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难办了?毕竟劫数这种东西可避不可挡。”
张一帆一脸苦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旁的青年早已急疯了,焦躁不安。
见时机已到。
他一脸勉为其难道:“既然这样那就只有破财消灾了。”
“破财消灾?”青年一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连忙拿出了钱包。
此时的张一帆却是摇头道:“兄弟,你误会了。不是让你给财物给我。而是破财消灾。你的灾祸来自未来,自可然也要用未来之财才能消除灾祸。”
“未来之财,那是什么?”青年连忙收起了钱包。
此时的张一帆连声道:“很简单啊。你有股票吗?或者生意?反正是未来肯定会让你赚财物的东西,直接扔掉或者破坏掉赚财物的可能,这就行了。如果实在是没有,那干脆直接辞掉工作,也算。”
“这……”青年脸上顿时犯难。
他一个骗子哪里来的这种东西。
回到了座位之上,他看了看一旁的妹子,瞬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未来的财?如果……她理应也算是未来之财吧。”
说做就做。
他连忙拿起了塔罗牌,准备再骗这妹子一次。
一旁的妹子看齐脸色不太好,关切道:“你没事吧。那男的说得不一定会成真的。”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
可此时的青年对于张一帆却是深信不疑。
其一不求财,二不求名。
根本没有理由骗他。
他想了想道:“他算得正是。这人比我厉害。对了,要不你也找他算算吧。”
妹子一脸鄙夷的注视着青年。
再端详了一眼张一帆。
长得太过平凡,而且穿得乱七八糟,作何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人。
可她也不好当场驳了青年的面子。
想了想开口道:“我根本不相信这些。算了吧。”
青年脸上顿时有些急躁。
也不了解这个妹子是否改变主意。
“行了!”
另边的张一帆确实松了口气。
他心知这妹子不会再向着西走。
也绝对不会落入这几人的圈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本来就不相信算命一说,只是因为被青年的塔罗牌限制了思想,遂思考的范围越发窄小。
然而青年这一提议,不仅仅破坏了其思考的桎梏,还打破了妹子对其信任。
一旦不对人信任,自然连占卜也变得不可信任。
一名骗局连第一步都错了,自然后面就无法实施。
车站门外。
望着转身离去的妹子,青年松了口气。
此时在其一旁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
他脸色难看的注视着现在还没觉察到一切的青年。
“白痴,你中计了!”中年男人呵斥道。
青年一头雾水道:“黎叔,你说什么?什么我被骗了。”
“你这个白痴!”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无语道,“那样东西给你算命的年少人,他先是偷了你财物包。而后跟你接近,给你算命。”
青年目瞪口呆,一副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他是真的有道行,他还将矿泉水冻冰了。”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道:“你还真是……那只是障眼法而已。他在你去厕所的时候买了冰块。他的招数跟我们如出一辙,你居然……”
青年倒吸了一口气。
他脸色瞬间铁青,咬牙道:“妈的,王八蛋。敢坏我们的事,老子不会放过他的。”
说着青年就要去找张一帆算账。
一旁的中年男人却是一把抓住了他道:“技不如人。够了,我们撤。再说,就他那么快的身手,你不一定打得过他。”
青年有些不甘心道:“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我们求财而已。要是惹出什么事情暴露的话,反而会断了我的财路。”中年男人皱眉道。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先生,住不住店啊。”
“我们酒店可是有全套服务哟。”
一出火车站,张一帆就被一堆旅店拉客的人围住,其中不少见其年轻气盛,还给其介绍其酒店的特色服务。
有钱人一般都不会住这种旅店,而大酒店也不用出来拉人。
张一帆摆了摆手,穿过了人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不是说有车来接吗?车呢?”站在车站门外,寒风凄凄,却有一股莫名的燥热。
不愧是有着火炉之称的城市。
站在马路上就是蒸桑拿。
“手机也打不通。这甚么人啊!”张一帆有些无语。
等了一个小时,确认没人来之后,他才打了一名出租车。
“师傅,麻烦去这里。”
开车的师傅看了一眼地址,将信封还给了张一帆。
上城的路是3D模式,往往一层连着一层,有些时候开了半天的车,可能发现只是桥上桥下。
出了车站,前行了不足三公里。
张一帆付了财物,脸色有着些许的难看。
目的地距离车站只有两点七公里,可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一百二十七块车费。
若不是这开车的司机一直开着导航,他都以为自己被骗了。
花钱不说,坐车还没走路快。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了解该说是交通好,还是设计思路好。
看着跟前的豪华写字楼,张一帆有些惊叹。他实现想不到靠着坑蒙拐骗行走江湖的牛叔想不到会认识这么豪气的人。
牛叔尽管也是修道之人,更何况主修风水相术,可其很少使用这些。
一般都是能坑的就坑,能骗的就骗。
你别说,还真是有人吃这一套,真正使用风水相术反而不吃香。
久而久之张一帆也明白过来。
大多数的人相信这些压根就不是想要甚么财运、官运。
只是求一名心里安慰而已。
给自我的失败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不知道这写字楼上班多少财物一天。这是典型的木雀悬钟,大富大贵之地啊。不说此地的拥有者,就算是在此地上班也是大富大贵。等我以后有财物了,也来这里买一层当脸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心中臆想着。
“快看,有人跳楼了!”
“真的,又有人跳楼。真是见鬼,此物月早已是第三起了。最近流行这么玩吗?”
“我记得上一名跳楼的好像是失恋,上上个跳楼的是醉酒,这人又是为甚么?”
四周的人逐渐围了过来。
人群之中张一帆抬头看了一眼。
跳楼者面色红润,气若洪钟,天空更是隐隐约约有祥云庇护。
“这年头,真是奇了。这大富大贵之命,居然还跳楼。果然有命格庇护的人就是非同一般啊。爱好就是作死。”
“仗着自己运势雄厚就各种作,等到败光了气运,到时候才真是有你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