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难管】
“妈妈,我的爸爸究竟是谁啊。”
温知夏被问的烦了,即使再有耐心也不想回答了,她低下头看着瑾瑾,用着非常严肃的语气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妈妈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问了,瑾瑾,要是你再问妈妈就不要你了。”
温知夏想起了过去和韩湛的种种,她尽量温柔的摸了摸瑾瑾的头,而后温柔开口说道。
“以后妈妈会告诉瑾瑾的,不过不是现在。”
韩湛,一想起来这两个字她便心生厌恶,但是在厌恶此物人的时候,她却永远狠不下心去真正的讨厌她。毕竟,她对这个人感情这么深。温知夏哭笑不得的注视着瑾瑾。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连孩子都给他生了。
门铃响起,瑾瑾还是站在原地,温知夏以为她一会就好了,便去起身开门,严喧拎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口。
“严喧?你怎么来了?”
温知夏对于来人有些惊愕,出声问。
严喧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含笑道。
“这不是瑾瑾之前想吃么,我刚好开车路过就去买了。”
温知夏接过了袋子,笑着道了声谢,“进来坐坐?”
“不用了,我之后还有事,就先走了。”
严喧拒绝了温知夏的邀请,探头进去寻找着瑾瑾的身影。
“瑾瑾快来,干爹给你送了好吃的。”
温知夏看着瑾瑾,在她说完之后瑾瑾并没有动作,两个大人等了一会,温知夏无奈的笑了笑,道。
“这孩子越来越难管了。”
送走了严喧,温知夏正准备去和瑾瑾聊一聊方才的事情,她蹲下身,瑾瑾瞪圆了眸子,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宝贝,怎么了?”
温知夏紧张的看着瑾瑾,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儿怎么突然就哭了,是不喜欢严喧?可是看他们一起玩的也挺好啊。
瑾瑾抬起头,边打这哭嗝,便断断续续的开口说道。
“妈妈,可不可别不要瑾瑾,我会听话,我也很喜欢干爹。”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打了一名嗝,又道。
“我,之前的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总是说我没有爸爸,我以后不问了,我就是想知道爸爸在哪,我以后不问了......”
无助的小孩子只是在不断的重复着自己的话,温知夏的眼圈红了,她抬起手抱住瑾瑾,摸着她的头,张开口却发现自己不了解怎么发出声音。
温知夏最近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瑾瑾在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并且依旧很乖的去上学,表面上也没有任何对于这件事的不满或者是哀伤。
温知夏不免忧虑,是不是瑾瑾怕自己担心,于是才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虽然瑾瑾年岁还小,但是其实她会考虑很多事情,意外的成熟。
家中的水还在烧着,她的书架有些松了,严喧眼下正帮她把书架重新装一下。温知夏有些心不在焉,递给严喧工具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严喧好奇的看着她,伸出手试图拿到温知夏手中的工具。
严喧放弃了,他坐在梯子上,并不能够到那样东西工具,温知夏虽然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可是仍旧一如当年。
严喧注视着这样的温知夏,温柔,沉静,仿佛她旁边的一切都会由于此物精致漂亮的小女人而变得美好。若是可,严喧希望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他不奢求时间停在这一刻,因为严喧有些饿了,他现在眼下正想着一会带温知夏去吃些什么比较好。
“知夏?”
小女人回到现实当中来,迷茫的看着严喧,严喧笑了笑,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甚么呢,那么入迷。”
“没甚么......”
在严喧问出了那句话之后,温知夏有些失落,严喧注视着这样的她,微微皱眉,而后将自己手上的活快速做完,转头对温知夏说道。
“我带你出去吃东西吧。”
“吃什么?”
“前几天别人告诉我,有家中餐馆,还不错。”
严喧带着温知夏吃多了法餐,吃吃中餐也不错。果不其然,温知夏原本心不在焉的神情由于中餐而聚集到了严喧身上,她惊喜的注视着严喧,严喧笑了笑,就知道她喜欢。
“中餐店,我去吃过了,味道还可以,自然了,要是跟国内的还是没法比,不过比起法国的这些早已很不错了。”
温知夏点了点头,让他下去开车,自己换身衣服。
法国的车水马龙带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温知夏穿了件淡色的风衣,高领毛衣将她漂亮的脖子包裹起来,让她整个看起来有一种高贵的感觉。
“以前在国内喜欢吃法餐日料甚么的,结果出了国又总是想吃国内的饭。”
温知夏笑了笑,随口说道。严喧笑着点头,对此感到十分赞同。
“是啊。”
“对了,上次你带来的东西瑾瑾说很好吃。”
“那我下次还买给她。”
“你也别太惯着她了。”
“不会,小姑娘嘛,当然是要富着养,瑾瑾很乖,也不主动要甚么,我就给她多买点咯。”
“小孩子吃多了糖不好。”
“于是要你此物妈妈叮嘱她认真刷牙,还要多吃蔬菜。”
温知夏和严喧闲聊着,严喧话中的温柔充满了父爱,此刻他仿佛就是瑾瑾的父亲,给予女儿关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温知夏很感谢他,这种感情她也没有压抑着,而是十分坦然开口说道。
“谢谢。”
“你谢甚么。”
严喧笑了笑,车打了个弯,就到了中餐店的门前了。
他将安全带解下来,正准备下车的时候,温知夏拉住了他的手腕,小小的手白白嫩嫩,指尖就像是葱段一般。若是严喧年少些,现在的气氛大概会让他以为温知夏是要跟他告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但是严喧已经要成熟的众多了,他不否认自己心下有些悸动,同时笑着问。
“作何了。”
温知夏的脸上又是那种心不在焉的神情,她抿了抿嘴,又道。
“严喧,我......”
温知夏像是对于接下来的话非常不忍,她叹了口气,哭笑不得道。
“吃过饭我们再说,我想问问关于韩湛的事情。”
严喧虽然知道温知夏想要问他的问题可能会很让人头疼,但是他没联想到温知夏要问的竟然是关于韩湛的事情,他颔首,让温知夏先下车。
吃过饭后,温知夏买了些水果,她让严喧随便坐,自己洗完了水果端到了客厅,随着水果一起来的,还有关于韩湛的问题。
温知夏展开笑容,将方才的气氛一扫而空。她毫不吝啬与自己对这家店的夸奖,这家店的主厨是个法国老头,对于她的话十分感动,又送了他们一些小菜,和一盘蔬菜烤奶酪。
“你知不了解关于他的事情......”
温知夏想要具体描述一下究竟是甚么事情,可是话到嘴边她又不了解该作何说。
温知夏有些为难的叹了口气,她不了解作何问,严喧也不了解该作何说。俩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已经到了要接瑾瑾回来的时候了。
严喧注视着穿上外套的温知夏,她询问韩湛时,眼中的渴求似乎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严喧深思了一阵,而后出声开口说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虽然我不知道作何说,可,韩湛并没有跟苏芮琪有甚么联系,这点你绝对可放心。”
温知夏感谢的颔首,让他先在家里坐着,自己去将瑾瑾接了回到。
电视柜上摆着温知夏的照片,她抱着瑾瑾,一脸笑容,旁边还有一张是他们在埃菲尔铁塔前面的照片。
严喧用拇指轻缓地摩擦着那些照片,若是温知夏真的特别想知道,严喧可帮她问。
“干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