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杨志谈妥了条件,乔晴当夜便离开了四平县。她并不是知道,自从进入齐州地界之后,就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看着乔晴的车驶离四平县,黑影拿出移动电话给袁雯洁发了一条信息:“乔晴在杨志的宿舍大约待了半个小时,没有听到吵闹的声音,出来后便直接转身离去了四平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袁雯洁注意到信息后,面上露出思考的表情:“没有吵闹?有意思,难道杨志有这么大的魅力?”
袁雯洁开始思考乔晴这次来四平县干的事情,摆平了刘铭锐,消除了在网上的影响,然后就去了杨志那里,两人没有吵闹,看样子就交谈了半个小时。
“啧啧,这是谈妥了?”
“这不是乔晴的平常的作派啊。”袁雯洁有点奇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沉思了半分钟,突然联想到乔家老大向来都在谋求再进一步。只要乔家老爷子在的话,那么问题应该不大。
“前段时间仿佛说乔家老爷子身体不太好。”
“原来是这样。”袁雯洁想明白了里边的情况,不过她并不忧虑,提前发动就是为了让杨志分身无术,不要给阳城县这波流量使绊子。
目的是达到了,不过她内心还是有一点遗憾,本来这个笼子再经营一年半载,就可全数把杨志这钉子拔掉了。
“算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袁雯洁最终没有纠结。
二十年的官场生涯,遗憾的事情多了,如果每一件都纠结的话,她早就纠结死了。
现在的她,众多事情已经看开了。
……
四平县。
第二天上午,杨志主动找到工作组,就网上传言他和陈梦佳的事情做出了解释。
“我和陈梦佳医生是高中同学,但也仅仅是高中同学,她从省医院到县里支援,我当时很吃惊……”杨志把昨晚想好的说辞讲了一遍,最后强调道:“我和陈梦佳医生没有任何关系,我愿意接受组织的调查。”
“杨志同志,根据我们的调查,今年3月26号,陈梦佳来齐州开医学研讨会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当时是你的秘书冯宇去处理的,你怎么解释?”纪委工作人员问。
他们就是干这个的,众多事只要想查就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杨志面上的表情出现了微微的变化,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道:“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说,陈梦佳医生毕竟是一个女人。”
“好吧,我承认当时她打电话给我,说碰到了流氓,我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就让秘书去处理了一下,自然是按照法规处理,这一点,你们可以去派出所调查。”
“本来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过后我就忘了,四平县才脱贫,我平时工作很忙。”
“自从那天后,陈梦佳医生就频繁给我发信息,说一点高中的事情,我没有回复,毕竟早已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可是我万万没有联想到,她竟然主动要求支援四平县,从省人民医院调到了四平县县医生,在这之前我根本不了解情况,当时注意到她的时候,我有点吃惊。”
“她来四平县之后,就开始频繁约我出去吃饭、散步等等,开始我是拒绝的,后来有一次实在拒绝不了,就跟她出去了一趟四平公园,只有那么一次,待了大约半个小时,我把情况跟她讲清楚,而后就离开了。”
杨志把事情颠倒黑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陈梦佳身上,把陈梦佳说成了一个一厢情愿追他的女人,而他自己则是坚守原则的好干部。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做着记录,心里却是对杨志有点鄙夷。他们办案这么多年,甚么情况看一眼就清楚,至于杨志的鬼话是一名字都不相信。
但不相信归不相信,要证明杨志和陈梦佳有关系需要证据。
特别是杨志的身份,乔家已经施加了压力,更需要铁证才行。
杨志离开后,一名工作人员讽刺道:“我就知道是这样,那样东西陈梦佳还沉浸在爱情之中呢。”
“少说怪话,被老大听到,你就等着挨骂吧。”另一名工作人员道。
“我只是有点为陈医生不值,为了所谓的爱情来到了四平县,估摸这次不但再也当不了医生了,还有牢狱之灾,而姓杨的早已跟她划清了关系,还将一盆污水倒在她身上。”这名女工作人员开口说道。
“行了,赶紧把事情跟老大汇报,尽快把案子移交检察院。”中年工作人员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志和陈梦佳不正当关系这一块由于乔家的介入应该不会查了,至于陈梦佳父母收入回扣,铁证如山,移交检察院走程序就行了。
工作人员在为陈梦佳不值,而此时的陈梦佳仍然幻想着爱情。她坚信杨志会救她出去,这是两人说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