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同她们简单了打了声招呼后,便抬步离开了。
朝嫣望着朝云离开的背影,眸光微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裴慕慕不解的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朝嫣,道:“嫣儿,怎么不进去?你不是还要给你的四妹带话本么?”
朝嫣这才回过神来,歉意的朝着裴慕慕笑了笑,便挽着她一起进去了。
一进去便注意到掌柜的在忙碌的收拾话本,裴慕慕好奇的问:“掌柜的,你这是在干甚么?”
掌柜的心情大好,就将才一名人买下他店的事情都告诉了她们,还开口说道:“你们估计是这家店的最后客人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才?”
朝云转身离去那家店后,便直接便回了府,自上次那两姐妹被她收拾一番后倒是老实了许多,近日看到她都是直接绕路走的。
朝嫣皱眉,脑海中不由想起方才在这家店前遇到的朝云,心下沉思着。
回到屋内,朝云便拿起了毛笔,将脑海中的构思给绘画下来,不一会儿,一张清晰的设计图便呈现在纸上。
朝云满意的注视着自己使描绘的纸张,便听到门轻叩的声音,“进来。”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推开,来人竟是几日不见的祁瑾。
“你作何来了?”
见是祁瑾,朝云也有些意外,她本以为是秋禾呢!
虽说祁瑾同她有半年之约,但她也看得出他是有其他要事之人,所以不经常在她身侧,倒也是理解的。
“忙完了,自然就回到了。”
祁瑾说着,一边朝她走来,在看清了她桌子上放置的那张绘画图后,挑眉,“你要开医馆?”
朝云所设计的虽说同别的医馆不一样,但也大同小异,于是也不难猜出。
朝云点点头,说道:“方才我出去找了位段,倒也不错。”
“若是在这里再上点东西就更好了。”
祁瑾看着那绘画图,说完,也用手比划了一下那绘画图,使朝云能更了解。
朝云注视着他的动作,又看了看绘画图,突然灵机一动,瞬间就明白祁瑾的想法,欣喜道:“堪称画龙点睛阿!”
“交给我来办吧!”
祁瑾道。
朝云也没有客气,就将那地段位置告诉了他,也将桌上的绘画图提起,又从自己兜里拿出三百两银票,一起塞到他手中,“那就辛苦你了!”
祁瑾看着手中的银票,有些呆愣,注视着朝云满脸的笑意,轻叹一声,收下了。
“五日内,你这间医馆便能开始经营了。”祁瑾道:“届时,我会替你安排靠谱的掌柜以及几名医术不凡的人来协助你。”
朝云自然没意见,医馆只有她一名会医的也是不行的,何况她也没那么多时间能去医馆中。
“近日我都会在府中,你若有事直接去找我即可。”祁瑾顿了顿,又说道:“不必忧虑会打扰到我。”
朝云刚要说话,就见祁瑾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弓箭,递给了她。
朝云望着那弓箭,并未出手接,不解道:“这是做什么?”
“明日你不是要去盛王府祝贺盛老王爷痊愈么。”
祁瑾道:“几日前盛老王爷亲口在御前夸赞你,在圣上心中留了个好印象,此番于情于理,你都该好好答谢你那位外祖父。自然是不能空手去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为何是弓箭?”
朝云疑惑,伸手接过那弓箭,色泽金亮,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拿在手中倒也微沉。
“盛老王爷在年少时,也是手握半个兵符带兵出征过的人,自当今圣上即位后这才自请退位。”祁瑾解释着,“所以送弓箭,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
—
由盛王妃操办盛宴的日子很快就到来,朝云作为义侄女,自然也是一大早就赶了过来,进了盛王府后,就先去给盛老王爷问安了,并递上了自己带来的贺礼。
一只大手握住弓前身,另一只大手拉动着弓,弓箭转瞬间就被拉到了极致,而那手的胳膊也依旧十分平稳,无半点颤抖。
“看来外祖父这些年可没有偷懒呀!”
朝云轻笑着,注视着盛老王爷身强体壮,拉起弓箭半点也没有吃力的模样,这才放心下来,她原本还不咋赞成祁瑾替她挑选的这份礼物呢!
“你有心啦!”
盛老王爷看起来非常满意她带来的这弓箭,笑意连连。
“外祖父近日身子可好?”朝云关切道。
“自你上次帮我引了那蛊后,我又休息了一番,醒来后就感觉与往日里无异了。”
盛老王爷道。
“那就好!”
朝云点点头,又打量了一下天色,心里估摸着时间,就站了起来身,朝盛老王爷行了一记礼节,“外祖父,那我便先去前厅了。”
盛老王爷向来不喜好热闹,对于不必备的宴席向来都是不出席的,这也是为甚么朝云会先来他这里问安的原因。
“去吧!”盛老王爷点头。
朝云再次行了一记礼节,这才转身离去。
关上房门,正打算去前厅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院外在等候的盛婳儿。
朝云挑眉,心里估摸着怕是专门在这等待她的。但也还是朝着她走去,“七表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今日的盛婳儿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袭粉衣衬得她更加娇柔可人。与前些日子注意到的素雅判若两人。
“七表姐今日倒是分外精神,非常好看。”
朝云赞道。
自上次朝云为盛老王爷引蛊后,盛老王爷虽说身子好了,但盛婳儿还是担心会有什么影响,于是近日都不敢去请安,生怕打搅了盛老王爷的歇息。
盛婳儿娇柔一笑,轻松问,“云表妹,祖父今日身子可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外祖父的身子已经完全无恙了。”朝云道。
盛婳儿闻言,松了一口气。
盛老王爷在府中于她而言就是一名大靠山,她虽是三房嫡女,可三房向来不受重视,她也只能紧紧巴着盛老王爷,这才使得她在府中的日子好过些。
她是真怕盛老王爷出事。
盛婳儿心中的大石头搁下,亲密的挽着朝云的手,同她一起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一边同她亲密交谈着。
对于她的目的,朝云虽然知晓她的心思,不过既然没对她有何害处,也就由着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