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月:“……”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赢月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情,又端庄的坐回去。
毕竟这几天她都在找人想弄死他们,而且还抹黑他们。
可是她实在是想不到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们。
而他们却给她带来这样一名惊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赢月有些局促的站起身朝着几人鞠躬:“抱歉,之前是我一直陷在自我里面,于是做了众多错事。”
她顿了顿:“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就都赔偿给你们。”
莫空对她的这句话不给予甚么意见。
凭甚么她说抱歉他们就得原谅?
万一她和陆浔只是个普通人,车祸能要了陆浔的命,大街上那场闹剧也能要了她的命。
一句抱歉就可以抵消了?
不可能的。
不像莫空这样只在心里想,陆浔直接道:“你接着抱歉,我们不会接受。”
他也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笑容。
“我们法庭见。”
赢月沉默下来,旁边的陶安有些慌,连忙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莫空眉目冷漠,没说话,陆浔倒是对着他笑了下:“问她。”
这个“她”,显然指的是赢月。
遂陶安转过头去看着赢月,问:“怎么回事。”
赢月神色有些踌躇。
她怕陶安讨厌她……
可是最后还是低下头,低声说:“你死之后我没有查到凶手,就……就去报复了真人秀的所有人。”
陶安疑惑:“报复?”
陆浔在旁边扯着唇角笑:“制造车祸想撞死我,买凶杀人,抹黑我们和剧组。”
陶安瞳孔微微缩小,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赢月。
赢月低着头,心里杂乱无章。
她怕陶安会因为这个厌恶她……
莫空冷声:“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责任。”
她顿了顿。
“不是你爱他就能成为借口。”
说完,她起身,陆浔也跟着起来,二人转身离去。
叶次坐着没动,走了他还作何做单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陆浔和莫空出了别墅区的大门,站在路边。
陆浔注视着路上的风景,陡然道:“要是赢月真的去坐牢了……”
莫空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而后笑起来:“错了就是错了,什么都不能成为借口。”
接着又云淡风轻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了了。”
赢月动她她无所谓,由于赢月弄不死她。
可是赢月动了陆浔,她就不需要再忍。
说她冷漠也好无情也罢,她就是这么个人。
要是真人秀的时候她没有把那珠子给陆浔,亦或是陆浔没把珠子带在身上。
现在他就不会站在此地。
于是,不可能原谅。
陆浔也笑起来,跳过此物话题。
“现在我们去哪?”
莫空注视着他,眼神有些疑惑,“应该说是你去哪,而不是我们去哪。”
陆浔:“???”
甚么鬼?
陆浔有点懵,可是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要丢下他一名人走的节奏?
不行啊,怎么可这样!
坏女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莫空在他神游天外的时候就已经抬步往前走,陆浔回神以后发现自己早已和她有一段距离。
陆浔心里各种芬芳,还是加快身法跟上去,和莫空走到了路口。
莫空拦了一辆出租车,刚刚坐上去,还没关门呢这位就早已自己主动坐上来。
莫空看着他笑:“跟着我做甚么?”
陆浔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力场,然后开口:“你想不到把小爷一个人扔在那里,万一有人贪图小爷的美色对小爷下手了作何办!”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听到这人自恋的话,莫空听多了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笑了笑。
前面的司机却手抖了一下,车飘了飘。
疯狂压抑上扬的嘴角。
要不是有职业素养,估计这个时候可能就已经笑出声了。
莫空说的地址是回家的地址,但是此物家不是和莫离住在一起的那个家,而是真人秀之前她住的房子。
她进了电梯,陆浔也一溜烟蹿了进去。
莫空偏头看了他一眼,笑起来:“影帝大人这是想通了?准备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陆浔:“……”
呸!
以身相许个毛!
他就是陡然想起自己还是莫空的黑粉,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黑料!
如果有得搞的话……
陆浔这么一想,浑身的力场就开始往兴奋的方向飙。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整个电梯上行过程中,这人都从来都处于飘飘然的状态。
——以至于他连莫空摁的几楼都没看见。
出了电梯,莫空掏出钥匙开门,陆浔则悄咪咪的摸出手机,按到拍照的模式。
为黑莫空时刻准备着!
莫空开开门步入去,而后迅速回身。
“影帝大人来我家做甚么?难不成是真的想肉偿了?”
“……”
“我不介意的。”
陆浔内心疯狂刷弹幕。
你不介意小爷介意!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个女人为何一直觊觎他的美色!
简直无可救药!
……
可这也侧面说明了小爷果不其然是宇宙第一帅。
哈哈哈!
莫空看着陆浔飘忽的眼神就知道这人又不知道联想到哪里去了,她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道:“你先等着吧,我拿个东西就下来。”
陆浔不知是作何,颇为乖巧的点点头。
碎发晃动,最后搭在他的耳尖上,有些痒痒的。
陆浔不满的又晃了一下头。
莫空看着他的动作,眼里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好可爱。
莫空这么想着,步入门,然后从旁边的楼梯上楼。
陆浔听到嗓门远了之后,悄悄的把头从玄关探出来。
看了一眼莫空的家。
只是一眼,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攥住,喘可气来。
这种情绪叫心疼,只是这时的陆浔并没有反应过来。
一名正常人的家,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陆浔这么想着,神色放空,有些茫然的样子。
他呆了一会儿,莫空已经从楼上下来,怀里抱了几本书。
走到门边,她顺手从旁边的柜子上抽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将书放进去。
陆浔注视着她的动作。
她白皙到病态的手衬着黑色的带子,显眼极了,又带着一种易碎感。
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精美瓷器。
然后陆浔就看见这只手拎着袋子递到了他眼前。
陆浔愣了一下。
这人是要他帮忙拿袋子?!
他的手是用来拿袋子的吗!!
绝对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