的梦里,早就已经将那些人千刀万剐,光是听闻死讯有什么意思!?
而那牢间她也是依稀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就已经站到了跟前。
毕竟她是个弱女子,柳司辰还是安排了狱卒将这些人先给打了顿,现在个个都是鼻青脸肿,还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那若干个囚犯见到此景,再傻也知道这是得罪到不该得罪的人了,跪在地上就开始连连告饶。
吴之桃手持利器颤抖着双掌,一步步向前走去,脚上的缎鞋踩在杂乱的稻草堆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可是吴之桃却眼露凶光。
“啊!……”
从她嘴里发出怒吼,闭着眼就朝其中一人冲了过去!
可是等她到达那人跟前时,她却陡然停了下来了脚步,手里的匕首不自觉地掉落,而后她又慌张地捡了起来,但是颤抖的双掌无力,不久那匕首重新瞬间淹没在了稻草堆里……
吴之桃瞬间就哭了起来:“我真没用!哇!呜……”
周启早就料到她绝对下不了手,正准备上前接她出来。
而此时,其中一名囚犯却不知作何解开了绳索,陡然捡过草堆里的匕首,直接就将吓傻了的吴之桃虏了过去!
粗糙且肮脏的大手捏在吴之桃那白皙的脸上,匕首就抵在那修长的脖颈之间,接着朝几人吼道:“劳资要出去!劳资没碰过她!放劳资出去!!”
周启当下心叫不好,柳司辰也急忙唤来狱卒。
不等狱卒到场,周启就早已冲上前。
可是他的此物行动更是刺激了这名囚犯,连忙拉着吴之桃后退,手中又加深了几分力度。
献血涌出,刺痛之感从吴之桃脖颈间传来,她不断地用拳头砸向锁住她的那只手……
这时,那些五花大绑的囚犯笑了出来。
“哈哈哈!还是老李猛啊!”
“明明那天就你带的头,现在说什么没碰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李快跟官府的人说,叫他们全把自己关起来!而后兄弟们享受一波,再一起出去啊!!”
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囚犯就更是暴躁,匕首从吴之桃脖颈间擦过。
而那柳司辰也惊慌了,这要是盐运使之女死在了这县衙大牢,他是作何交代也交代不了啊!
“你放手,我安排人送你出去!”
可是那囚犯却微微摇头:“不行!你们现在还有狱卒全去对面牢间,把自己锁上钥匙丢来后我就放人!我保证不再碰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周启瞳孔微微一缩!
傻子才信这个保证!
只怕是他们后退一步,这吴之桃都得被吃干抹净!
之后他便朝脚下看了起来,他在计算与这囚犯之间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