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对方会对自己动手,结果沈初没想到,她跟谢景淮一样夸赞自己。
“你头上的皇冠很漂亮,非常耀眼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初朝她伸出手,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过来一起坐。”
谭若卿看了谢景淮一眼,得到她的允许,便坐了下来。
三人一起坐在那里,目光齐刷刷落在舞台的方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等待好戏上场。
此时此刻,闻溪换了一身更加奢华的白色礼服站在那处,浑身便闪耀着异样的光芒。
她正被温月初和温家老太太他们簇拥着,认真交代着等一下上台的注意事项。
闻溪陡然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眸望去就与沈初对视。
她的心有弹指间慌乱了起来,但转念一想,她不可能了解的,便又毫不畏惧的与其对视,
甚至还抛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
对于她这样的笑容,沈初并不在意,因为真相很快就会被揭穿。
一切藏在黑暗下,觊觎盗窃他人的东西都将付出代价。
两人目光从来都对视,最后以闻溪收掉目光结束。
见状,闻溪忽然有些害怕起来,掌心都被渗出细密的汗水。
就连耳边温月初小心嘱咐的嗓门都有些听不清楚了。
“你在听吗?”
温月初的手在闻溪的眼前晃了晃,眼眸中多了一丝丝疑惑。
闻溪回过神来,扯出一名笑容回答。
“我在听,是不是准备上台了?”
温月初只能重新认真的跟她说了一遍,最后确定流程。
“你等我们上去后,叫你的话,你再上来,了解吗?”
闻溪乖巧答应下来,但整个人还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确定好一切后,温家老太太和温月初便上舞台宣布闻溪的身份。
“今天欢迎大家来到我外孙女的生日宴会,很开心能在这里,与大家相聚于此。”
台下掌声雷动,在花团锦簇的庭院中回荡着。
台下的闻溪还在想着沈初刚才那眼神是甚么意思,压根没听到台上的话。
温家二婶见状,立立刻前推了闻溪一把,在她耳边低声警告。
“做事能不能认真一点,不知道我抽了甚么风,居然找到了你。”
闻溪看了温家二婶一眼,只能抬脚上了舞台。
走上舞台后,她感觉耳边的一切都在嗡嗡作响,不太真切,压根都听不见。
以及温月初他们在说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什么都听不见,神情也紧跟着露出一丝丝怯弱。
台下沈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神情无比的平静而坦然。
谢泊霆说了这件事情并不需要去做什么,那她就等着看热闹。
舞台之上有一名巨型的东西早就铺上了帷幕。
温月初微笑着朝所有人宣布过后,便带着闻溪上前掀开黑布。
黑布掀开的那弹指间,人群中响起一声又一声的惊呼。
温月初还在心中暗想,不过是一辆限量版的跑车,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可忽然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戏谑而阴测测的嗓门。
“恭喜我女儿生日快乐。”
鹤城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跑车之上,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愈发孱弱病态。
温月初回头看清楚鹤城的模样,顿时面容变了一下。
他面色铁青,嗓门提高了一些。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鹤城打开车门走下来,手指在跑车之上掠过。
“我不是说了吗?来祝我女儿生日快乐,对了,我还给她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温月初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准备拒绝,就见他早已打了一个响指。
入目的是一对老夫妻相互搀扶着走了上来,直奔闻溪的方向。
“我的女儿啊,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闻溪下意识往温月初后面躲去,小声请求。
“舅舅,我害怕,我压根不认识他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老夫妻身后还跟着谢泊霆。
谢泊霆迈开一双大长腿出现在舞台之上,直接将一沓资料交给温月初。
“温先生,你可以看一下。”
温月初看见谢泊霆出现时,不由一愣,上次谢泊霆订婚宴他还去参加了。
只是他没联想到谢泊霆为何会掺合进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但温月初还是打开资料看了起来。
他也不是傻的,只是看了只言片语,大概就早已了解到了真相。
这里面有亲子鉴定和一点照片,以及来往短信。
闻溪见温月初提起亲子鉴定,心里没来由一晃。
“小舅舅,你们这是在干嘛呢,这不是我的生日宴会吗?”
她伸手就要去抢温月初手中的东西。
最后抢到手,详细一看,却发现上面是自己跟跟前这对老夫妻的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是百分九十九。
闻溪只觉着如遭雷轰,自己好不容易才维护的真相绝对不能暴露。
她一用力,直接撕掉手中的那份资料,双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只要东西没了,就没人能拿自己作何样了。
可下一秒,谢泊霆慢条斯理伸出手,一个黑衣保镖就这样拿了厚厚一沓资料。
“你撕了也没关系,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听闻这话,台下的沈初忽地笑出了声。
既然温月初早已了解真相,那自己也没必要隐瞒。
于是沈初提起裙摆,越过人群,一步一步朝着舞台走去。
等沈初出现在舞台时,闻溪早已彻底破防,看见她时,直接伸手就要去推沈初。
“都是由于你,早知道就不理应给你邀请函。”
沈初丝毫不畏惧,从容地吐出一句话。
“就算你不给我邀请函,我也能进来,当天的一切依旧都会发生。”
闻溪的手还没有伸出来,谢泊霆就早已护在沈初面前,身躯高大,透着一丝丝压迫感。
“恼羞成怒的人才会动手。”
随即谢泊霆拿过话筒,将沈初护在身后,郑重其事开口。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想必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一定都很好奇,这究竟都发生了甚么。”
“先跟大家解释一下,这位闻溪小姐,并不是真正温家的外孙女,也不是温时霜小姐的女儿。”
底下顿时一阵哗然。
“甚么,居然是假的,那真是岂不是还流落在外啊。”
没等他们讨论出一名于是然,谢泊霆再度从容地开口吐出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