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是久违的晴天。
阳光透过落地窗进来，给客厅铺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没能温暖乔茵清冷精致的眉眼。
那狐狸眼本该潋滟明媚，此刻却像是冬天的风，凛冽刺骨。
她不能接受事情脱离她的掌控。
“你要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说的缓，嗓音冷硬。
“如果你送我东西，为我做甚么事情，目的都是为了得到我同样回应，那么。”
“你可不送，且，不为我做任何。”
“今后。”
“就算你再做任何，我都不会回应。”
“……”
江时听她说完，神色未变，还是那副乖巧模样。
但心里因为她对自己产生怒意而非常欣喜。
“大小姐。”
他嗓音沉着，遮住其中循循善诱。
“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着我也没甚么太大的本事，只能照顾一下你的生活。”
“至于为甚么要大小姐礼尚往来。”
他刻意停顿一下，才接着说。
“那是因为，我在帮大小姐建立和我的熟悉度，大小姐想啊，人们看到什么就会说什么，有时候解释没用，既然要让外人信我们是夫妻，就别让他们有猜测我们关系下一秒就会破裂的机会。”
“还有，协议这事，大小姐不是也不想被爸妈了解么。”
乔茵冷静了下来，细细琢磨他的话，竟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而她也实在不想被爸妈知道协议的事情。
正当她要开口，又听到江时说。
“大小姐做事严谨，也坚持，不过一年协议，大小姐顺其自然，转瞬间就过去了。”
“我也没为难大小姐，只是送个礼物，大小姐就算现在送我茶几上的签字笔，我也接受的。”
“大小姐琢磨一下，是不是不难？”
乔茵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把茶几上的签字笔往江时跟前一推。
“礼尚往来。”她一脸平静道。
江时笑，“谢大小姐的礼物，我很喜欢。”
……
题做到一半的时候，江时去把熬汤的火关了，回到客厅对乔茵说：“大小姐，吃完饭再写吧，我做饭。”
乔茵眼下正批改江时做的一半习题，几乎没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他确实如他所说，当初有机会的话能考上状元。
接下来也不用费太多时间，把真题刷了就好。
她放下笔转头看向江时，露出了浅笑，阳光映衬下，狐狸眼异常潋滟漂亮。
“嗯，先做饭吧。”
“……”
江时喉结滚动两下，旋身的身法宛如比往常快。
……
等饭菜上桌，乔茵早就坐在餐桌前了。
江时先给她盛了碗汤，“大小姐小心烫。”
随后，他去拿自己的碗，还没碰到，被一只纤细的手抢先。
乔茵给他也盛了碗汤，也跟他说一样的话：“小心烫。”
“……”
江时感觉心痒了一下。
他落座后笑意遮掩不住，嗓音越发磁沉好听。
“谢谢大小姐。”
乔茵喝了口汤，眉眼舒展，“也多谢你。”
她又道：“接受了也没觉着有什么了，你说的对。”
江时轻嗯了声。
……
午饭过后，江时打算接着写题，乔茵却说让他休息会儿，以他的水平不用这么争分夺秒。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时虽然想着这件事能和她独处的时间多。
但懒得浪费时间在这些简单的题上面。
太枯燥。
“我开个会，开完喊你，再接着做题。”乔茵道。
江时点头应下，“好的大小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乔茵进了书房。
江时去了楼道，摸了只烟点上，白雾缠上他带笑的眉眼。
今天，迈出了一大步呢。
一口烟雾吐出，他拿出移动电话给许霁发消息。
【上来一趟。】
还强调：【从楼道上来。】
许霁饭都没吃完，搁下筷子就赶紧跑上来。
却在拐弯上最后一层阶梯时，听到一道女声。
“乔总不喜欢闻烟味。”
许霁一名利落的旋身。
脚步很轻的下了一层阶梯，缩在视线盲区等着。
他想。
年底一定要双倍年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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