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余谆外调】

好在被疑似拒绝了的一号并没有动怒，慈蔼依旧，“不着急，你慢慢考虑，也可和余老和你爸爸他们商量一下”。

“说起来也有许久没有见过你的爷爷了”，余笙面前多了一杯热茶，一号亲手斟的不了解要羡煞多少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余笙的目光在茶杯上停留了两秒，看向一号表情淡然冷静，“爷爷理应也很想念您”。

谎言说起来又理所当然，余诚意自然不会想念这若干个当权者，当初一个战壕的老伙计都退休了，现在掌权的哪里够让他们谈的上一句想念呢，要知道他们在前线冲锋时这些人却还不了解在哪呢，但是也必须承认都是些聪明和手段兼备的人。

场面话谁都会说，余笙也不例外，而此时的一号也都了解，笑吟吟的并没有拆穿。

“回来进行训练的，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余笙早已不想在继续待下去了，她也是个任性的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程汉秋首先转头看向对面的一号征求意见，一号笑眯眯的点点头程汉秋这才点头说：“好”。

余笙没有错过两人的互动，但眼底毫无波动让人看不清她心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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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名聪慧的孩子，锋芒毕露的让人心动”，就像沙漠中的仙人掌浑身是刺却能在沙漠中存活，“就是不知道她又能不能存活下去呢”。

一号语气轻缓，说完轻饮一口茶，眼睛享受似的微微眯起。

程汉秋笑了笑，微低下头，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我觉得会的”，那么聪明的少女锋芒毕露也好，低调内敛也好都会好好存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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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号的见面是隐秘的，没人了解，而余笙在事后也只和的余诚意说起，一号和二号选择还是不选择，倘若都不选择又会迎来怎么样的局面？

如果按照前世的轨迹走余家是撑不到第二个一号出现的，而现在说不定能撑到了但也迎来了另一名选择。

“如果余家一切安好，爷爷你作何选择呢？”余笙坐在书房，注视着另一端的余老爷子这么问。

这是她最近几天的困扰，倘若前世余家安好，那么老爷子又会做什么样的心中决定呢？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呢？

余诚意被问的直接一愣，没有想过居然会被问出这样的问题。如果安好吗？大概是谁都不选择吧？可是已经了解余家未来后想问题的角度都会有变化吧？

“我不知道”，余诚意老实的摇头。

余笙早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余诚意的话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眼神，反而还觉得有些理所自然了。虽然老爷子实在是经历了许多，但是却不能代表老爷子就什么都了解，做的心中决定就都是正确的。

余笙站了起来身，走到门外：“爷爷您好好休息吧，一切都会好的”。

余诚意愣了愣，注视着门关上，忽然觉着自家孙女早已做出了决定。

谁都不选，这是余笙的心中决定，或者说早就想好的决定只是来听听余诚意的选择又会是如何。既然不了解如何选择那么不如就在夹缝中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