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李欢想在家里待几天,可是想想公司的事情太多,李斌都走了,自己还赖在家里不合适,家里的父母天天就是一名字,催婚。
搞得李欢也不想呆了,汇中州市。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家里呆了一周了快,回到中州市自然是要跟王静温存一番,而后到北岸酒店视察工作,然后也顺便看看王怡然最近偷懒了没有,又是好好的鞭策。
忙完这些,这一天也没有甚么事情,叫上黄义国到工脚下转转,好久没有看项目了,看看进度怎么样。
结果到了工地,就看到令人气愤的一幕。
“刘老板,求求你把材料款接了吧。现在压力真的很大,当初我给您写的欠款,现在机构找我要财物,几十万我从哪里找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个年少的小伙子,对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说到。
“话你可不能乱说啊,你是谁啊,我都不认识你,作何找我要财物?有毛病吧。”刘志敏就要离开。
“你不能走,刘老板,当时送到工地的时候,你说周末不能转款,我们机构又非要钱,我就给您做了担保,我写的欠款手续,你不能不认啊。”
注意到刘志敏要走,张浩急了。
“我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你,我也没有用你们的货,再当着我,收拾你。”
张浩注视着刘志敏的样子,这财物对您不算个什么,可是算到我身上,我真的没法活了,你不能走。
说着就要去拉刘志敏。
“给我起开,别怪我叫人了啊。”
“你真不能走,你走了我就活不了了。”
“你活不了就去死吧,死的远点,别死在我的面前。”
两人拉扯的时候,李欢注意到旁边有看热闹的工友,“叔,这是什么情况啊?此物老板到底用人家的货了没有啊?”
“哎,这个小孩也是不容易,这几天天天守着门外,好不容易遇到了,肯定不会让他走的。”
“哦,什么情况?”给大叔点上了烟。
“估计是这个老板要赖账吧,我估计没有送货的话,那作何也不会天天守着。”
大叔注视着年轻人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愿意相信别人,结果是往往受伤害的就是自己。
就拿此物小孩说话,倘若刘志敏真的赖账,拿可能就真的要小孩背锅了,就算不算全款赔,拿也不会少了。
对于一般的家庭来说,真是把人逼死了。
“好,你说我用你的货了,你有什么手续?”
“你当时说周一都转钱了,于是我才担保,那天我在公司里协调此物事情,你直接让司机卸车了,后来没有给手续。”
“拿就是没有了?”
“有通话记录,你不承认都不行。”
“小伙子,你太年轻啊,没手续,你到法院都赢不了。”
刘志敏甩开小伙,转身就要工地里走。
“你不能走啊,不能走啊。”
张浩的哭泣没有用,尽管很多工人看着于心不忍,可是谁又会得罪人呢。
更何况是一名不认识的小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欢注视着这一幕,气炸了又要。
李欢想起来当初刚来中州市的时候,骑单车,关键还是借别人的车子。
下班之后,走到了东风路文化路交汇的地方,被一名摩托车撞了,摩托车上三个小伙,都没有成年。
当时李欢摔倒了,到时没有受伤,但是车子后轮基本上报废了。
“叔叔,我把朋友送回去就过来给你修车。”
注视着小孩单纯的目光,李欢选择了信任,然后就在哪里傻傻的等了半个小时,后来有人看可去了,跟李欢说你走吧,他们不会回来了。
不死心的李欢又等了半个小时,那天天很热,虽然下班了依然很热。
可是李欢的心很冷,此物社会作何了?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这是不对的,这个社会理应让好人过上好日子,让坏人都进去反思。
联想到这里喊道“你给我站住。”
“谁有叽叽歪歪的?”
刘志敏一旋身,看到了一个年轻人,但是一点没有刚刚骄横的模样。
连忙跑过来,“哟,李总,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看了一场好戏,你跟我说用了人家的材料没有?”
李欢的声音冷的发寒。
“那样东西,那样东西用了,用了。”
在李欢面前,刘志敏不敢说谎,卸车的时候那么多人干的活,门口还有监控,在李欢面前撒谎是没有用的。
“那为何不还给别人?”
“最近资金有些惶恐,刚才是逗他的,怎么可能赖账,就是他天天打电话,又堵我,弄的我心神不宁的,故意气他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甚么时间能给他?”
“马上,今天就有一笔款回来,就能转给他。”
“多谢,谢谢你李总。”
张浩注意到李欢过来,刘志敏吓得不敢说谎,连忙感谢。
说话间就要下跪,李欢连忙拉起来,“此物事情是我们项目上没有做好,理应我给你道歉,倘若下午还收不到款你给我说,我给你做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张浩这辈子永远记着您的恩情。”
张浩澎湃的面上通红,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他简直崩溃,本以为做了一名大单子,结果差点毁了一生。
对于李欢,张浩从心底里感谢。
没有李欢,他不了解会作何样,是捅死刘志敏然后自杀?还是直接自杀。
只是对于养育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有愧,于是这才简直了这么久。
“这是我的电话,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说完也不理会刘志敏,转身就进入到了项目上。
到了项目上,让史俊龙召集工地上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包括干分包的老板们。
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希望,这样的事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前没有说就不说了,但是以后再发现,我们将协助受害者一起追究责任。”
“没有财物就从工程款里面扣,不同意的话,就是到高院我李欢也奉陪。”
“石总,这样的事情要引以为戒,公布出来,就贴在大门口,倘若再有这样素质低下,道德败坏的人,直接拉入黑名单,永远不能合作,了解吗?”
“是李总,我当天就落实。”
散会之后,罕见的没有一个人埋怨李欢,更多的是埋怨刘志敏。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老刘这家伙,就喜欢占便宜,这会自己把自己玩死不说,还要连累咱们。”
“可不是,老刘这事不地道。”
“关键是不长眼,直接被大老板发现,以后老刘在圈内不好混喽。”
工脚下自然不会是一片和气,李欢的父亲年少的时候在金门市打盖房班的时候,那样东西时候经常为了干活而打架。
现在好上许多,但是竞争依然存在,老刘到下,自然是有其他人有了新机会。
至于李欢,没有一个人说不好,这或许就是身份的差异,就像古代的皇帝犯错了,向来没有人说皇帝错了,不是大臣的错,就是公公的锅。
所以,李欢永远是对的,更何况李欢不长来工地,来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生气长怪呢。
散会之后,李欢又跟史俊龙推心置腹的说,这些人坏的是我们的口碑,不能说我们的工地天天有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
“是,李总,这是我工作的疏忽。”
“没事,你那可能都关注到,可是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站在道理的一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好。”
史俊龙带着李欢,参观了工地的进度,早已十层了,进度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