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事,或者是你在打听到这幅画的名字后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情况,那我就付给你五千万美元。”
“好。”蔺文远说,“你这里有纸和笔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十分钟后,他们签好了这份奇怪的赌约合同,一式两份。蔺文远将合同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此物画廊。
老板送他到了画廊门外。
“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星期后我们就了解这个赌博的结果了。”蔺文远说,“最后问一句,这幅画你是作何弄到手的?”
“恕罪,董事长――商业机密。”画廊老板神秘莫测地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六
蔺文远是一个办事情雷厉风行的人,仅仅两天,他就到达了美国的休斯敦市。
而事情更是出乎意料地顺利。到美国的第三天,蔺文远就从休斯敦一家大医院的档案里找到了关于这件事的记载。
蔺文远认为,要调查清楚他想了解的事情并不难。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他心领神会“有钱能使鬼推磨”此物道理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行得通。
果然,在34年前,一名名叫迪奥的五岁小男孩在该社区,在自己的家中无端地死亡。医院档案里“死亡原因”一项填的是“原因不明”。
蔺文远心里一阵狂跳,他认定这就是自己在寻找的那样东西“迪奥”。可惜的是,医院档案里并没有对迪奥父母的记载,只记录着迪奥家的地址:威斯康星大道53号。
转身离去医院后,蔺文远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34年前迪奥的家――尽管他不敢保证现在那里是不是还住着迪奥的家人。
四十分钟后,蔺文远站在了威斯康星大道一幢二层套房的门外,门牌上写着“53号”。
蔺文远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按响门铃。
半分钟后,门开了,一个留着褐色短发的年少女孩出现在蔺文远跟前,她将门打开一半,疑惑地面前的这个陌生男人。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年轻女孩问。(为方便表述,所有英语对话均用汉语表示。)
“恕罪,”蔺文远说,“我想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住着一对老夫妇?”
年少女孩微微摇头:“先生,你大概找错了。”
蔺文远心里一沉,但他仍不死心地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此地现在住着的是谁?”
“此地只住着海伦夫人和我,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听到“海伦夫人”,蔺文远眼睛一亮,他赶紧问道:“海伦夫人有多大的年龄?”
“她是个59岁的老太太。”
蔺文远尽量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说:“我能见见她吗?”
“恐怕不能。”年轻女孩说,“海伦太太的双腿瘫痪了,不方便见客人。而且,她也不喜欢见客人。”
“恕罪,请你告诉海伦太太,我有重要的事,必须要见她,于是……拜托了。”
褐发女孩犹豫了一下,说:“好吧,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她关上门,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女孩再一次将门打开,对等待在门外的蔺文远说:“先生,恕罪,我问过海伦夫人了,她说不想见任何客人,于是……”她摊开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
蔺文远没联想到进展到这里都如此顺利的事情会在此物地方碰壁,他想再说什么,可他又非常清楚美国的法律――倘若主人不想见客人的话,自己是不能够强迫进屋的。
“先生,倘若您不介意的话,我要……”褐发女孩准备关门了。
“等等,”蔺文远陡然想起了甚么,他对女孩说,“麻烦你再转告海伦太太一声,就说我想找一下迪奥。”
“迪奥?此地没有这个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拜托你了!请你将原话转告海伦夫人,倘若她还是不想见我,我立刻就走。”
“……好吧。”褐发女孩重新转身进屋。
几分钟后,女孩带着一脸困惑的表情回来了,她从头到脚详细地端详了蔺文远一番,自言自语地说:“还真是奇怪了。”
“怎么?”
“了解吗?海伦夫人已经有将近十年没见过来访的客人了,但是,她刚才听到我转述的那句话后,竟然提出想见见你。”
蔺文远一阵澎湃,他了解,自己找对人了。
“先生,请跟我来吧。”女孩将门完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在这幢豪华洋房的客厅,蔺文远终究见到了做在轮椅上的海伦夫人,这是一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