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刚进入酒吧的鬼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正自疑惑之时,却看到陈墨正面色紧盯着自己,朝着自己的方向大步走来。
“找我的?”鬼山微微皱眉,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两人几乎是与此同时,一前一后出了酒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旁的车上,安若曦正满脸郁闷地瞥着酒吧。
“好不容易能偷跑出来玩,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住了。”安若曦嘟囔道。
而那名被称作张姐的人,坐在后座上,仿佛没有听到安若曦的抱怨,转而对着前座的那两人问:
“刚才那人是甚么修为,你们了解吗?”
“很强,至少内劲中期,甚至更强!”两人对视一眼后,沉声开口说道。
眼下正车准备启动之时,安若曦见到陈墨跟着鬼山出来。
“这人还说不认识我,这是想起我了,来找我合影?”安若曦含笑道。
张姐扫了一眼后,便让车辆启动了。
……
陈墨跟着鬼山一路走进一条幽静小巷里。
“你是什么人?找我干甚么?”鬼山停了下来,问道。
“货在哪儿?”陈墨没有兴趣回答,直接出声道。
嗓门冷漠而又强势。
这让面前的鬼山有些琢磨不透陈墨的来意。
“甚么货?”
“几日前,从归春集团偷走的那批货。”
鬼山有些惊讶,这货确实是他偷走的,但当时做的很是周密,没联想到还是被人找到了!
“你是赵春城的人?”鬼山沉声问。
“我再问一次,货在那里?!”陈墨的嗓门再一次提高,身上传出一阵隐隐威压。
鬼山双眸微眯,忽然笑了:“看来也是武者啊?小小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
下一刻,原本平静的小巷里陡然刮起一阵狂风!
鬼山的身影猛然从原地消失,仅仅是瞬息便出现在陈墨身前!
一拳砸下,带着罡风,刮的人脸颊生疼!
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
此时,陈墨体内星辰之力流转,猛然汇聚在双手上。
砰!
一声闷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拳与掌的相撞,两人脚下的石板轰然碎裂,震起一阵淡淡的烟尘。
烟尘散去,两人的身形都没有丝毫退步。
鬼山的脸上有些惊愕,带着些许称赞道:“没想到你年纪轻缓地就有如此修为!”
“最后一遍,货,在那处?!”陈墨重新出声,随即手上星辰之力猛然汇聚。
化掌为爪,鬼山的拳牢牢擒住。
鬼山面色一变,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拳头死死焊在里面,挣脱不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鬼山大吼道。
而下一刻,陈墨猛地一扭,鬼山整个手臂连同经脉一起被扭断!
阵阵撕裂的痛楚传入鬼山脑海,让他不禁发出痛哼!
身形连连倒退,最后倒在脚下,心中惊惧不已!
先天!
从刚才那股灵气入体的瞬间,鬼山就感觉到了!
跟前这年轻人是先天境的高手!
“给你一句话的机会。”陈墨从容地走上前,眼神深邃而漠然。
“在阁雅轩……”鬼山连忙开口说道。
阁雅轩?
陈墨倒是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具体位置在哪儿?”
“东风路,75号。”
陈墨点了点头,随即手中打出一道无形气流,直奔鬼山而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道气流瞬间钻入鬼山的身体,在经脉四处流转。
察觉到体内的变化,鬼山不由得喊道:“你对我干了什么?我都告诉你位置了!”
“我若是找到了,你就不用死了。”陈墨淡淡一笑,而后朝着远处走去。
剩下鬼山一人留在小巷内。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半个时辰的时间,陈墨来到了鬼山所说的地方。
此地地处一片待开发区,这75号,是一片废弃的工厂。
当陈墨的跫音响起时,工厂内亮起了几颗微亮的灯。
此时,工厂二楼也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子声音:“鬼山,作何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等到说话之人见到楼下的陈墨时,微微一愣,而后道:“你是谁?”
“归春集团的东西在这里?”
那男子面色一变:“你作何找到此地的?鬼山呢?”
两人盗取归春集团这批东西后,就暂时安放在这里,此物位置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陈墨没有回答,脚步在空中一踏,落在二楼。
这一动作让男子目光一凝!
踏空?!
这需要体内有灵力才能办到的!
毫无疑问,眼前这人是先天强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别让我问了,带我去吧。”陈墨微微摇头道。
男子稍稍平定了心情,指着二楼的一名小隔间,对着陈墨沉声道:“就在里面。”
陈墨微微感受了一下,里面实在有一股较浓郁的灵力存在,想必就是水心莲。
而那男子说完,旋身朝着远处逃遁。
陈墨也没心思管他,只要水心莲到手,谁偷的赵春城的东西,他丝毫没有兴趣。
走进隔间,里面摆放着众多小型医疗器材,水心莲,以及一些药草被随意放入一个袋子里。
水心莲到手,陈墨面上不由笑了。
程清黎母女俩的药材还差两味!
但就在这时,那男子手中出现一道小型指示器,中间的那颗红色按钮被按下!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猛然响起,整个废弃工厂瞬间化作一团火海!
“就算你是先天,那不死,恐怕也得脱层皮!”那男子笑着。
但后面一道嗓门的传来,让他毛骨悚然!
“脱层皮?看来今天有人要死了。”陈墨的身影在黑暗中浮现。
身上有着些许黑斑,衣服也破破烂烂,一大片烧灼痕迹。
刚才在拿到水星莲的瞬间,陈墨便听到了极为细小的“滴答”声。
在爆炸的最后一刻,离开了工厂。
还是被余波给波及,身上的烧焦痕迹都是为了保护水心莲。
可并无大碍!
“怎么可能呢?”那男子失神自语。
但下一刻,双眼开始涣散,最后一幕,是陈墨手中滴着鲜血的一块生锈钢铁。
这块钢铁直直刺入了男子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