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看盛琳跪下,心里还是叹息了一声。
惹谁都好,就是别惹乔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家那位江总要是乔茵受了委屈,那真是疯狗一样,不咬下一块肉,绝不会罢休。
“有办法。”许霁搁下茶杯点点桌上的文件,“你起来先看看此物。”
盛琳起身拿过桌上的文件看。
这是一份类似于保证书的协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概是意思是不要找乔茵的麻烦,不得帮助盛家一起对付乔茵…
乔茵?
可刚才她去找乔茵,乔茵说根本不了解这事。
作何又扯上乔茵?
“我能问一名问题吗?”盛琳小心翼翼的开口。
许霁点头:“你问。”
盛琳:“您是替乔大小姐办事?”
许霁:“不是。”
盛琳不解,“那这…”
许霁斟了杯热茶,慢悠悠说:“你只要了解,护着乔大小姐的人你惹不起。”
盛琳不敢问了,她拿起桌子上的笔签了字,签完才小心问:“孩子什么时候…”
许霁:“回家等着,一会儿送到你面前。”
盛琳澎湃的道谢。
许霁没应声直接走了。
坐到车里,他给江时发消息:【江总,办好了】
希望能将功补过,扣掉的年终奖能回来。
……
江时现在没有时间看移动电话。
他正在享受他老婆的照顾。
乔茵按照沈修竹写的,把药拿好放在瓶盖里,然后和水一起递给江时。
等江时喝完,她接过水杯说:“你睡一会儿,午饭到了我喊你。”
嗓音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些柔和。
江时觉着刚才吃的都是糖,他稍稍压住躁动的心,叫住要走的乔茵:“大小姐。”
乔茵停了下来脚步侧身,“怎么了?”
江时拍拍床边,“你过来落座。”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乔茵没多问,走过来落座。
江时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室内里的窗帘,江时没拉开。
房间里只开了照明的床头小灯,但也不妨碍那东西绽放光彩。
江时抬起乔茵的手腕给她戴上。
乔茵却抽回手。
江时说:“跨年礼物,昨晚没来得及送。”
他昨晚是给她戴上了,但看她那样东西状态,他又给取下来了。
还是要当面送。
让她亲眼注视着。
并且记着。
“我没戴手链的习惯。”乔茵伸手拿过来,“我会收好。”
江时乖巧点头,“送给大小姐就是大小姐的东西了,大小姐随意处理。”
乔茵问:“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江时摇头,“没了。”
乔茵起身,走了两步拇指摸到手链上的凸起,她停下脚步,将手链递到跟前详细看起来。
江时见她这般动作,声线平缓问:“怎么了大小姐。”
除了沙哑,听不出异样。
乔茵又摸了摸手链上粉色的凸起部分。
过了几秒才侧身看向江时问:“这是粉钻?”
“……”
江时早就想好了话术,完全不会乱了阵脚,不疾不徐的回答:“怎么可能,我要是能弄到这么多粉钻,我还当甚么服务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就是玻璃,仿的粉钻。”
“城郊有家自己做东西的店,大小姐可以去看看,里面这些众多。”
乔茵觉着自己不会摸错,可他说的话也很有道理。
她也没再纠结此物问题,抬腿出了室内。
本来要关门,想起沈修竹说的,留了点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江时等看不到她的身影,轻笑了声。
他老婆真可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