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母亲竟然认识那些人,而且,很熟络。
到了一处宽敞的院子,时悯安才认识了那个独眼的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是这里的村长,叫木东,他们来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陈氏跟他们寒暄了瞬间,说明了来意。
“是这样的,我女儿呢,需要几个帮忙的人,不用卖身契,会给月银,想问问,你们能不能抽出若干个人来,”
这话,说的原本嘴上含着笑意的人都眼神复杂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木东环视了众人一眼,然后道:“我们此地,没有几个是完全数全的,不了解姑娘想要什么样的?”
时悯安很敬重的看着他们说:“缺胳膊少腿的,只要想,都可!”
众人一听,惊奇不已。
“姑娘可不要玩笑,这一条腿的,能帮上甚么?”那样东西,就是累赘。
“话可不是那么说的,”她摇头反驳说:“就是少条腿,你们都是经历过战场的,杀伐果断的性子,磨不掉,我就是需要这样的人,”
向南村那边,需要安排人。
尽管赵有根他们会好好的照做,但没有人看着,她怕自己会给赵家带来祸害。
安排人去,大家守望相助,是震慑,也是保护。
木东见她说的真诚,不是那种瞎咧咧的,就沉默了瞬间,琢磨了一下问:“不了解姑娘让我们做的事情,危险不危险,”
这话,让时悯安迟疑了。
去向南村的话,也不一定保证就是没有危险的。
而去辽城的话,就更不能保证了。
“老木头,”此物时候,有人出声,调侃说:“你是昏头了呢,这话问的,我们不小心,摔一跤,就能出人命的,你问姑娘有没有危险,让姑娘怎么回答你?”
这人倒霉的时候,什么事情不会有,谁能保证,就是平平安安的呢。
木东被噎了一下,最后不好意思的揉揉自己的脑袋,笑着说:“既然这样,那你们自己想想,要继续留在村里呢,还是跟着姑娘走,”
“那样东西,”时悯安在大家考虑的时候,扬声说:“我那个也不是走了就不回到的,只要没事,你们就可回到,月银的话,可以给你们的家里人,不会赖着的!”
“啪!”一声,时悯安后脑勺被拍了一下,痛的她“嗷”一声,弹了起来来了。
被打的懵圈的她,还没问呢,就接受到了母亲的****。
“还赖账,你是想丢我们时府的脸呢?你要是敢,不用你爹,我都能收拾你!”
时悯安注视着愤怒的亲娘,欲哭无泪。
“我就是想解释清楚,他们不在的话,月银可以给家里人,”她委屈的不行。
陈氏揉着自己拍疼的手掌,一脸冷漠。
木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最后说:“二夫人,让大家想想吧,有的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这要出门的话,需要安排,”
“没事,你们慢慢想,明儿给我消息就可以,”时悯安边说渐渐地,一边又提了时间,弄的大家哭笑不得。
但这样,也让他们了解,这件事,挺急的。
“好,明儿我们就送消息过去,”木东答应道。
“不用,明儿我过来,”熟门熟路了,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