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 是公关部非常有特点,不同于其他公关部的一项特殊服务。
这项服务可以让客人与公安部店员一同对曾经的生活进行回忆,从而冲动消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初一起进行员工培训时, 十束多多良还进行了怀疑:
“包厢,真的这么神奇吗?”
而现在十束多多良进入包厢,虽然当时织田作之助和他们形容过包厢基本样子和功能的, 他还是有些惊呆了。
推门而入, 就看到和吠舞罗宛如是一模一样的装扮,连他平时喜欢把弄的吉他也从来都放在舞台旁边,仿佛一直呆在那熟悉的地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防尊牵着栉名安娜的手, 看着里面的样子有些愣神,但扫视一周后, 还是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老板啊,还真是有经营头脑呢。”
“喂, 王。”草薙出云听到这话,朝几个人晃了晃手, 看起来有些不满, 但嗓门里能明显听出愉快的笑意:
“怎么还要夸那个抠门老板, 今晚可是我出的钱唉。”
栉名安娜倒是把刚进门时, 林侨梅塞给她的一盒草莓打开,送到草薙出云面前,那意思十分的明显。
老板明明是个大好人!
在场的大家都善意的笑了起来, 尤其是草薙出云:
“好啦好啦,知道我们的小公主向着别人了。”
栉名安娜听到这话, 有些羞涩地往周防尊身后躲了躲。
熟悉的环境实在是非常容易让人放松的, 即使在场的大家都了解, 这里不是真正的吠舞罗。
伏见猿比古穿着青色的制服, 坐在以前很熟悉的角落里,也不进入对话,好像他没有跟进来一样。
“哟,伏见怎么也在?”十束多多良打量了一下伏见猿比古,好像才才注意到有熟人一起过来了,向昔日的好友招了招手:
“伏见——你见我们的话,也要花财物吗?”
伏见猿比古本来已经闭住了双眼,听到多多良问这句话,抬眸看他,但是态度依然散漫:
“有人请客。”
这态度成功引起一旁八田美咲的不满,本来他现在对于转身离去吠舞罗,甚至谈得上是背叛的人没什么好感,现在看这位还是这种熟悉的态度,就一股火气上头:
“喂,伏见,你此物样子,是什么态度!”
语气很冲,可是还是很容易听出两个人的熟稔。
“八田。”这次跟过来的还有镰本力夫 ,性格沉稳的他,一看就了解自己这位朋友又注意到某人开始冲动,急忙拍拍他,试图让人寂静下来,大概是气候的原因,他的体型也向心态一样宽厚起来。
八田美咲冷哼一声,十分听话,决定不再为不值得的人生气。
“我甚么态度你不知道吗?i—sa↗ki↘”
伏见猿比古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懒洋洋的感觉,总算是由于这一声算不上挑衅的挑衅散去。
只不过谁也不了解,到底是由于这一声挑衅,还是由于现在挑衅的此物人的缘故。
本来早已冷静下来的八田美咲,由于这荡漾又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称呼 ,直接暴怒,伸手就要去揪他的领子。
没联想到被草薙出云拦了下来。
“八田,这里不是酒吧。”草薙出云的提醒简单而有力。
八田美咲了解,出云是在说,不要由于熟悉的环境,而放松了本来就应该有的警惕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特别是,这可是某知名抠门老板的店。
主要是倘若把店里的设施搞坏了了,把八田美咲压这,他们大概也赔不起。
草薙出云笑笑,把吧台上熟悉的酒拿出来,对他来说,这些酒宛如自己的朋友一样。
正要他打算大家调点熟悉的调味剂饮品时,没想到,刚打开一瓶酒,就发现酒底还压着一张小纸条。
“酒水另外收费哦~啾咪!”
草薙出云:……
草薙出云很淡定的把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塞到自己的口袋里,虽然心里感到十分的肉痛,但还是再面不改色地给大家调酒。
还是不要让这群人在此地扫兴了。
要是让上过课的十束多多良注意到,估计就会相信老板说的营销策略居然是真的。
可惜草薙出云不知道哪里来的老妈妈心态,决定一名人抗下所有,但说到底,他此时的心情非常愉悦,毕竟这样的场面,在出事之后,早已很久没看到了。
周防尊坐在那处不说话,但是就是让在场的大家意外地感到安心,栉名安娜时不时拉一拉王的袖子,看起来只是女孩的小动作,在大人看来就是撒娇
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活泼好动的小公主,会是他们未来的王。
时不时还要上前和舞台上唱歌的十束多多良一起摆弄吉他。
就连已经离开吠舞罗很长时间的伏见猿比古,也在以前习惯了的位置坐好,虽然没有和其他人互动,只是一名人默默喝酒,但就是让人觉得温馨。
草薙出云继续开了瓶他们王爱喝的威士忌。
尽管账单很令人头痛,不过,在他看来,这一切还是有些值得的。
包厢内的气氛快乐平和,而包厢外面,正拉着小女孩手的春山淳在接受着奇怪的审判。
津岛修治一拍桌子,义正言辞道:
“老板,这是谁?这小姑娘作何看起来这么小啊?难不成你和森先生有着共同的爱好?”
语气夸张的模样,十分不像港口afia的首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春山淳黑线,试图解释:“我没有!”
“不要狡辩!”松田阵平跟着拍桌子,在这两天,松田阵平和津岛修治一起厮混,看起来很像在这里解放了天性:
“这里可是有最专业的警用人员,不要动,说出你的目的。”
春山淳:……
“这是你们的……”春山淳继续忍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们?”伏黑甚尔也探出头,跟着调戏自家老板:
“谁和你你们我们的,现在你是犯罪分子,不要企图跟我们套近乎!”
春山淳成功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终究爆发,也学着拍桌子道:
“干甚么?你们是不是忘记自己甚么地位了啊?”
桌子被拍的啪啪作响,对面若干个大男人甚么反应不知道,倒是先吓了旁边的小姑娘一跳。
瘦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名哆嗦。
这一吓还得了,宫野明美一名表示不满:
“都不要闹,没注意到吓到小姑娘了!”
春山淳立马闭嘴,然后整个人丝毫没有才的趾高气扬的样子,跟着附和:
“对对对,你们不要吓到小姑娘了。”
其余人:……
老板,你可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那么。
但玩闹过后,春山淳还是给大家郑重地介绍了,站在旁边还有些羞涩的小姑娘。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姑娘叫祈本里香,只是个小姑娘,才十三岁,千万千万不要欺负人,也不要吓到人家!”
说着说着,春山淳仿佛还有点不放心,眼神还朝夏油杰飘去。
本来还在看戏的夏油杰没联想到战火会到自己身上,瞬间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我对小姑娘没有……”
还没有说完就被耿直的织田作之助打断:
“哦!原来和森先生有一样爱好的是夏油先生啊!”
“不,当初只是……”夏油杰也试图解释。
“难怪老板一直藏着不告诉我们新员工,原来是害怕……”萩原研二也恍然大悟,可是转头看向夏油杰的眼睛里全是调侃。
夏油杰,叫你看热闹不嫌事大,现在轮到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