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陈念洗漱完后,背上小书包,拉着陈墨的手离开。
临走时,陈墨回过头来,说道:“你放心,那三十万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搞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程清黎脚步一簇,而后像是没听到一般,朝着卧室走去。
“三十万,你这样从来没赚过钱的人,哪了解赚财物有多不容易。”
陈墨拉着陈念的小手,一路朝着小学走去。
路上,陈念牵着陈墨的手,一言不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还是陈墨生平头一回送陈念上学。
“哟,丑年糕,当天怎么有人送你上学呀?”
突然,陈念后面传来一阵嘲讽声。
听到这个称呼,陈念的脑袋埋得更低了,紧握陈墨的手也是一紧。
陈墨停了下来脚步回头,只见一名身材臃肿,身上满是名贵饰品的贵妇牵着一个男孩。
那小男孩还朝着陈墨做起了鬼脸。
“道歉。”
“为何要道歉啊?她就是丑年糕啊!”小男孩指着陈念说道。
陈墨将目光望向那贵妇继续道:“道歉。”
“你一名大男人跟小孩计较什么?”那贵妇白了陈墨一眼,说道。
“你确定不道歉?”
“都说了是小孩子,那么计较干甚么?”贵妇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很好,那你们别后悔。”陈墨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接着体内一股灵气涌出,化作一团无形气流,窜进贵妇和那小男孩的口中。
两人感到异样,张大了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既然不会说话,那就永远别说了。”陈墨的嗓门没有丝毫感情。
随后两人一同前往学校。
到了学校门外,有老师在门前接送。
小陈念还处于愣神中,而后有些惊奇的问:“爸爸,你会魔法吗?”
“对,爸爸会魔法,刚才那两人就是因为骂了念念,于是他们说不了话了。”陈墨蹲下身来,注视着陈念笑道。
“所以呀,以后在学校若是被欺负了,一定要给爸爸说,爸爸一定帮你教训他们!”
陈墨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几块糖果:“这是念念最喜欢的糖果,每一天都要开开心心的。”
小陈年小手接过,小声说道:“爸爸,那我可不可用这些糖果向你提一个要求?”
“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那就一定答应你。”
“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打妈妈了?”小陈年捧着糖果,眼中满是乞求。
陈墨伸手提起一颗糖果,剥开糖纸,放入嘴里:“我答应小念,以后绝对不会再打妈妈了。”
小陈念第一次在陈墨面前展露笑颜,伸出右手小指:“那爸爸,我们拉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拉勾。”陈墨也笑着伸出小指。
一大一小手指交叉,陈墨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纵使前世举世无敌,也没有现在这般开心。
“您好,请问你是陈念的那位?”此时,小陈念的老师走了过来,对着陈墨问。
“我……”
陈墨正准备回答,却听到小陈念抢先一步答道:“他是我爸爸。”
“对,我是他爸爸。”
“原来如此,我看以前都是她妈妈送来的,生平头一回见您,所以来问问。”刘老师说道。
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刘老师拉着小陈年和其他学生一起进了学校。
陈墨见到小陈年对着自己挥手,也跟着举手挥别。
……
家里,程清黎躺在床上,麻木地看着面前的结婚证,忽然响起陈墨当天临走时所说的话。
“放心,这三十万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更何况,今天陈墨还主动提出去送陈念。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心底猛然出现。
随机提起电话,拨通了刘老师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后接通。
“喂?刘老师见过,我是陈念的妈妈,请问当天陈念来上课了吗?”程清黎急忙开口说道。
“哦,陈念来上课了,当天是他爸爸送的,您不了解吗?”
“没事,没事,打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挂断电话,程清黎回过神来,庆幸陈墨还没有到丧失人性的地步。
早上那一幕幕画面闪过,“你究竟想干甚么?”
……
送完陈念后,陈墨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
提起一看,上面的备注不由让陈墨心中燃起怒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朱开,就是这个所谓的兄弟,本来就是赌场的托,在自己输掉之后,又忽悠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下了高利贷!
点击接通,努力让自己的嗓门保持平静。
“喂?”
“喂?陈老弟,现在有空吗?来天上人间玩玩儿?”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轻佻。
陈墨笑道:“这才清晨八点,这么快就搞起来了?”
“你要知道,此地可是最热闹的,可不管什么时间段。”
“好,你等着我。”陈墨嘴角浮现一抹狠笑。
“好勒,我们都在这里等着你!”
……
此时,市中心医院。
之前被陈墨用星辰之力封口的母子俩,正面色焦急的注视着跟前众人。
“李主任,连你都看不出这是什么手段吗?”贵妇身旁,一名身着正装的中年男子出声开口说道。
这中年男子剑眉冷目,身上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给在场众人一种压迫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主任额头上析出一丝冷汗,他了解面前这男子是谁。
归春集团董事长,是整个天山市最大的医药龙头企业。
“赵董事长,病人的情况我从业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见过。”
赵春城声音中带着威严道:“只需要你告诉我,能治还是不能治?”
李主任涨红了脸,硬着头皮开口说道:“凭我们医院目前的手段来看,治不了。”
“废物!”赵春城冷哼一声,随即大手一挥,准备去往下一名医院。
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名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步入。
“爸,我把顾大师请来了。”中年男子身后,一名青年出声道。
见到这位顾大师,赵春城面色一变,面上不由得浮现出恭敬。
他的身份也算是天山市的上层社会的人,也听说过这顾大师的名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顾大师,我妻子和儿子的病可有什么办法?”
那顾大师并未多少理会,径直走向失声的母子二人,用手指向眉心。
这一刻,脸上多了几分震惊。
他也是一名武者,修炼二十余年,已经是内劲巅峰。
而在接触的瞬间,他感到那是属于先天的力量。
“这不是病,你也不用怪他。”顾大师出声道。
赵春城仿佛找到了希望一般,急忙开口说道:“顾大师可看出甚么了?能治吗?财物不是问题。”
“能治,但我不敢治,你们最好找到此物人,请求他的原谅。”顾大师微微摇头。
这句话在赵春城内心炸响!
不敢治?
顾大师的威名在上流社会流传甚广,据说是一名巅峰高手!
那可是能以一敌百,就连子弹都能徒手接下的人!
而如今却说他不敢治?
“啪!”
赵春城一巴掌猛地甩在那失声的妻子脸上,咆哮道:“你他么到底干了甚么,惹到这样的人!”
“你们趁早去吧,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