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主意打的倒是不错,但你的资质太弱了。”
听到此地,顾流不由得心中一阵叹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过,勉勉强强收个记名弟子吧。”陈墨一句话峰回路转。
“当……当真?”顾流心中一阵澎湃,连忙抬头看向陈墨。
陈墨微微皱眉:“嗯?”
顾流脸上浮现笑容,顾不得身上的伤势,重新对着陈墨重重磕了两个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陈墨收下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今天夜晚程清黎出事倒是给他提了一个醒。
刚才在见识到陈墨那如同神迹般的手段后,顾流心中就打定了这个主意。
自己总有不在两人身边的时候,倘若有母女二人有其他的武者保护,那自己也会轻松一些。
“你算正式入我门下了,门内规矩有几点。”陈墨接着说道。
“师父您说。”顾流立马乖乖坐好,聚精会神地听着,如同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般。
这让陈墨内心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极品的人,之前还都没发现!
接着,陈墨轻咳两声开口说道:
“第一条:不得滥用武力,欺凌弱小。”
“第二条:不得做任何有损师门名誉之事。”
“第三条:努力修行,不得惹是生非。”
“第四条:师父的命令不得违背。”
“……”
顾流连连点头:“这些我都记住了。”
随即,顾流跟着陈墨一同起誓。
起誓完后的顾流,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道钻入了脑海,而后又消失不见。
瞬间之后,陈墨回到了程清黎两人病房外。
顾流则是回家做些简单的清理。
陈墨独自一人在病房门外坐到天亮。
翌日,顾流早早来到了这里,手里还提着几份早餐。
或许是因为昨天踏入先天,顾流整个人看上去有了很大变化。
“师父,我带了一点清淡的早晨。”顾流提着手里的早餐,笑着说到。
陈墨微微点头,和顾流一起来到了病房。
程清黎和小陈念此时也才苏醒。
在吃着早餐的空隙,陈墨也给母女两人介绍了顾流。
听到跟前这个年纪稍大的男子,是陈墨的徒弟后,程清黎很是惊愕。
但想到陈墨身上的变化,也就释然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简单地吃过早餐,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陈墨抬头看去,只见几个身着警服的人出现在了病房门外。
“你们好好休养,我们出去看看。”陈墨注视着程清黎开口说道。
程清黎颔首。
陈墨和顾流推开门,那若干个身着警服的人,拿出了各自的证件:“我们这次来,是想对里面的那位女士做一个笔录。”
“笔录?”
“是的,昨天我们接到电话,等到我们的人到达现场后,有一名中年男子死亡。”
陈墨微微皱眉,出声道:“里面的人需要休息,可能没办法帮助你们进行长时间的笔录。”
“但我们是接到上级任务来的,这样我们很难做。”其中一名男子出声道。
“难做?里面的人现在还不能接受长时间的笔录,你们是没听见吗?”顾流面上带着不悦,嗓门也拔高几分。
一股独属于先天的力场逸散而出。
顿时,那几人只感到一道恐怖的压力袭来。
“算了,他们也只是履行职责。”陈墨出声道。
顾流身上的那股气势才逐渐消散。
“我跟你们走一趟吧,昨天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也算让你们有个交代。”陈墨接着说道。
“冒昧地问一下,你和里面两位的关系是?”
“丈夫和爸爸。”
“好,多谢理解。”几名警员松了一口气,刚才那股气势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的意思,还好陈墨通情达理。
陈墨跟着几名警员回到了警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临走之时,陈墨让顾流留在这里,好好看守。
顾流也是拍着胸膛保证。
非常钟后,陈墨来到了警局。
审问室内,陈墨面前隔着一层玻璃,前方坐着一名女警,身材高挑,俊俏的脸蛋上满是兴奋。
今天是她第一次进行笔录的工作,这是三个月实习以来,生平头一回做正式工作。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以前都是在警局做一点端茶倒水,日常巡逻大街的简单工作。
耳边传来同事开始进行的声音后,苏伊调整好状态,收起兴奋神色,严肃正声说到:“姓名。”
“陈墨。”
“年龄。”
“26。”
“性别。”
“变形金刚。”
“嗯?你什么意思?”苏伊美目微皱,寒声问。
“这显而易见的事情还需要我回答?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看?”陈墨一阵无语。
苏伊白嫩的手掌猛地拍在审讯桌子上,怒喝道:“你给我放尊重点!此地是警局!”
这一动作可将从来都看着审讯室内的警员吓得不轻。
刚才就是他们将陈墨带到此地来的。
也见识过陈墨身后那人的恐怖气势,他们也知道,这年少男子恐怕不是一般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苏,注意一下,他不是犯人!只是配合我们调查的。”
苏伊耳边传来同事的嗓门。
“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他这样是在藐视警局!”苏伊小声对着蓝牙耳机嘀咕道。
“你别管了,直接问前一天发生了甚么事情,做好记录就行了,后面就交给我们处理。”耳机那头传来声音,赶忙催促道。
苏伊只好整理面上表情,继续对着陈墨问:“昨晚,你都在什么地方?”
陈墨实在是有些无语,刚才的话他也听到了。
接着答到:“昨晚我在海东仓库。”
“海东仓库?”苏伊翻了翻案件报告,这上面的位置可不是甚么海东仓库。
“有人能证明你的时间线吗?”
“小苏,你还是让我来吧。”苏伊问出这句话后,耳机旁又传来嗓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苏伊面上有些无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甚么。
等到另一名警员走进来后,苏伊旋身走了出去,临走时还特意恶狠狠地看了陈墨一眼。
“莫名其妙。”感受到苏伊的目光,陈墨皱着眉头暗暗想道。
那名警员坐下之后,脸上堆起了笑容:“陈先生,刚才归春集团的赵董事长打了电话过来,证实了你的不在场。”
陈墨颔首。
那警员接着说到:“由于现场没有监控,整个事情我们不是很了解,你能跟我们说一下吗?”
“昨晚我妻子苏醒之后,给我讲了当时大致的经过……”
陈墨将昨晚的大致过程说了一遍,至于那人为何死亡,也都全都归咎于对方的武者身份。
非常钟后,陈墨走出了警局,那名警员也出来相送:“陈先生,这样看来,您的家人也是受害者,但这件事情牵扯到了武者,我们后续会派相关人员跟进,后面可能还需要麻烦你。”
“无妨。”
这名警员口中所说的相关人员,恐怕是带有官方背景的武者,到时候只需要给他们解释一下也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