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
只感觉全身**,连一丝的力气都用不上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打量着四周,突然眼光放在了岸上张一帆身上。
此时的张一帆正拿着她的一个玉佩详细端详,一脸沉思的不怀好意。
“小人,将东西还我!”
一声暴怒,绿茵全身的力量好似在瞬间被点燃了一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跃而出,顿时惊奇了一阵水柱。
强大纯阳之气,一时之间更胜以往。
势必要一击击杀跟前的张一帆。
却见张一帆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绿茵。
然而入目的是无往不利的纯阳之气如同溪入大海,瞬间消失不见了踪迹。
其一掌直接搭在了张一帆的胸膛,势必要将跟前之人斩杀。
“什么?”绿茵吃了一惊,这还是她从没遇见的状况。
顿感身子都早已凉透透了。
张一帆指了指其身子,绿茵这才意识到了甚么。
她脸蛋瞬间一红,原来不是心凉,而是身凉, 连忙一把抓过了不远处的衣物。
口中大骂道:“卑鄙、无耻、下流!”
并没有理会其破口大骂。
张一帆将玉佩收了起来,这便是钱太礼的五分之一的天机图。
他虽然没见过天机图。
不过从这玉佩之上,张一帆感受到了一股杨修体内一模一样的力场,显然理应是其身上的天机图。
二者相互佐证了身份。
显然绿茵不太可能同杨修是亲戚或者女人。
穿好了衣物。
入目的是绿茵伸出了手,呵斥道:“将我的东西还我,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说你想杀人灭口?”张一帆彻底无语,这丫头莫不是睡糊涂了。
绿茵脸瞬间铁青。
从容地合眼,张一帆指了指玉佩道:“倘若我没猜错的话,这玉佩应该是给我的报酬。毕竟现在只有我能救你。财物太礼应该同你说过。”
绿茵一愣。
她是财物太礼收养的孤儿。
很小的时候她就体弱多病,进场高烧不退。
家里的人没有办法,只有打算将她丢掉。
可财物太礼心善,将其收养,并且当做轻生女儿一样细小培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财物太礼不愧是天机五子之一,修为高深,压制一名小丫头的阳气他还是能做到。
然而随着年纪老迈,他也逐渐不支。
直到三个月之前,收集天机图的杨修同钱太礼大战了三天三夜,最终财物太礼被杨修活活累死。
可杨修并没有得到天机图,只是得到了阴阳一气的消息,当看见张一帆的时候,杨修便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他终究还是必须按照财物太礼的算计而走。
而这玉佩,便是钱太礼说的嫁妆。
绿茵从来都收藏,钱太礼曾经说过,他以后会遇见一名人,能医治她的命中之人。
而这玉佩就是二人的契机。
“嫁妆?”张一帆从头到尾的端详了一眼绿茵,顿感头有点晕。
此时的绿茵一愣道:“你看甚么?什么天命,我根本不相信。对了,你对我用了甚么妖法,我打你为何没任何的作用。”
见其不解,张一帆一指其心房,一颗金色的心脏从容地飘出。
“这是我的分身之一。只要他在你体内,你的气就是我的气,即使是再强大的攻击,都是左手倒腾到右手罢了!”张一帆解释道。
脸色瞬间难看无比,绿茵呵斥道:“你这人要不要脸。我一名黄花大闺女,你居然对我做这种事!”
“过分吗?”张一帆想了想,无所谓道,“我可以收回,可你下一次阳气再爆发,就是你死的时候。”
“你……卑鄙!”绿茵气得咬牙切齿。
张一帆无所谓道:“我又没说我是正人君子。卑鄙不卑鄙根本不重要,更何况你要找杨修报仇,没我,就你这样的三招两式能报仇吗?”
“就你……”绿茵不屑道,“刚才要不是我病发,你已经被我打死了。”
见其还不理解。
张一帆站了起来,无奈道:“刚才之于是会这样,是因为我压根不想杀你罢了。来吧!”
说着张一帆摊开了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绿茵一愣。
刚一运气,就无语道:“那心脏不会干扰我?”
“自然不会,你可用你最大的力道攻击,我不会干扰你。”张一帆镇定道。
见其如此自信,绿茵一咬牙一跺脚。
脚下猛的一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地上直接出现了一个大坑。
刚猛的纯阳之气在其手中变成了最简单直白的攻击方式。
一脚猛踢。
张一帆身影却是陡然从其眼中消失。
下一秒!
绿茵吓了一跳,入目的是张一帆突然从其身下冲出,一巴掌直接按在了她的脸上。
尖锐的气瞬间刺破了其肌肤。
连纯阳之气都来不及使用,绿茵咽了咽口水,只感觉即将堕入地狱。
“作何可能?”她不敢相信。
松开了手,张一帆摇头道:“你的身法很快。但是你明显对纯阳之气运用并不算熟练,更何况招式实在是太直接。这样的你实在是很强大,不过也很弱小。”
“切!我可不想听你说教!”绿茵露出了一丝的不屑。
她咬了咬牙,注视着张一帆道:“你跟那个人不是一伙的。那么你会给我报仇?”
“当然,前提是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张一帆颔首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绿茵厌恶的看了一眼张一帆,一咬牙道:“只要能报仇,我……”
她还没说出条件。
张一帆打断了她道:“即使是你不要求,我也会解决他。”
诚恳的答案。
绿茵一愣,她看着张一帆,不解道:“为甚么要告诉我这些?”
“没甚么,只是觉得没必要瞒着你!倘若你想参与其中,那么你就一定要从今日开始当我的侍从。十年为限期。自然你不想参与其中,我也会再近期解决杨修。”张一帆淡淡道。
面对如此诚实的张一帆,绿茵瞬间对其有些改观。
她咬牙道:“十年是吧。我答应你了,义父的仇我一定要亲手报!”
“那收拾一下,准备走吧!没想到想不到只花了一天的时间,看来杨修给的十日时间还是太多了!”张一帆站了起来,轻拍身上的灰尘。
绿茵也跟着站了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刚准备走。
“甚么人?”
陡然不天边一个护林员走了过来。
看了一眼护林员,张一帆开口道:“太好了,终于找到人了,你好,我们是来这里旅行的游客,可是一不小心迷路了!”
护林员看了一眼二人。
他仔细的端详了一翻,点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出去。”
说着其转过了身。
就在其转身的一瞬间,张一帆一只手直接贯穿了其胸膛。
入目的是那护林员注视着破坏的胸膛,脑袋缓缓的转了过去。
“你作何发现的?”那人的面皮受到挤压,开始脱落,露出了一个傀儡模样。
张一帆叹了口气道:“于是说……你们行动之前都不了解做做笔记吗?在这黑石村的附近就只有一个黑石村。黑石村人这么少,这么封闭,作何可能相互不认识?下次记住,聪明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