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分十二点,完成了最后一点工作庄轻缓地回头看着自己被攻占的暖床,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么累死累活了还没有一名温暖的床可以容纳自己,多少是一件悲惨的事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收好了电脑,她只能裹着毯子重新躺在了沙发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睡眠。
霍凌峰看着她的样子,重新将她抱起来,而后放在了床上,自己则是躺在了她的身边。
“我该拿你作何办好?”霍凌峰喃喃的自语,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绝对不乖巧的头发开口说道。
“凉拌!”突然庄轻缓地宛如是听到,宛如是梦道,爆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什么?”霍凌峰挖挖自己的耳朵,不是自己听错了吧?
“凉拌,豆腐!”庄轻轻许久才回了一句,而后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霍凌峰顿时忍俊不禁,这小妮子敢情是晚饭没有吃饱的节奏?想不到做梦梦到了凉拌豆腐?可她的追求也未免太低了些,就不能梦个什么加拿大香熏三文鱼,鱼子酱或者别的甚么?
庄轻轻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而后转了回到,双掌毫无半点矜持地环住了霍凌峰,然后“顺便”在他的心口蹭了蹭,带着看不懂的微笑,重新熟睡。
霍凌峰顿时神经紧绷了起来,这小丫头是不把自己当男人吗?自己可是分分钟都念着要把她给拨开吃尽的主啊!
庄轻轻的脚陡然抬起来放在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还蹭了两下,宛如很满意这样的温度。
哦!霍凌峰顿时心里大叫,正想就此将她给翻个身吃掉了事,但是低头注视着她深深地黑眼圈,有时极度男人,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霍凌峰将自己的身体小心地从她的魔爪和魔腿下退出。
可是宛如庄轻缓地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脚和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身侧,就如同寄生虫一般纹丝不动。
霍凌峰只能哭笑不得地笑笑,然后绷直了自己的身体,准备接受在一个整夜的煎熬。
“酱蹄膀!”庄轻缓地陡然大声在霍凌峰心口唤了一声,而后还喳吧了两下。
霍凌峰顿时脸部表情僵硬,原来自己在她的梦里面,就是一名酱蹄膀?虽然自己皮肤是古铜色,但怎么看都是孔武有力,不像是肥腻腻的蹄髈不是?
这小妮子的眼光绝对有问题!这就是霍凌峰最后得出的结论!
清晨的阳光毫不吝啬地照了进来。
被窝也是微微蠕动了两下,而后伸出了庄轻轻的一张脸。
暖暖的被窝,真心不想起床。
她用迷迷糊糊的眸子打量了一下身边,而后顿时一条线的眸子顿时成了一名铜钱:“霍凌峰!你怎么又在我的床上!”
霍凌峰才睡着没有多久,糊里糊涂地摆了摆手,然后没有做解释就翻了一个身。
庄轻轻倒是已经彻底清醒了,看着霍凌峰的样子,突然才回忆起来,自己睡的是沙发!是沙发!难道自己再一次梦游了?
“啊!”庄轻缓地大声吼叫了一声,将边的霍凌峰重新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霍凌峰喘着粗气问道。
“我是不是又梦游了!”庄轻缓地注视着霍凌峰,撇了撇口开口说道。
“哦!我的天啊!”霍凌峰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额,然后轰然倒在了床上,顺便还带了庄轻轻下来。
“干什么?放开我!”庄轻轻对着霍凌峰拳打脚踢,无所不用其极。此物家伙,总是逮着机会就占自己便宜!
“拜托!你晚上爬上我的床,然后用薄薄的睡衣引诱我这样的阳刚男人,让我彻夜难眠,现在还用高分贝震聋我的耳朵,你说我想干甚么?”霍凌峰一个翻身,而后将庄轻轻压在自己的身下说道。
被霍凌峰的陡然举动给吓了一条的庄轻轻,顿时就好像成为了一根木头,微丝不动。
“我说,霍凌峰?”
“甚么事?”霍凌峰显然没有睡饱的脾气也不算很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有黑眼圈了!”庄轻缓地咽了口口水,小心不去激怒他说道。
“你试试看一个晚上受尽折磨不睡觉的感觉!”霍凌峰压低了声音,而后对着庄轻轻开口说道。
“对不起。”庄轻缓地缩成了一团,轻轻开口说道。
看着庄轻缓地一脸无辜的样子,霍凌峰当然是怎么都生气不起来了,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而后从庄轻轻身上下来。要不是知道那天的事情对她心理造成的影响,恐怕现在他就可以将她整个给吃干抹净了!
注视着霍凌峰似乎有意放开自己,庄轻缓地自然是抓住这样好的机会,然后梳理之后就夺门而出了。
看着庄轻轻的背影,霍凌峰拿起了移动电话,沉下了脸,而后拨了一个电话,希望此物方法可直接帮到她。
入秋的白天依然还是炎热,尤其是中午时刻。
庄轻轻暗暗骂着自己的主编,居然突然说想要自己采访一个心理医生,准备看看有没有希望做一个心理专栏,所以就将自己赶到此物地方来了。而摄影大哥却是破天荒地有别的事情要做,自己只能单身“赴宴”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庄轻缓地无奈地走了进去,而后直接走到了二楼,打量了一下主编给自己名片,找到了那样东西什么顾医生。
“庄轻轻小姐吗?”注意到庄轻轻进来,顾医生微微一笑,而后起身问。
“是!我是XX报社的副主编庄轻缓地,很欣喜见到您!”庄轻轻连忙伸出了手。
“请坐!”顾医生用手指了指面前的小沙发,而后转身关上了病房的门。
庄轻缓地乖巧地坐了下来,然后打量了一下周围。
墙上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品,墙面也是非常干净的淡蓝色,桌子上也只有一点病例的公文袋和一个老款的电话机。
“喝水还是咖啡?”顾医生走到了靠门边上的桌子,然后对着庄轻缓地微微一笑问。
“咖啡吧!”庄轻缓地倒是没有想到此物顾医生那么得体,所以立刻就放松了自己的心情。
喝了一杯顾医生做的咖啡之后,庄轻缓地就开始直接入了主题,接连问了顾医生好若干个心理的事例。最后顾医生将重点放在了重创后心理压力症候群。
“很多人在受到了外界的重创之后,在心理上会留下一名阴影,虽然我们成年人有自我开解的能力,可是这些创伤的影响往往是十分隐蔽的,就如同在雪地上踩了一名脚印,虽然大学继续在下,但是那个脚印却永远留在了雪的深层。”顾医生轻缓地开口说道。
“一旦遇到了相同的灯光,道路,或者他人的举动时候,就会自发联想起受创那天的情形,从而产生过激反应。这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
注视着顾医生的说辞,庄轻缓地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可是还是渐渐地投入了顾医生的说辞之中。仿佛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地落下,轻松了许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两个小时的采访一会儿就到了。
顾医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表,而后微笑抬头:“庄轻缓地小姐,两个小时了,当天的采访时间到了。下周同一时间您再过来吧。”
“哦!”庄轻缓地点点头,而后十分乖巧地出了了门口,可到了门外却是微微一怔。
庄轻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天在小巷子发生的事情,尽管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可是自己现在路过小巷子总是会绕着弯走路,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
怎么感觉自己不像是在采访,而是再看病啊?说不定采访心理医生都是这个样子的吧。可通过和顾医生的谈话,倒是让她放松了许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好在夜晚现在有霍凌峰每天都来接自己,不然还真不了解自己作何回去呢。
联想到此地,她对于霍凌峰的那点恼火倒是消散了不少,这家伙倒也不是完全没用!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庄轻缓地不由得轻缓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是猪哦!居然连录音笔都会忘记拿!
联想到这里,她只能返回去,然后往顾医生的室内走去,还没有来得及敲门,却是听到顾医生并没有关紧的门里面传出了她的声音。
“你这个大忙人,居然会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顾医生显然和朋友在电话聊天,庄轻轻踌躇了一下,还是心中决定等她打完电话再进去也不迟。正想要到对面等着,却陡然听到她电话里面说到了自己的名字。
“庄轻轻小姐的问题不算严重,她的心理状态很好,所以理应只是暂时的,只要再进行几次心理辅导,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庄轻缓地在门外一脸惊愕,自己是来采访的,不是病人啊?那顾医生是在和谁说话?而且心理医生不是有替病人保守秘密的责任吗?她居然说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听到这里,庄轻轻更是凑近了些,而后将耳朵贴在了门上,详细听去。
“好的,您霍先生那么在乎的人,我顾敏当然也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好的,再见!”
霍先生?她生命中认识的姓霍的,仿佛除了一个人就不会再有别人了!
原来整件事情都是霍凌峰下的套,且不说他是怎么说动了胖主编将自己骗过来的,就单单是从心理医生那里将自己的自己信息给套走就是不可原谅的!
“哎?庄小姐,你还没有走?”顾敏出门就看到庄轻轻怒气冲冲地样子,自己也是微微一愣。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录音笔忘记在里面了,听到你和霍凌峰谈得那么欢快,我自然是等着啦!”庄轻缓地径直走到了座位上,把录音笔拿了起来,然后瞪了一眼顾敏就想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