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突然门被打开了。霍凌峰显然看到了他的举动,而后一名上前,抓住了穆景的衣领。
“霍凌峰?你怎么会有此地的钥匙?”穆景瞪着他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说呢?”霍凌峰神情冷冽。
“你和轻轻早已……”穆景打量了一下霍凌峰的表情,又低头注视着浑然不觉的庄轻轻,微微摇头:“不可能!”
“哼?就是因为轻缓地没有和你在一起,就不能够和我在一起了吗?穆景,该走的人是你。”霍凌峰说完之后,走过去,而后当着穆景的面,用力亲在了庄轻轻的唇上。
原本迷迷糊糊的庄轻缓地陡然感到了唇畔的一丝凉意,很自然地抬起了双掌缠住了他的脖子,而后贴得更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注意到这一幕,穆景觉得深切地刺痛了他的眼睛,于是他转身冲了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霍凌峰连忙放开八爪鱼一般地庄轻缓地,然后露出胜利的微笑。
“你怎么会喝的那么醉?”看着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的庄轻轻,霍凌峰微微皱了皱眉头,提起了边的毛巾,开始穆景没有完成的工作。
只是和才的穆景一样,霍凌峰也是备受折磨,尤其是注视着她纤细洁白的脖子,还有那完美的锁骨,还有锁骨之下高耸的呼之欲出,每擦一次都让他心神荡漾不宁。
沸腾的血液让霍凌峰擦拭了一下之后,就把控不住,然后轻缓地就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她的红唇上面。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浑圆,霍凌峰的火焰愈演愈烈,已经开始慢慢偏离理智的边缘。
陡然庄轻轻一把推开了他,而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着干呕了几次。
霍凌峰连忙用最快的速度拿来了脸盆,可惜早已来不及了。庄轻轻醉酒的污浊物早已吐了一地,床单和她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不可避免。
霍凌峰叹了一口气,只能暂时当起了清洁工,然后利用强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对于她的渴望,将她的衣服也是脱了下来,和床单一起褪了下来。
最后把她打理干净,庄轻轻早已轻鼾出声。霍凌峰叹了一口气,盖好了被子,然后转身转身离去了。
清晨。
“啊!头疼!头疼!”庄轻轻摸着自己的头,而后用力甩了两下,慢慢睁开了眸子。
还在详细搜索脑袋里面的影子的时候,陡然电话却想要杀人一般响了起来。是主编,通知自己今天需要去霍氏的摄影棚去进行采访。她差点就忘记了,自己已经是副主编了,而霍氏的独家采访也就正式开始了。
衣服是睡衣,空气中隐约的污秽物的气味,床单早已换过了,是谁帮自己弄得这一切?
庄轻缓地立马将这个换床单的疑问放在了边,反正身体没有甚么异样,应该没有出甚么问题!还是采访最重要了,虽然和霍凌峰有关,多少有点不太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