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她临时就改成了,“撒谎的人不能变长!”
边说还一边看他,觉得他仿佛还是那副淡定样儿,便以为大叔太老,没听懂她的潜台词,心内奔腾着破罐破摔壮士断腕的气势,仗着说中文反正没人懂的底气,再次大声出招,“说谎的人那啥永远不能变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一声,当真是惊天动地……
她自己都被震得呆若木鸡……
由于,音乐声突然在此刻停了……
全厅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此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然,外国友人们并没有听懂,可是,她忘了,他们四周还有四个中国男人,一名中国女人……
虽然她只说一名代词“那啥”,但中文博大精深至此,世人对某个物件的敏/感程度至此,似乎人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此物代词代的是哪个名词……
她偷偷打量了一下翻译,翻译的嘴里早已可以塞进一名鸡蛋了……
她陡然觉着翻译其实挺可怜,如果他们手上真的每天都有那么多鸡蛋的话,翻译光吃鸡蛋就已经可吃到吐了,还是带壳儿的……
尽管语言不通,但人类的表情和眼神却是相通的,梅先生从她的表情里已经看出有些异样,作为主人,自然要前来关切一番。
“晏夫人,请问可需要些什么?”他当真是发自内心地关切,更何况把目光投向翻译。
翻译要哭了,为甚么?为何又是他……这句怎么翻?怎么翻?夫人您自己会说意语,您自己说吧……
晏暮青此刻大发慈悲,挺身而出为翻译解围了,只听他慢条斯理的伦敦腔流水一样响起,“梅,她只是在关心我的……”
许自南体内顿时有火焰“腾”地燃烧起来,烧得她面红耳赤。他要说甚么?她关心他的什么?长短吗?!
偏偏的,他说到这里,还略略停了一下,她一颗心窜到喉咙口,紧张地盯着他,倘若他真这么说了,她一定跟他离婚!一定!回去就离!
不了解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出离愤怒,他微微含笑,绅士而高贵,“关心我的……健康。”
呃……
她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可,刚落地,立马又被他一句话刺激得往上窜。
“她只是向来都不太相信,其实……我很正常。”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她紧闭了嘴,不去搅这趟浑水,心里却翻江倒海乱成一片,正常?什么正常?他既能硬得起来又能长得起来吗?他仿佛早已说过一次了!不必再强调了!
她已经瞥见翻译、助手和保镖的眼神了,注视着她的时候,那叫一名匪夷所思,仿佛在说,先生这样的,你还觉着不太正常?那你的渴求是多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