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功亏一篑】
明玄泽本来还有些窘迫,可看到她到她这般坦然,心里倒有些不平衡了,不禁起了捉弄之意。
“爱妃,春宵苦短,不如咱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现在是大昼间好不好!听着他暧昧的低语,顾非烟忍着脖子上的酥麻吐槽道。
她不敢明着拒绝,只能隐晦的道:“陛、陛下,还有这么多人呢……”
“那又如何,爱妃是想要拒绝朕吗?”
明玄泽说着,火热的身体又向她贴近了不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非烟一阵无语,不过人家现在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甚么了,自己就当是又被狗咬了一口吧。
她认命的抬起头,正打算配合,谁了解却正好对上明玄泽的眸子。
他满脸都是急色,但是一双深邃的眸子却是清冷无比,两人靠的太近,她好似都能看到他眸中的清寒之意。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要求欢!
她一愣,电光火石间,她心里早已是快速联想到了什么。
“臣妾怎么会拒绝陛下,只是这么多人杵着,臣妾可是不好意思呢……”她突然娇笑这从他怀里退出来,对一旁的众人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大白日就将宫人赶出去了,宸妃这是打算和陛下白日……!
众人心头都有了此物想法,随即识趣的退了出去。
注视着他们都走远了,顾非烟这才合上了房门。
果然等她回到的时候,明玄泽刚刚还一脸情乱的神色早已恢复了清明。
自己果然猜对了!
她便也收起那副魅惑的神色,正色道:“陛下可是有甚么吩咐?”
“也没甚么吩咐,只是不想注视着那些人碍眼。”
刚从太后那里出来,只要一联想到她做下的那些事,明玄泽就一阵心绪翻涌,也唯恐在这些人面前露了甚么马脚,所以才会趁此物机会将人赶出去。
想了想,他又道,“今日太后叫我过去,为了安抚她,我已经同意放叶心兰出来,这几日你小心些。”
叶心兰由于她被禁足,如今她又被封为了宸妃,以叶心兰的性子,十有八九回到找她麻烦。
“是,臣妾知道了。”
想了想,顾非烟还是非常识趣的道,“今日太后可是由于臣妾为难陛下了?”
说真的,她此物宠妃做的实在有些憋屈。
既要如他所愿的嚣张跋扈,又时刻担忧着嚣张过了头,让他厌恶。
“无妨,你今日做的很不错。”
想到今日太后气急败坏的模样,明玄泽心情倒是好了一些,面上多了些温情的笑意。
顾非烟放心了,又听明玄泽道:“最近前朝事多,朕可能不能常来后宫,你自己主意安全。”
这次虽然借着她的手剔除了陈家,断了叶万里一只臂膀,可是也因此惹怒了叶万里。
他不敢明着表达对明玄泽的不满,就暗地里搞了不少的小动作,明玄泽不愿和他撕破脸,只能故作不知的隐忍着。
看着他眉心的些许愁绪,顾非烟尽管很想关心一下,又怕引起他的不快,只能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妾明白了。”
此刻,寿康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兰儿多谢姑母。”叶心兰跪在太后面前道。
“起来吧。”叶太后冷着脸道。
听出她语气不怎么好,叶心兰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殷勤的凑到她旁边给她捏着腿道:“姑母放心,这次是臣妾大意了,下次臣妾一定小心谨慎,再也不犯这种错误了。”
“你还想着有下次?”闻言,太后没好气的呵斥道,“这次要不是你自作聪明,那个宸妃能得了陛下的眼?”
本来当初那顾非烟在宫中不显眼,结果她倒好,想不到指使陈婕妤去对付顾非烟,更加可恨的是,她还失败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反倒是让皇帝喜欢上了顾非烟。
她是真的搞不懂,他们叶家人人聪明,大哥更是聪明绝顶,怎么会偏偏生了叶心兰这种蠢货。
天底下还有比她更蠢的人吗?
“姑母,兰儿也没有联想到啊。”叶心兰一脸的委屈,心里埋怨道,这事还不是怨你。
想当初她是最不同意让顾非烟进宫的,毕竟这个女人素来就有京城第一闺秀之名,更何况容貌更是一绝,她深恐这样的女人入宫了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
可是是太后偏偏不停自己的劝告,为了表示她对明玄泽的重视,一意孤行的选了不少大家闺秀入宫,反倒平白夺了自己的宠。
她不明白太后此举是想要用女色迷惑明玄泽,只当是太后为了维护自己的贤名,故意牺牲自己这个亲侄女了,是以对太后多是怨怼。
可她不敢明着表达对太后的不满,只能暗中想着,在皇帝还没有见到顾非烟之前除掉她,这才有了后来陈婕妤的事。
只是让她没有联想到的时,那个陈婕妤竟然那般不中用,不仅没能扳倒顾非烟,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你没联想到?你知不知道,就由于你的愚蠢,我叶家受了多大的损失,更可惜的是陈婕妤那肚中的孩子……”太后痛心疾首的道。
她倒是不在乎陈家的死活,只是陈婕妤那肚子里的孩子实在她期盼了好久的结果却被叶心兰给折腾没了,这如何不让她心痛?
若非顾着叶家的情分,只怕叶心兰早就没命在了。
听她提起这事,叶心兰眼中瞬间闪过几丝慌乱。
她向来都都爱慕明玄泽,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女人先一步生下他的孩子?
所以这次说是对付顾非烟,但其实不过是她一箭双雕的算计罢了,只要一想到陈婕妤满眼的不甘,却还是只能按照只的吩咐流掉那样东西孽种,她心情才好些。
可这些事,太后是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压下心头的想法,做出一副知错的模样,乖巧道:“是,姑母教训的是,兰儿以后做事,一定会先问过姑母的意思,求姑母就原谅兰儿一次吧。”
她这话倒还向句人话,太后心头一阵满意,面色稍蔼。
叶心兰察言观色,立刻又道;“姑母,那现在你打算作何对付宸妃那样东西贱人呢?”
她语气里还带着几丝迫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