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彧这么一说,林夏悬着的一颗心才算彻底搁下来。要知道,多么凶残的人她不怕,可是莫须有的东西她连想都不敢想。
“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可去会会左温禅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夏边吃小笼包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沈彧将剥好的鸡蛋送进林夏的嘴里,顺手擦掉她嘴角的包子屑。擦了擦手低声回道:“嗯,一会我们就过去。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在那处都会得到答案。”
林夏一听,连忙将剩下的食物吃掉,擦了擦嘴就起身准备走,但是却被沈彧一把拉了回来。沈彧无奈的笑了笑,指了指林夏的脚,林夏低头才发现她还穿着客栈的拖鞋呢!
“别着急,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急躁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吗?只是觉着左斐宇在收监所凭空换了个人,现在又出现在此地,我心里不踏实···”
“是不是了解他死的时候,觉得有所亏欠,现在这人还活着,想要弥补?”
沈彧皱了皱眉,有些强迫式的让林夏注视着他,语气里有些试探的味道。
“沈彧,现在不是乱吃醋的时候,你明了解我不喜欢他·····”
“我了解,我也没有意气用事。夏夏,我太了解你了。即使对方十恶不赦,可是哪怕他有一点善心,你都会愿意相信,也愿意去帮助他。可是,你要了解,你不欠他的。你也没有利用过他对你的喜欢做过甚么,不论他是生是死,你都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林夏被沈彧戳中了心事,有些泄气的叹了口气。轻轻拂开沈彧的双掌,低声喃语着:“就算你这么说,就算道理我都懂。但是当初他在审讯室说的话,看我的眼神,我了解他是有心的。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当我知道他自杀的时候,注意到那些小像时,说心里没有触动是假的。
这不是喜欢,只是一种对于他的同情和···一点点难过。倘若我能为他做点什么,也算是我不喜欢他的歉礼吧!”
沈彧上前拉住林夏,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亲吻着她的长发,面上尽是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