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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密信之谜】

软饭硬吃:开局赘婿觉醒危机感应 · 林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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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初刻,将军府正厅灯火通明。

林默坐客椅,臂伤虽包,痛仍阵阵,色苍白而脊直,目平静视众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主位上坐着慕云凰。

她连夜自军营赶回,轻甲沾露,烛影交错,目冷如冰,不视林默,唯注跪仆。

王顺,三十许,瘦高,左耳后有痣,将军府花匠八年,寡言勤谨无过。

此刻他跪在脚下,浑身发抖,额头磕出了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顺嘶声喊冤,只称贪财,受人利诱偷物换银,一时糊涂,乞求开恩。

“摆设?”慕云凰轻语,王顺惧颤,“何物?何时?交谁?地点?说。”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王顺支支吾吾,答得漏洞百出。

厅外脚步响,一锦袍中年入内,随行慕福及护院,年约五十,貌似慕云凰而多世故,乃二房主事慕宏。

“云凰,大半夜的这是闹什么?”慕宏皱眉环视厅内,“我听说府里进了刺客,还死了人?你这将军作何当的,连自家府邸都守不住?”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慕云凰抬起眼:“二叔消息倒是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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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灵通?你惊动全府!”慕宏落座,目光掠林默,轻蔑一闪,“原是赘婿夜游引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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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垂下眼帘,没说话。

慕云凰也没接话,只是从怀中取出那个竹筒,放在桌子上:“王顺,这竹筒是你的吧?”

王顺看了一眼,脸色更白:“是……是那人给我的,说是用来装信物……”

“信物呢?”

“还、还没给我……”

“那这竹筒里是什么?”

“小人不知……那人只让我把竹筒放在假山暗门的石缝里,自会有人来取……”

慕云凰拿起竹筒,端详着蜡封上的夜枭图案。片刻后,她指尖用力,蜡封应声而碎。

厅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竹筒里是一卷纸条。慕云凰展开纸条,对着烛光详细看了看,眉头微蹙。

“空的?”她低声自语。

纸条上空无一字,只有一片空白。

“哈哈哈!”慕宏忽笑,“原是空筒子!云凰,大动干戈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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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凰不语,持纸近烛烘烤——明矾水书,遇热显字。

但纸条依然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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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取来清水,将纸条浸湿,对着光看——还是没有字迹。

“别白费功夫。”慕宏端茶慢饮,“依我说,赘婿惹祸编谎,怕责反被伤,弄巧成拙,真是……”

话没说完,林默忽然开口:“二叔。”

厅内一静。

慕宏放下茶杯,眯起眸子:“你叫我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按辈分,您是二叔。”林默起身,臂吊而姿不卑,“外贼怎知我夜赴花园?莫非未卜先知?”

慕宏脸色一沉:“放肆!你这是甚么口气?”

“晚辈不解。”林默转向王顺,“你说外贼买你偷物,交接时,他何衣?何音?多高?有无特征?”

王顺结结巴巴:“穿、穿黑衣……蒙着面……口音……就是上京口音……”

“京音分南北。”林默逼问,“内城官话?外城土话?语速快慢?有无口癖?”

“我……我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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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林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那你记不依稀记得,你鞋底沾了什么?”

王顺下意识缩了缩脚。

林默伸手,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住王顺的右脚,将鞋底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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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沾着泥,深褐色的泥,但在烛光下,能看出泥里混着细细的红色沙粒。

“此红泥也。”林默松手起身,“上京中唯三处有之:城西窑厂,城北砖场,及——”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慕宏:“将军府二房小厨房后头,因为要烧特制的炭,从西山运来的红土。”

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慕宏的脸色变了。他后面的慕福更是冷汗涔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胡说甚么!”慕宏拍案而起,“二房小厨房的土,怎么可能……”

“二叔不信,可即派人去挖。”林默打断,语气平静,“或问王顺,末次入二房小厨房何时?何事?”

王顺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慕云凰起身,至王顺前,俯视:“王顺,最后机会。说实话,给你痛快;不说——”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早已说明了一切。

王顺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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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二爷!”他涕泪:“他命我偷书房钥匙,许五百两送我出京……竹筒亦其所给,置假山待取……别无所知!”

“你胡说八道!”慕宏勃然大怒,冲上去就要踹王顺,被赵铁拦下。

“二爷息怒。”赵铁挡在王顺身前,语气恭敬,但动作不容置疑,“是非曲直,将军自有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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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夺甚么?!”慕宏指林默,“凭赘婿一言、鞋底一泥?能证何事?二房数十人,谁不可去小厨房?何以归罪于我?”

他转向慕云凰,声厉:“云凰,我乃你至亲!他进门几日,你竟信他不信我?为外人,逼死亲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话诛心。厅内众人神色各异,连站在屏风旁的老夫人侍女青鸾,也微微蹙起了眉。

慕云凰沉默着。

许久,她从容地开口:“王顺构陷主家,拖下去,杖毙。”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让王顺瞬间瘫软如泥。

“至于二叔——”慕云凰语气一转,“王顺虽认罪,空口无凭。此事我必查,真相未明前,请二叔暂居院中,勿出。”

这是软禁。

慕宏面色铁青,指慕云凰,手颤:“好!好!为一赘婿,竟不认亲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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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拂袖而去。慕福等人慌忙跟上,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

他狠狠瞪了林默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黄口小儿,血口喷人!咱们走着瞧!”

厅里重新安静下来。烛火噼啪作响。

慕云凰揉了揉眉心,疲惫之色一闪而过。她挥招手:“都下去吧。赵铁,把王顺处理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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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退下。青鸾近前,福身:“姑爷,老夫人传话,您今日甚好,但伤未愈,宜静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谢老夫人关心。”林默颔首。

青鸾也退下了。厅里只剩下慕云凰和林默两人。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许久,慕云凰开口:“你随我来。”

她没看林默,旋身往后堂走。林默跟在她身后,穿过回廊,往书房方向去。

夜风穿过长廊,带着深秋的凉意。林默左臂的伤口又开始疼,但他强忍着,脚步不缓。

走到一半时,心脏忽然轻轻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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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预警的剧痛,而是某种微妙的悸动,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危险不致命,但存在。

来源是——书房。

林默脚步微顿。走在前面的慕云凰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没甚么。”林默跟上,“伤口有些疼。”

慕云凰没再问,推开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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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烛火通明,书案后坐着一名人。

素衫人背门观图,闻声缓缓旋身。

一书生青年,约廿五六,清秀温文。林默见之,心骤悸。

这人,有危险。

“云凰,你来了。”青年微笑起身,目光落在林默身上,“这位就是林姑爷吧?久仰。”

慕云凰走到书案后落座,语气平静:“这位是苏文卿,我的幕僚。文卿,这是林默。”

苏文卿拱手作揖:“见过姑爷。听闻姑爷今夜遇险,伤势如何?”

“皮肉伤,无碍。”林默还礼,目光却落于苏文卿腰间玉佩——雕工精致,式样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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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悸感,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坐。”慕云凰指了指客椅。

林默依言坐下。苏文卿也在另一侧落座,姿态从容,仿佛此地是他的书房。

“今夜事,文卿已知。”慕云凰直言,“王顺虽死,线索未断。密信空白,必被调包或藏玄机。”

她看向林默:“你如何看?”

林默沉吟:“红泥指二房,但指向过明,反可疑。若真为二叔所为,岂留明显把柄?”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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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有二因。”林默道,“一为二叔所为,故留破绽,诱我疑其栽赃;二为他人借王顺之死,挑拨将军与二房。”

苏文卿轻缓地鼓掌:“姑爷高见。那依您看,哪种可能性更大?”

林默没有随即回答。他转头看向慕云凰,烛火下,她的侧脸线条清晰,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我更倾向于第二种。”他说,“因为今夜,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慕云凰抬眼:“谁?”

“那个蒙面刺客的同伙。”林默一字一顿,“王顺只是传递竹筒,而取竹筒的人,才是真正的主使。此物人,现在还藏在府里。”

书房里寂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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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打更的嗓门,早已是寅时三刻了。天色将明未明,最黑暗的时刻。

苏文卿端起茶杯,轻缓地吹了吹浮叶:“姑爷的意思是,府里还有内奸?”

“不是还有。”林默迎上他的目光,“是从来就没少过。”

苏文卿笑了。那笑容很温和,但眼底没有温度。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有意思。”他搁下茶杯,“看来姑爷这伤,挨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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