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独自来到村长家灵堂的时候......
已经时近子时,夜深人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钱道长打发走了最后若干个茶工,还嘱咐他们:“今晚,听到任何动静,也不要过来惊扰我!”
“是,道长您就放心吧,”几个茶工应声保证后,便离开了。
我站在灵堂外,远远看着若干个茶工转身离去侧影,只等灵堂内四下无人,财物道长才一伸懒腰。
颇显疲倦的依靠的座椅上,嘴里还直抱怨....抱怨起最近徐家村接连办事,他还没个空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平日里,白事看年看月的来一桩,今个算是赶上顿了。
他一名人都能吹嘘着大话,说什么要不是村长家给的钱多,他才懒得敢顿办事。
钱道士正如白婆婆所料,连日做着道场,他早就疲惫不堪。
当下便趁着夜深,打发了所有的茶工,为的就是偷懒打个盹。
我蹲在灵堂外,就等他睡着.....可这一夜,我很惊醒,唯恐自己睡着,又会被女尸徐万彤给迷了眼。
我听白婆婆说,鬼魅邪祟,最常用的手段,就是迷了那些阳火不够旺盛的人,一旦被迷了眼,即便是真注意到了鬼,清醒后,也会模糊了那些恐怖的记忆。
由于任何常人,在极度惊恐的情绪下,记忆都会断片。要么睡了一觉,就忘记了。要么迷迷糊糊的醒来,只当是一场噩梦。或者,以为自己是被东西给迷了精气。
全然不会去想,说不定那就是真实发生的一幕!
当时听到白婆婆说起这些,我就开始质疑起了曾经的每一场噩梦.....不过,就在我这思绪间,钱道士想不到就已经睡着了,灵堂内还传来了鼾声,这财物道士也不知道是不是艺高人胆大,棺材前睡觉,还能睡得跟死猪一样。
兴许,他也是太累了.....我注视着时间,小心翼翼的迈步上前。
脚刚跨入灵堂,浑身就被吓得战兢哆嗦,只听“额,啊”一声孕妇分娩的娇喘,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当时吓得一咽唾沫,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更邪性的,是那肿胀的肚子,居然还发出了幽暗鬼绿的光芒,就像....就像是镇上小孩,玩的夜光手镯一般。
可是越过财物道士,步入棺材那么一看.....竟发现棺材里的女尸,徐万彤的孕肚开始肿胀。犹如肉球水泡一般时起时浮。这哪里还是两个月的孕肚,分明早已到了临盆分娩的地步。
我瞪大眼睛....低头细看,入目的是女尸的***,不断有类似夜光手镯破裂后,流出的那种绿色液体。
像,简直像极了!
那些绿色的粘稠液体,宛如岩浆一般,透过白色裙摆,顺腿而下,缓缓的流了出来......
我居然宛如魔怔了一般,那一刻明明内心就充斥着恐惧,但脚步上。却还鬼使神差的朝着棺中女尸走去。
耳边,不断传来一名诡异的声音:“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那竟是一名婴儿的嗓门,嗓门口齿不清,但我却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还在不断轻唤:“快,快把我带出去!”
我的身体,全数是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一掀女尸的长裙,入目的是那孕肚已经高起肿胀,肿胀高凸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活活的要撑破皮一般。
原本就是溺水而亡,泡的水白烂皮的肚子,被撑起来的瞬间,看起来更邪性了。
这要换做平时,我肯定吓得腿都麻了....可是这一刻,我竟然没有因为恐惧而退缩。
我整个人就像是个提线木偶。
我能看见跟前的东西,我甚至了解自己在干嘛。
但是....我整个人,就像是身体被人全部操控了一样!
我活像那电视里的丧尸一般迟钝,甚至连恐惧感都没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木纳的伸手,伸向了女尸的孕肚......一切都如白婆婆所料,我甚至都不用刻意去记接生的步骤。
到了这,自然会有人教我!
当时白婆婆卖起了关子,我哪曾会想...教我的是一个死人?而教我的方式,全数是迷了我的精气。
北马寻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