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故事很长】

不知道为甚么，总觉得今天的他好像有点难过。

过了一会儿，莫漓红着脸松开了顾荌荌，气氛有点窘迫，毕竟这是第一次抱着女孩子柔软的身体，莫漓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荌荌却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莫漓的头发，

“阿漓哥哥，有甚么不开心可给我说，不要难过，有我呢。”

这弹指间，莫漓的眼睛生的通红，此物小妮子真是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把他看的透透的，也把他吃的死死。

踌躇了弹指间，拉着顾荌荌坐在了床边，给她盖好了被子，轻缓地的点了点顾荌荌的鼻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我给你讲一名我的睡前故事吧！”

“我从小出生在德国，云露是我的妈妈，她是一个很风趣很优秀的女人，以前妈妈最喜欢德国的罗马广场和天鹅堡，还有大片的薰衣草。

爸爸说告诉我说妈妈的名字取自于李白的清平调中，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顾荌荌想着这真是一名有诗意的名字，不过自己的名字尽管简单，却也代表着平平安安。

“后来我的出生，爸爸取名莫漓，莫转身离去。那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十年。

后来我的身体也总是很不好，总是爱发脾气，小小年纪就爱打人，爸爸怕我伤了妈妈就让我一直在德国养着病。

再后来我被查出有狂躁症，爸爸就更加限制妈妈见我的次数，那样东西男人太爱妈妈了，跟个舔狗一样，在他心中妈妈是最重要的，任何人都比不上。

可我却感到孤独，我就会越暴力，每天家里的东西都被我砸碎，佣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可他有钱，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感受。”

莫漓眼眶一阵酸痛，眼眶里的泪水几乎就要掉了出来。

回忆真的不是个好东西，却还是压抑着情感，说着后面的故事。

“后来我学乖了，想要见妈妈就得治病，配合着医生吃药打针，压抑这自己的情绪，病情就开始慢慢痊愈。

可在我八岁生日那天，我打电话告诉她，希望着妈妈能过来看看我，可她拒绝了我，说甚么公司太忙了抽不出身来，可真要是太忙了就好了，她怎么能言而无信啊！

当天晚上在飞来见我的飞机上遇到了强大的气流，机毁人亡。”

莫漓感觉自己眸子涩涩的，注视着顾荌荌温柔的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真傻，有什么好哭的。

“真是太他妈搞笑了，那个男人认为是我害了我妈，那个男人疯了、病了，他不想见我，他不承认我是他的孩子。

他不让我回国，不管我的死活，他撤走了在德国所有的一切，断了我的经济，也不让家里任何人接触我，甚至妈妈的葬礼都不让我去。”

顾荌荌的眼泪越来越多，好多话憋在嘴边就是不知道作何告诉他，她听的好难过、好难过，她无法想象一个小男孩是作何在异国他乡存活下来。

莫漓笑了笑，

“怎么眼泪还越擦越多啊！你这么爱哭的嘛！再这样以后就不跟你讲故事了，我会心疼的。

小丫头，你知道嘛，以前从来都觉得感情这东西真不是人碰的，你看那样东西男人疯了，病了，死了。

顾荌荌扑进了莫漓的怀里，她不了解怎么告诉他不要难过，她只能紧紧的抱着他，告诉他还有我。

可是自从遇见你一切好像都变了，现在我的想法也改变了。”

莫漓摸着顾荌荌的头，当天她的忌日仿佛也没那么难过了。

......

莫漓看着睡到在自己怀里的顾荌荌，不可思议的笑了笑，作何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怎么能这么乖啊，这么相信我啊！我对你可是有所谋求的！

擦了擦顾荌荌眼角的泪水，替她盖好了被子，还是没忍住，偷偷的亲在了顾荌荌的额头，这是上次在蓝涑家他就想做的事情。

莫漓就这样趴在顾荌荌的床边看了小丫头一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了解顾家父母得早起开饭店，在他们起来之前又沿着管道滑了下去。

看着天边的一点点亮光，好像自己漆黑的世界里也有了一颗星，一颗在他心里足以和太阳媲美的星星。

......

最近三中可是热闹的很，可这是属于老师们的澎湃，都在一个个的商量着期中考试的位置作何排，题目作何出。

可苦了学校的一帮学生，如同蔫了的茄子，各个提不起兴趣来。

不过让顾荌荌比较意外的还是上次月考蓝涑考了高二的全级第一名。

作为理科生的第一名还是很有分量的。

这也让她些许了解了，为何海沫栀当初会那么努力那么勤奋的学习，原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能配上更好的他。

想起自己上次的成绩，顾荌荌就觉得心累。自己那么努力，作何差距就那么大，在班里还只是个下游学生。

她知道和自己的病情脱不了关系，可就是很失落。

微微摇头，不再去想上次的成绩，投入到这次的复习中。

三中的期中考试和月考不一样，期中考试是会出红榜的，对应的还有一名黑榜。

简单来说前两百名为荣誉红榜，倒数两百名为奋斗黑榜。

尽管好多人都不在乎成绩排名，可这是被挂在全校里的人人观看，这个年纪的少年大多都丢不起此物人。

可莫漓除外，也没人敢在莫漓面前提这个事。

考试这天，莫漓的考场和顾荌荌隔了一名楼层，可比较心安的是海沫栀还和自己在一个教室。

开考前，海沫栀对着顾荌荌眨了一下眼睛，默默的说了声加油。

清晨的语文顾荌荌应付起来比较吃力，尤其是阅读理解，可还好最近海沫栀教了她一套书面回答，好像是高考的人才会用到的，解决了她很多的麻烦。

下午的英语就比较简单了，英语对顾荌荌来说会比较好做一点，可就是很浪费时间，别人都早早的交了卷纸，她硬生生拖到了最后一分钟。

出了教室就看到等在门口的一帮人，蓝涑和莫漓说着甚么玩笑话，而海沫栀低头看着脚边不知道在想着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