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饱含情深,句句海枯石烂。
年现靠在舒适的皮质转椅上,头仰着,微湿的刘海贴着他光洁的额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卧室没有开灯,丝丝微亮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与男人右手捏着的烟头散出来的烟气相遇,颇有几分朦胧的美感。
好半天,年现才像是累了一般闭上眸子,脑海中不自觉地滑过那时,安默的样子。
男人半阖着眸子,视线总是落在电脑屏幕上,仿佛作何也看不够。
那是安默第一次把许盛澄带回家,两人如胶似漆,甜甜蜜蜜的,两人的眼中仿佛是只有对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是那一幕,年现记了好久好久,以至于再次看向安暖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甚么。
终究,是比不上的。
权奈背对着年现,整个人被昏暗笼罩,她从容地地睁开了眼睛,嘴角抹出一点弧度。
【啧啧啧,又是一名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爱而不得的男人。】
【好可怜哦。】
权奈莹白的长指似有似无地挠着耳边舒服的枕头,笑得魅惑,语气却是惊恐惋惜的,“我才可怜呢,已经被他囚禁了呢,那可是我的终身自由呐。”
【信你个鬼,以后你指不定作何折磨他呢。】
权奈笑得更加无辜,“怎么会呢。”
【不过说来也是,你说许盛澄要是爱安默的话,为何到现在也不来找她呢?】
“爱?”权奈漫不经心地挑眉,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节操眼下正疑惑的瞬间,就瞅见权奈诡异地瞪大了眸子,嘴巴笑得咧开,看上去异常恐怖。
“这么快啊,”权奈兴奋道,眼眶被红血丝逐渐侵染,“不愧是我选的人呐,她一定比上一名更加有趣,哈哈哈。”
节操更加懵了。
这都哪跟哪啊。
“真是不枉我在此物世界铺了那么久的路,是时候结束了。”
—
自从权奈被年现囚禁以后,她不吃不喝已经一整天了。
年现飞速处理完机构里面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可是他注意到的却是像个死尸一样的女人,眼神空洞淡漠。
年现瞥了眼一旁动也没有动过的饭菜,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真的难以想象,前两天还生龙活虎,甚至还装模作样讨他欢心的女人,现在想不到变成了这样。
难不成......
之前的虚与委蛇都是为了能够逃离他的身边吗?
或者说是...在她知道自己即将要解放的时候,被他猛然打入地狱......抽离了最后的希望?
凭甚么呢?
他对她那么好。
她为何就不能像对待那个许盛澄那样对待他呢?
年现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权奈旁边,他慢慢地蹲下来,就在旁边静静地注视着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忽然,躺在床上的女人动了动嘴,“年现。”
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权奈转过头看向男人,问,“想让我喜欢你,是吗?”
又补充道,“跟我对许盛澄一样。”
年现皱眉,他不了解她在想什么。
“知道为甚么我不喜欢你吗?”
年现沉默,示意她继续说。
“由于你根本不是我喜欢的样子,如果你是我喜欢的样子,那......我就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