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躺——平躺,更何况一动不动,她宛如有点明白为甚么睡觉有个不文雅的叫法叫挺尸了,跟她现在这样差不多吧……
他关了灯,黑暗一旦笼罩,空间就显得狭小起来。身边仿佛搁着一团火一般,烤得她呼吸急促,浑身冒汗,尤其,空气里满是陌生的属于男人的力场,她连呼吸都变得那么困难!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此煎熬了如同一个世纪一般长,她还是没法睡着,身体已经躺麻木了!不行!她要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不然她不憋死也会热死!
借着昏暗的光,她偷偷打量了一下旁边的人,呼吸匀净,闭着眸子,仿佛已经睡着了……
遂偷偷爬起来,从他身上跨过去,但,当她无比狼狈地摔倒在她身上时,她真的开始相信那样东西算命女人的预言了,她的婚姻会不会真是一场灾难啊!?这一个新婚之夜简直出丑不断!
她下巴疼!口疼!他身上这么硬,磕得她牙齿咬破嘴唇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在这苦逼地腹诽的时候,他悠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在干什么?”
为何她的睡衣这么长?为何她会踩上睡衣带子?为何他室内的床要靠墙摆!?流年不利!挑日子那位大师呢?不是说好今天是黄道吉日的吗?
“我……我……”她想哭好吗?好疼啊……“我热……”
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一僵。
“那……你是想……”他的语气里带着询问和试探。
噗……她疯了!她在说甚么?她睡衣半开,大夜晚的趴在他身上,双腿跨着他的腰,对他说,她!热!
这不是和视频里那些画面和对白一模一样吗?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赶紧坐起来解释。
他眼睛在黑暗里仿佛闪着光,“我想的是哪样,你知道?”
“知道啊……”她认命地低下头,依旧苦逼,“我知道……当天是我们结婚……嗯……我们是该……该……做……做那件事……的……我……我……行的……可是……你又要真的……睡觉……那就睡觉吧……可是我睡不着……好……热……所以……”
“所以,你就……”他黑亮的眸子,盯着她,也盯着她散开的衣襟。
“啊!不是!”她赶紧打断,合拢衣襟,“我不是啊!”天啊,她在胡说八道些甚么,怎么越来越不清楚了!她才没有由于他不做了!就!勾!引!他!
“南儿……”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很是温柔,“你到底知不了解我想说甚么?”
“知道啊……”她垂头丧气的,算了,不解释了!横竖是要过这一关的!她往床上一躺,闭上眼,“来吧!初一杀猪也是杀!十五杀猪也是杀!早晚一刀!”她觉着自己此刻就如爸妈喂肥的小猪仔送给他宰割了……
轻悠的一声,不知是叹息还是其它,他温润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只是想问你,你是不是想把空调调一调?”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