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将那样东西本子藏在花台里面!”聂明说,“知不了解,是哪个花台?”
“还能是哪个花台?自然是我父亲家阳台上那个!他平时总是在那处面种植一点他喜欢的植物。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把本子藏在那样东西地方!”宋静慈重重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现在……”
“还等什么?马上到我父亲家去,找出那个本子来——所有的谜就都解开了!”宋静慈说。
“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聂明看了看手表说。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不想立即知道这整个扑朔迷离的事件是作何回事吗?我可是等不及了。”宋静慈焦急地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聂明想了想,说:“好吧,我们现在就去!”
宋静慈来到宋宇的室内,跟他简单地交代了几句。然后立即和聂明下楼,招了一辆记程车,向父亲的住所驶去。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宋律师的家门外。这时天色已经全部暗淡下来了。
宋静慈取出钥匙,颤抖着手将门打开。聂明心领神会她激动的心情,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冷静些,别太心急了。”
宋静慈回过身,颔首,她将房门推开。
进入宋律师的家后,他们径直走到阳台,一眼便看见了那个不到两平方米的小花台。花台中种植着几棵草本植物,由于长时间没有浇水,多数早已枯死了。
聂明望了望四周,在阳台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柄用于松土的小铲子,他把它拿了过来,与此同时望了一眼宋静慈。
“挖吧!”宋静慈果断地说。
聂明开始用这柄小铲子进行挖掘,挖起来的泥土堆放在阳台的空脚下,不出十分钟,这个小花台就被挖去了接近一半的泥土,但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小本子”。
宋静慈感到心急如焚,她站在一旁,不停地用左手食指来回搓着太阳穴。
陡然,聂明大叫一声:“找到了!”而后将右手伸进去。拿出一个粘满泥土的黑色塑料口袋,里面很明显地包裹着一点纸张类的东西。
聂明和宋静慈澎湃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心领神会——从来都在寻找的东西就在里面。
聂明小心地将此物塑料袋捧在手里,吹掉上面的泥土,轻缓地轻拍。再将缠了几圈的塑料袋打开。黑塑料袋里面,还裹着一名白色塑料袋,宋静慈将它拿过来,她早已能通过有些透明的白塑料袋隐约地注意到——里面确实装着几十页笔记本纸。
宋静慈将此物本子拿进父亲的书房,放在书桌上,打开台灯,准备撕开这最后一层塑料袋,拿出小本子。
聂明就站在她的后面,两人的心情都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眼,几乎另他在一瞬间窒息——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玻璃窗户中,聂明清楚地看见一个人形的黑影子,正一动不动地观察着他和宋静慈。
这张办公桌是正对着墙壁的,宋静慈和聂明也都对着墙壁,但就在宋静慈全神贯注地打开那样东西塑料袋时,聂明感到从他身体右侧吹来一丝冷风,他下意识地朝右边的窗子扫了一眼。
“啊!”聂明大叫一声,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将他吓得魂不附体。
随着这一声惊叫,那个黑影子晃了一下,消失了。
在这空旷寂静的房间,聂明的这一声大叫显然把宋静慈吓了个半死。她张大着嘴转过头,望着一脸惊恐的聂明,问:“你作何了?”
聂明哆嗦着身子,他从容地地抬起手指向窗前,说:“刚才……我在窗户里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他……正在注视着我们。”
宋静慈感到后背一凉:“什么!你是说……在窗前外面,阳台上?”
聂明瞪大着眸子,颔首。
“天哪!”宋静慈下意识地靠近聂明的身体,“可吓我!这……这作何可能,我们刚才才从阳台上进来——那处除了我们以外哪里还有其他人?”
“我……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刚才我看见了一名黑影子!我绝不会看错!”
“那现在……我们该作何办?”宋静慈全身发起抖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聂明一把捡起书桌上的那个塑料袋,大声说:“转身离去这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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