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会给他加官进爵,于是,赏赐的只能是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
对别人来说,这些东西重要,可对他来说,真的一点都不稀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甚至宫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是他给的。
“皇上,既然有了雪盐,这一次运送粮草到辽城,理应加上雪盐才是,”有人见不得皇上欣喜,随即拿雪盐说事。
皇上的笑容随即变的阴沉沉的,连重伤梅驸马都忘记了。
“皇上,雪盐沉重,如当天气炎热,运送雪盐,不是明智之举,还请皇上立刻派人学会了制盐之法,然后跟着人去辽城,才好减少损失,”梅驸马再一次出声,里里外外都是为朝廷着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皇上赞同的点头,随即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朕会安排好入手,”
“微臣遵旨!”
顾景璿看着梅驸马,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想着雪盐明明是许多年之后才从辽城传到京城的,现在作何就反了呢?
难道,前世的他,一心学问,不知道这件事的源头是出自京城?
可是……当初所有人都不是那么说的。
了解皇上不会让自己去辽城之后,他就保持沉默,不再出声,也不关注最后谁会揽了这差事。
“一切等学会制作雪盐之后再说,”皇上一句话,堵住了所有蠢蠢欲动的人。
而梅家献上的制作雪盐之法,也被传开了。
百姓们是欣喜,朝廷有了制盐之法,对他们有好处。
一时之间,几家联手,搅和了梅家不少的生意,让梅家损失惨重。
但世家却不高兴了,觉着梅家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可恶至极。
时悯安听说了这些事,心有愧疚,找了梅若兰。
她当时不敢直接献送,其实里面就是有这样的原由在。
梅若兰听了之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的傻妹妹唷,你以为我们不了解会有这样的情况吗,我们就是了解,才那么做的!”
“啊?为甚么?”她有点不懂。
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梅若兰苦笑说:“梅家家财万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这份家业,成了烫手山芋,留不得,放不了,只能撑着,我父亲还在的时候,或许还好,可后呢?”
“你的雪盐,让梅家得了个喘息的机会,世家的联手,刚好让梅家缩头,不会让人觉得打眼,明白吗?”
时悯安恍然,然后又不安的问:“这些事情,你为何要跟我说?”
“由于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不管是雪盐还是粮草,已经让他们绑在了一起。
了解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才松口气,“我就怕自己连累郡主,”
“放心好了,我父亲能护着梅家,就不会让梅家出事,”至少目前不会。
时悯安咧嘴笑着说:“是我杞人忧天了,”
“可见妹妹是个真的,”梅若兰夸赞了一句,而后想起了朝堂上传出的消息,轻声说:“皇上已经拒绝让顾大人押送粮草了,”
“嗯,我也听说了,”尽管失望,但她也没较真太多,因为自己有了准备。
“那这样一来,他就转不了武将,你就真不嫁他了?”梅若兰很好奇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