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徐家大哥,打着灯笼出门后。我才问起白婆婆,是不是因为我在河边,梦到自己压坏了女尸的孩子,所以她才缠着我?
“你说呢?”白婆婆森然的脸色一沉,回答的含糊其辞。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眼下只忧虑:“倘若,那真的是一尸两命,那孕中鬼,是最难超度的。”
我急忙强调:“说不定事情不是我说的那样...毕竟,我也只是凭梦猜测!”
“那就更糟糕了,”白婆婆看向了我:“你诋毁一名死人的名节,她能放过你吗?”
“我,”我哑然一顿,自知理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婆婆不禁为此抱怨:“早前就和你说了,你命犯桃花劫,会惹上口舌是非...可你还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嘴。”
白婆婆越说越气,恨的将我一推,独自去了厨房一趟。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厨房,准备什么驱鬼的东西...但白白婆婆在气头上,我当时真没敢跟进去。
直到五分钟后,她消了火气才从徐家的厨房走了出来。
随即交代我,等会她去看徐二哥的时候,让我千万别跟着她进去,就在门口找个地方躲起来,还要我千记,不能让那撞身的东西,看到我。
在我应声之后,才扶着白婆婆朝徐二哥的房间走去....入目的是青砖瓦房的一侧,徐二哥的房前,早已围满了人。
透过人群缝隙看去,徐二哥被若干个壮汉拉扯着捆猪绳,将其驱赶到了墙角。可徐二哥看起来,既兴奋又害怕。还时不时的发出疯子一般的咯咯怪笑。
我当时整个人都麻了,由于那个嗓门,像极了早前河边,我梦到的那样东西女尸。
姑且不提那个女尸,细想徐二哥发出一名女人的嗓门,这画面,注视着我都头皮发麻。
惊骇间,我们已经走到了人群的后面,白婆婆示意我不用在跟着她了。
她挤过人群,跟那几个拿绳子的小伙子说:“你们出去吧...这里早已没你们的事儿了。”
那几个壮汉,顿时如蒙大赦,丢了绳子就跑出来了。
随即白婆婆便关上了房间的门,我们站在门口,都能听到横拉插销的动静。
村里的人,对此无不好奇,一名个的全都趴到窗前窥视。
我原本是想找个地方躲着的,可当时,恰好听到这些看热闹的人说:“这老太能行吗?徐家老二发起疯来,我们几个大男人都按不住,那个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可别把她给伤着。”
听他们这样一说,我免不了会忧虑白婆婆。
随即,便忍不住靠向了人群,跟着他们一样,转头看向了屋内的情况...爬窗窥视的人,无不说这事奇了。
众人入目的是白婆婆进去之后,那冲身撞客的徐二哥,随即就安分了,就连眼神也变得惊恐起来,更何况背过锁门的时候,白婆婆斜着头,那货都不敢正眼儿看白婆婆了。
众人都以为白婆婆这个时候,会做法驱邪,或者扔符亮剑。
可我清楚,白婆婆自诩为逃阴阳两界的公道,出马只为平事而来,其实说白了,出马弟子是为化解阴阳两界的矛盾,并不以诛邪为手段。
果不其然,眼下白婆婆就是形若聊天一般。她在屋里找了一把椅子,自顾落座来说:“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仙儿,又或是哪来的鬼...今儿个,我老婆子在这儿,就请你啊,有路的走路,有桥的过桥,缺盘缠我让徐家老二给你烧,你要是缺轿子,徐家也给你送,好说好走,好走好说....”
白婆婆嘴里反反复复的,说的大概都是这一类的劝人话。
这是为了盘道,可哪曾想,被冲身的徐二哥,根本就不愿盘道,他也不愿意和解。
他再度发起了疯...恶狠狠的注视着白婆婆,嘴里还不断的呵呵鬼笑。
那声音真就像野兽一样。听得窗外众人,都不自觉为此胆寒。
但白婆婆只是低着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冷声一沉:“看来...我是不能跟见过好说话了。”
声落的瞬间,白婆婆陡然从怀里拽出一把菜刀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可把我们全都吓了一跳,谁曾想这白婆婆黑色的斜襟小褂里,居然藏了一把菜刀。
就连我都颇显意外,万不曾想白婆婆刚才进厨房,就是为了藏匿那么一把菜刀。
入目的是那把菜刀理应是生铁锻造,刀背黑乎乎的,可是刀刃却磨得银光雪亮,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散发着森冷的光泽。
北马寻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