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头在顾荌荌的背上留下了十几个伤口,烟头熄灭后那样东西魔鬼一样的女孩又用打火机点燃再次烫了一下。
整个废弃得厕所里都是顾荌荌的尖叫,她不知道被烫了多少下,她的嗓子都早已哭哑了,发出难听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留个不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说你以后离莫漓远远的...不在和他说话...也不和他见面我可考虑考虑放过你。”
舒宁大发慈悲的看着趴在墙角哆嗦的顾荌荌...如同蝼蚁一般的生物...啧啧...多可怜。
其她女孩都有一点无聊...脸上鄙视的神情那么明显...这就放过了,多没意思啊...由于她们了解这女孩肯定得求饶,看看都哭成什么了。
顾荌荌抬起头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说着:“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舒宁的脾气瞬间爆炸,给谭云一名眼色,谭云挑眉了解的点点头,没想到这姑娘还是个烈性子。
单手拿过靠在墙角断了的拖把杆,揉了揉脖颈,语气中满是兴奋,好久没这么玩过了:
“你这是自找麻烦啊!阿宁都说放过你了,能不能听话点,不要让我为么难做嘛!”
其他两人懂事的把墙角的顾荌荌拉到空旷的地方,谭云一脚踹翻了顾荌荌,看着趴在地上的顾荌荌邪恶的笑了笑:
“呦,作何这么脆弱啊...你说我要是打死了,莫漓莫二少爷会不会心疼啊!”
“自然不会了,谭姐,她算个甚么东西。”
谭云她爸她妈离婚的早,后来两边都各自组了家庭,她就成了气球,这边待几天,那边待几天。
初中的时候早就学坏了,跟着小混混到处玩到处打架,后来就出了事情,被舒海丘知道后压下这件事,让她陪在舒宁身边解决一些舒宁不能解决的事情。
谭云打架就是从小练出来的,抽烟打架喝酒赌博,她样样都会,她也心领神会这条命是舒家给的,于是她很听舒宁的话。
“小姑娘我此物人吧,力气很大打起来很疼,可你跪下求我,我会下手轻一点的,不然你晕过去可就不好玩了。”
注视着默不作声的顾荌荌,谭云的眼中满是厌恶,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清高的女生,遇见事情低头不对嘛。
抡起棍子使劲打在了顾荌荌的身躯上。
疼...真的好疼...除了疼没有其他的感觉...顾荌荌默默想着自己还能活下去嘛...还能再次见到莫漓嘛...
这棍子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注视着快晕过去的顾荌荌,舒宁觉得差不多了,重新喊停了,蹲在顾荌荌面前,用粉扑补妆低头注视着眼神迷离的顾荌荌:
“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转身离去他。”想着莫爷爷当初说的话,还有那件事情要是莫漓了解了他会疯的。
“丫头,小漓其实过的很苦的...你一定要对他好。”
顾荌荌咬着嘴皮,尝到了鲜血的滋味,意识逐渐回了笼,一字一字的说:
“不可能。”
舒宁火冒三丈哼了一声,站起来将粉扑扔给李静,沉声的说着:
“他妈的什么东西,给我往死里打。”
这次三个人围着顾荌荌都下了狠手,顾荌荌后来晕了过去,又被他们用凉水泼醒...重新晕过去...重新泼醒...再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大概是他们觉着累了烦了,丢下她就走了吧!
顾荌荌觉着校园本应该是一片干净的土地,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的生活轨道本理应正常长大,她为何会经历这些残暴的事情。
以前在电视总能注意到有关校园暴力的案件,她在为之担忧的时候又觉着和自己很遥远。
说不定自己真的和她们融不进去,明明李静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她为甚么要帮助舒宁,真是世事无常。
说不定昨天还在对你笑魇如花的人,当天就变成了拳脚相加;前一天还充满活力的人,今天就消失不见;昨天还跳动的心脏,今天就能归于平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荌荌用着淋浴喷头使劲的搓着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因为我脏了,所以你也不理我了。
想和你做的事情还有那么多,想和你一起去的地方也那么多,作何说丢掉就丢掉了呢,你也没说你要先离开啊。
渐渐地的身体被顾荌荌搓的通红,在水蒸气下尽显恐怖的血丝,终于没有忍住,顾荌荌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于是所有人都抛弃我了嘛?
“彭~彭~彭~”
顾妈敲打着卫生间的门,有点担忧的问着:
“荌荌还没有洗好嘛?”
最近检查的时候医生说顾荌荌的情绪起伏很大,让她们要照看好顾荌荌的心里情绪。
要不是顾荌荌进去的时间太长了,顾妈也不会过来催促,在经历了那种事情,实在是让人有点担忧。
不对,还有人在,不是所有人都不要我了,妈妈在......海沫栀在...小六哥哥也一直在,我不是一名人。
想通后,顾荌荌关了淋浴喷头,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外面喊到:
“马上就出来。”
顾妈发现顾荌荌最近情绪平稳很多,再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夜深时分还是会偶尔惊醒,抓着顾妈的手一句话也不说,脸颊上却直冒冷汗。
陆嘉依每天在顾荌荌的病房也会停留很久,会和她说说医院里的日常,会和她说说病人的趣事,仿佛在顾荌荌此地就忘记了原则,忘记了医生是不可折扣病人的隐私。
陆嘉依也没有影藏自己的喜欢,他觉得顾荌荌长大了不能一直把他当哥哥,于是转头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喜欢,所以每天晚上会给顾荌荌讲一名睡前故事。
于是陆嘉依告白了,那天风和日丽天气晴朗,陆嘉依陪着顾荌荌在医院的庭苑中散步,春天的来临让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生机盎然,
这家医院在C市不仅仅是因为医术而出名,也有是由于绿化环境和占地面积,所以医药费很贵。
陆嘉依觉着作为病人不能一天到晚的躺在床上,会骨质疏松的,更何况很无聊,就带着顾荌荌下楼透气。
虽然有一部分国家会报销,可对于顾荌荌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暗地里陆嘉依帮了众多。
莫漓找来的医生还是没有派上用场,等人来的时候顾荌荌早已好的差不多了,海沫栀的金财物支援顾妈也没有收,莫漓更加不敢光明正大的叫人送财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背地里想到了顾妈打工的饭店,让他们以公司内部人员抽奖的方式送去了5元万,也不敢太多。
可就这些财物顾妈都有一种被砸晕的感觉,看着他们的几百块钱,顾妈觉得或许她们家要转运了。
可这五万元也不能解决燃眉之急,顾妈最近很忙,所以顾荌荌每天都是陆嘉依在陪着,顾妈找了好几份兼职,虽然薪水都不多,可一名月下来也能凑齐两万元。
不了解为何她打工的地方总有抽奖活动,而她也总能中奖,这财物她拿着心慌慌,可她也不能不拿,女儿每天在医院的花费就是一大笔。
零零散散的抽奖顾妈算了算竟然高达30万元,这一下女儿所有的医药费都够了,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老天待她不薄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顾妈也辞去了几份工作,就剩下原来的服务生和高级住宅区的钟点工。
第一个工作是由于她和赵爵是在这里认识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赵爵也没有由于女儿的事情抛弃她,让她觉着生活还能继续下去。
有时候一次小费就有几千块,让她很心动,可是这工作也很累人,毕竟那么大的房子打扫起来真的不容易。
第二个工作到底是因为薪水对于她们来说十分的高,有些阔太太和老爷会私下给她们一点小费。
在医院的庭苑里顾荌荌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心情也逐渐变得舒畅起来。
看着四周的男女老少,有注意到被病魔折腾的颓废,有看到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心酸,也有的淡然平静。
直到顾荌荌看到了一名比她还小的男孩子,大概七八岁左右,粉妆玉琢十分的可爱,脸上因为奔跑而出现的红晕,看起来特别有生命力。
一个不小心小男孩的球砸到了顾荌荌的身体上,面上带着懊恼跑过来,软糯糯的问着:
“姐姐,恕罪砸到你了,疼吗?”
顾荌荌好喜欢他的天真烂漫,这是她很久没有见到过的神情,笑了笑:
“不要紧的。”
小男孩抱着球又去了别处玩耍,一名年轻的女人带着歉意又对她说了恕罪。
顾荌荌摇摇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个女人看着小男孩的嬉闹,脸上露出了笑容,偶尔叮嘱他小心,偶尔又惶恐的注视着他。
孩子的哄笑让整个庭苑的沉闷消失不见。
“请问,你是他的妈妈嘛?”顾荌荌好奇的问着,那样东西女人微笑着点头。
“那他得的什么病啊。”这个妈妈看起来挺年轻的,估计三十出头,有着姣好的面容,也有着妈妈的慈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