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三:“多国联军?师长想让我怎么做?”
江拥辉:“我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再造一些反坦克地雷,我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卫三截断江拥辉的话说:“造不了,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允许,这里随时都会落下来炸弹,我可不想填火药时被自己造的玩意炸死,不过我倒是可自己去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
江拥辉本来打算放弃了,这时眸子一亮问道:“哦?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我可偷偷摸过去把他们的指挥官杀掉,就算是失败了我也能想办法脱身。”卫三依然那么自信。
江拥辉不想损失掉卫三此物人才,于是摇头拒绝道:“还是算了吧,危险性太高了,你的命不止换他们一名指挥官,先等等看吧,我会再找你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卫三的计划被拒绝,他没有沮丧,而是继续向师长建议道:“那好吧,不过师长您最好先离开此地,112师可是以您为主,这里太危险了,万一……”
江拥辉听说了卫三的枪法,他很开心的对卫三说:“有你此物神枪手在我怕什么,有甚么万一!敌人来了你就打碎他们的脑袋!”
卫三挺直了胸膛立正开口说道:“是!”
江拥辉转身离去后,卫三来到马有德身边和他一起挖起了土,一名上午战斗打的十分残酷,现在大家都饿的狠了,战壕修筑起来进度缓慢,都快要半小时了,还没有将炸平的战壕挖出一米深来。
张为民从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了一番,敌方正在生火做饭,他放下望远镜示意大家吃点东西,暂时不会有敌人进攻了。
马有德坐到了坑内,摸出了硬邦邦冰凉的大饼,撕下了一块填到了嘴里艰难的咀嚼了起来,这大饼是用军楸烙出来的,跟楸头一个形状,马有德感觉自己嘴里像吃了块冰块似的,又硬又凉,最可气的是连口水都没有,咽了两口马有德就口干的吃不下了。
卫三把水壶丢给马有德说:“我这有点水,先润下喉咙吧。”
马有德奇怪道:“刚才你没有把水全倒光?”
卫三的水壶中还有很少一个壶底的水,现在成了好东西,马有德喝了一点才不觉得噎的慌了。
水这个东西作用太大了,人体需要它,像刚才在坑道里时也需要它,煮饭也需要,就是一些绞获的美式装备也需要它,有一种重机枪就是水冷的,它转身离去了水就不工作,无论哪一点,转身离去水都是不行的。
现在还顶的住,大不了把所有人的水壶收集一下,总是可以收集起一点来的,可是时间绝不能拖的太久,卫三立刻向邹向荣反应了这个情况,邹向荣让一班所有人,两人一组用枪抬了水壶去后方补充水去了,此物一定要立刻解决,一旦打起来谁还顾得上去打水?
所有人些许吃了点东西,又都挖了起来,用撅起来的土将自己面前的区域培的厚厚的,再用军楸拍实了,紧赶着,山坡下的骑一师还有剩下为数不多的新秃鹫团已经吃完了饭,估计炮袭又快要开始了!
梗着脖子吃完了半块冰冷的大饼,卫三也顾不上喝水了,战壕必须抢在敌人发起进攻前修复回之前的样子,要不然就等着挨炸吧!
之前的战斗消灭了敌军大概有五百多人,被火炮炸死的占了绝大多数,现在敌人还剩下不到两千人,而志愿军战士们从开始战斗后也出现了不小的伤亡,被炸弹炸伤,被火烧伤的为数不少,现在他们经过包扎,轻伤的又回到了阵地上。
整个358团总共加起来有千多号人,重伤和牺牲的早已有两百多,轻伤但可以战斗的加上没有受伤的战士,还有八百多人,看上去好像敌人的伤亡大一点,可是那是不顾后果的情况下才有的数字,弹药的消耗是最头疼的问题,现在三十八军被围困住了,后方的弹药无法供应上来,特别是炮弹的供应,更是难度不小,等这次带来的弹药消耗光了,还等不到援军的话,那整个三十八军就危险了。
这个问题不光梁兴初在头疼,卫三也在思考着,他问马有德说:“我们班还有多少弹药?”
马有德数了二班每个人的子弹数,整个二班还有不到两百发子弹,人均二十多发子弹,此物数字让卫三皱起了眉头,马有德继续说:“可之前绞获了一点美国佬的武器,子弹还有一些,大概有一百八九十发。”
二班由于小赵牺牲了,现在还剩下九人,更何况一名战士还被弹片削掉了两根手指,尽管影响不大,可是卫三还是把他叫了过来,把马有德替换了过去防守那个战士的位置,而马有德拿起了枪说:“班长……我……”
卫三鼓励的看向马有德说:“你不要有压力,能丢手榴弹难道就不能打枪吗?去吧,我会照顾你的!”
马有德哦了一声自己去了,可是他从战壕外注意到山坡下远处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后,还是缩了脖子,明了解这个距离不可能有子弹会打到自己,可是马有德还是有点发憷。
卫三注视着此物伤了手指叫嘎娃的战士说:“能装子弹吗?”
嘎娃面上被硝烟熏的乌黑,可是他露出两排白牙说道:“班长,俺行!俺给你装子弹,保证不会耽误了!那个,班长,等这次战斗结束了,你教俺打枪吧,俺可佩服你的枪法了!一枪一个真神啊!”
卫三笑着说:“这根本没有甚么,等你以后打的多了也会像我一样准的!”
嘎娃憨憨的笑了,点着头说:“俺好了后一定多练习。”
卫三转过了头,不忍心看这个年龄只有十九岁连胡子还没有变硬的小战士,他虽然在笑,可是卫三了解手指断了一定很疼,十指连心不是随便说说的。
“作何这么倒霉,来到此物破地方……”卫三凝视着战壕外正准备进攻的美军轻声说着。
“师长在哪?我要见师长!”一名大嗓门从后面爬上了山坡喊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为民听到后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额的乖乖,老刘!你咋来咧?”
刘得胜,312团团长,一脸麻坑的面上还有一条伤疤在额角上,是跟小鬼子拼刺刀时受的伤,他嗓门不减跟张为民开口说道:“你个猪脑袋啊!敌人都差点拿下阵地了,你还让师长在这里,你就不怕阵地丢了让敌军把师长俘了去?不管你说什么,我上来就是要带师长走的!”
张为民有点委屈,他倒是想让师长走啊,可是他不走谁又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