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现在是一点也不怀疑莫漓的话,被松绑后用上了所有力气向前跑去,经常锻炼的侯毅念倒是跑在了贺明的前面。
可贺明到底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会耍些小心思,扯住侯念毅的后衣领,将他踢翻在脚下自己跑到了前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彭”莫漓一枪打在了墙边,趴在脚下的侯毅念顿时吓得尿了出来。
“不好意思,走火了。”莫漓邪恶的笑着。
幽暗的路灯下,侯念毅的裤腿处留着一摊黄色的液体,让蓝涑捏着鼻子哈哈大笑,实在是太好玩啦,不过这也太丢人了。
“我也不清楚,这么小的胆子当初是作何心中决定和贺明联手害漓哥的,就你那垃圾屏幕技术随便一查就知道了,一点脑子都没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就在贺明快要跑出路口的时候,三个黑衣保安凶神恶煞的出现,在路口拦住了他。
贺明一脸的绝望,莫漓这是打从一开始就谁都不想放过啊!
两个人被赶在了墙角,莫漓从容地走上前,顺便给又给枪上了膛,指着贺明的太阳穴。
“记住,自己滚去自首,侯毅念出来了就自己自动转学,我不想在学校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
而你贺明,要说的是你和赵虎最近做过的所有事情,包括走私毒品,不然我不介意在你出狱的的时候制造个意外。”
贺明惊讶的看着莫漓这件事他怎么知道,当初做的时候及其隐蔽,警察追查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查到。
“哥,毒品的事情你作何知道的,这怕是的判好几年啊!”蓝涑惊讶的问着。
“他们手脚不干净,被我的人发现了,顺便让上面的人施加压力,这牢饭得多吃几年。”
“好嘞。”
“放了之前,一人废一条腿。”
蓝涑冷笑着,这才对嘛,给身后的黑衣人使了眼色,两个男子走向两人身旁,拉起他们的腿,反转......
清脆的骨骼断裂嗓门传入耳中,接着是他们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样的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第二天C市各大大电视台争相报道警察局破获的走私案子。
谁也没想到会是有人在警局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被抓的人是赌场的招牌打手赵虎和一众小弟。
这种盈利高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值得冒险一试。
当记者问到破案的经过的时候,那样东西年少的小警察微微一笑,
“其实最大的原因是有人匿名举报,还有人来自首,才让他们快速破了此物案子。
警察叔叔没说的是,匿名信里写满了各种走私的时间,地点和人物。
可比较奇怪的是一起自首的还有一个高一的同学由于私下诽谤他人,教育了七天。”
可那两个人也是奇葩刚到警局的时候,抱着警察开始大哭,那身上的味道也是真的难闻。
蓝涑却有点不太满意侯念毅的惩罚。
莫漓在消失的几天后又出现在了高一七班的门口,震惊了班级里的所有人。
莫漓没有理会别人看他的眼神,照常带了小丫头喜欢的早餐。
他消失的这几天早餐也没断过,可是莫漓求着海沫栀带来的。
顾荌荌的眼底涌入了欢喜的影子,这个人终究回到了,可仿佛有点瘦了。
莫漓摸了摸顾荌荌的头喃喃自语,
“最近好像瘦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倒是很心有灵犀。
顾荌荌抬起头笑眯眯的说,
“还不是由于太忧虑你,总是吃不好”。
莫漓惊愕的注视着顾荌荌,却也掩饰不了心里的欢喜,这丫头作何突然胆子变得这么大。
激动之余拉起顾荌荌就从班上跑了出去,也没理会班级里的炸锅,在楼道的转角处紧紧的抱住了小姑娘。
“丫头,你的未来生活里有没有兴趣带上我......”
有些话莫漓还是没说出口,顾荌荌太小了,要是吓跑了作何办。
再等等再等等,还有两年而已,莫漓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顾荌荌却仿佛知道甚么一样,踮起脚尖摸了摸莫漓的头,
“你不要难过了,我会心疼的,我会从来都陪着你的。”顾荌荌眼中的光芒,太能治愈莫漓心中的伤口了。
这是莫漓听到顾荌荌说过的最暖心的话,当然那天电话里的不算,那是偷听到的。
顾荌荌此物小丫头好像总能注意到他内心的那个小莫漓难过。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听着莫漓缓缓说着那个故事的后续。
“你了解的我不是私生子,在德国的日子对于我来说很不好过,可后来妈妈送了我一只小狗,很可爱,相反我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云露的葬礼我也没有去成,你知道嘛妈妈送我的那条狗,被我亲手杀了,我还是没能压抑住我的暴躁症。
哈哈哈,我把它埋在了德国,后来我在国外生不如死,迷上了去黑市打黑拳,我每天的生活就是要么你死,要么杀了我。
要说我运气还真好,前几次打黑拳碰到的都是小人物,借着身体的灵活劲,侥幸赢了。
而最后一次,碰到了蝉联黑市的好几届冠军,那样东西人五大三粗的,我怎么样也打不过。
而且好几天没吃饱了,差一点就被打死在了德国,是蓝爷爷和老头子的出现救了我,那年我才十二岁。”
顾荌荌紧紧的握着莫漓的手,注视着他咬青的嘴唇,真的好心疼,难受的都快要爆炸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荌荌实在是无法想象那么小的莫漓是怎么样从黑市那种吃人的地方活着出来的。
他好冷好冷,仿佛独自在枯井中卑微求生。
“我回国的事情,只有爷爷了解。那样东西时候莫覃已经得了十分严重的病,好像是甚么癌症,也没有力气去管我。
他自己也没有求生意识,在前几年前没撑住也去见了那样东西女人。”
莫漓没有告诉顾荌荌的是,那个男人死的时候,恶狠狠的看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就不配活在此物世界,不配得到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后来也是爷爷告诉我,其实妈妈有家族性的心脏遗传病,本来就不适合坐飞机,原来她不是不爱我,她每次来都是瞒着爸爸偷偷过来的。
她那次来就准备接我回国的永远住在一起的,只是事情发生的太陡然,于是说我和幸福真的不沾边啊!
其实我现在谁都不怪了,我只是心里有有点怨气,我只是有点难过,原来真的是我害死了妈妈,真的是我。
可还好遇见了你的时候我已经收起了锋芒,丫头,你开始让我对次日有了期待,让我的日子也开始变得满足起来,
丫头没遇见你的时候我真的挺嚣张的,后来看着老头子满头的白发,还在为我操心,终于自己磨平了自己的棱角。
以前的不敢奢望会有光明照亮我,现在我有你这一颗星星就已经觉着很幸福了。”
顾荌荌想起自己曾注意到的一句话,
世界皆苦,明目张胆的偏爱就是救赎。
这个男孩经历了所有的苦难,大概我的出现会给他的生活带来一丝的甜意,于是我要好好对他,将他失去的都还给他。
鬼使神差的在莫漓转头的弹指间,忍不住抬起头吻上了干裂的嘴唇。
此物时候的顾荌荌不了解,这一吻赔上了莫漓的一辈子,这一吻对于顾荌荌来说更多的可能是因为心疼。
可对于莫漓来说,这就是救赎,这个男孩会用尽自己的一生去护着顾荌荌,会用尽全力去回应她的好。
顾荌荌羞涩的看着莫漓,到底是第一次,很多事情也不懂,只是双唇轻轻的碰在一起,只是觉着接吻是一种很美好更何况能安慰人心的动作。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莫漓收了收刚才低沉的心思,没忍住灵巧的唇撬开她的牙齿,轻咬吸吮着,好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
顾荌荌的背部窜过一丝丝电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双腿发软,要不是莫漓在一旁扶着,早就瘫倒在了凳子上。
顾荌荌的青涩让莫漓疯狂,尽管莫漓也来从没有经历过情欲之事,可是男生对这方面天生就无师自通。
莫漓放开了顾荌荌转为搂抱的姿势,注视着脸色潮红的姑娘,莫漓实在是没联想到顾荌荌会用这种方法来安慰他,让他又惊喜又满足。
却没想到这一幕被角落里的某个人全部看在眼里,眼底的嫉妒与疯狂怎么样也遮不住。
顾荌荌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声说着,“阿漓哥哥,很多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不好的事情。
上帝那么善良一定会弥补你的,不要难过,以后会有我陪着你。莫漓突然就感到眼角涩涩的,这小丫头干嘛每次都说这么煽情的话。
“那丫头说好了,你不许离开我。”
摸着顾荌荌的发旋,将发尾缠绕在自己食指上把玩起来,吃起豆腐来也是得心应手。
要是此物世界上真的存在上帝,那丫头你就是上帝送来最好的礼物。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两个人的心在这一刻无比的靠近,有些事不用细说也是彼此认定的事。
“嗯”
这是顾荌荌说过最坚定的一个字,可到底还是食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