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了解是不是真被在高铁上发感慨的栗小丽的乌鸦嘴说中了,舒池真的是危险了。
一切发生的很陡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栗小丽打电话的那几天里,正是舒池最痛苦如同炼狱般的日子。
因为商裴迪不在的时候,她住的地方來了位不速之客。
当然,这位不速之客,她是认识的。
有过一面之缘的曾特,不过,之前她还不知道曾特的名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曾特來的时候,商裴迪前脚刚离开。
舒池眼下正和舒沫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由于舒池的胎气基本稳定,舒沫去美国看病的手续也办的差不多了,机票定了就在初八。
商裴迪是不希望舒池陪同的,他已经为舒沫做了最妥善的安排。
所以,舒池想抓紧利用这几天和舒沫好好相处。
谁知,饭刚吃了半截,就觉着好像有人站在自己的身边。
她以为商裴迪又回來了,头也不抬说道,“你忘拿东西了?”
听听,这是多么家常的话,又显得两个人的关系多么地随意。
就仿佛是两个相濡以沫的人,彼此早已非常熟悉,老公出门上班了,老婆在家里静静守候般。
这是自己梦寐已久的情景,可惜,现在,位置换了。
姐姐死后,本來理应属于自己的位置被自己的仇人取代,如今,仇人已去,又换了这个和姐姐相像的女人。
曾特站在舒池的旁边,怔怔望着正低头吹着热粥的这个女人,心底的醋意让她简直是站不住。
尤其是无意中从商裴迪的保镖那里听到舒池有了身孕的时候,她更是要发了疯。
如今站在此物女人的旁边,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先做甚么才好,要不要上前直接去掐死她?
曾特直直盯着舒池,眸色变幻。
舒沫仰起头,奇怪地注视着曾特,对舒池含糊开口说道,“阿姨……”
舒池奇怪,转过身子。
当面对面的时候,舒池愣住。
曾特一注意到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庞的时候,心底的魔鬼陡然间就蹦了出來,她上前一把揪住舒池前胸的衣服,当即将舒池提起了座位。
舒池震惊之下,手里的碗一下被打翻,滚热的粥落到脚面上,舒池惊叫出声。
事出突然,所有的人都猝不及防,就是在旁边向来都小心翼翼侍候的佣人也觉得自己这反应慢了点。
曾特力气很大,直接将舒池提出座位,然后狠狠推向前方。
舒池跟前一花,只觉着身子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前扑去。
佣人手疾眼快,扑向舒池的与此同时,和舒池一起倒在脚下,只可,舒池在上,佣人在下。
可是,终究是沒有躲过餐厅的台阶,舒池紧接着掉下了餐厅的台阶,一名翻滚之后一下撞到餐厅的独立操作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