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意外的相逢！】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江哲和秀儿早已离开那个山村有段时日了，一日，秀儿忽然走到江哲身边说道，“夫君，有件事秀儿想和你商量一下。”

“甚么？”最近江哲在看春秋，为人师表嘛，到底也得装一下吧，不过一看之下，顿时有些兴趣，此物类似历史小说的题材让江哲顿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开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也是，在这个没有屏幕，没有电灯的时代，总不能一到晚上就抱着秀儿躺被窝吧？

那也太……江哲偷偷看了一眼秀儿，回想着前一天的自己右手的“经历”，暗想，别看秀儿身板挺瘦的，还挺有料的……

见江哲又走神了，秀儿走到江哲身边，用力摇了摇他，娇嗔道，“人家说话呢，你听我说呀！”

“听听，我在听，在听。”江哲的眼神从秀儿的饱满处一扫而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夫君，是这样的，你知道我很小的时候便……孤身一人到了村子，全靠村里人帮助才在那处安居下来，心中……既如今我们已在徐州安定下来，村里的田地荒了也是可惜，都是秀儿亲手开垦的呢，不如赠予村里吧，还有那屋子……”

那开天窗的屋子？江哲斜着眸子好生郁闷，真是印象深刻，那样东西时候晚上没事干，天天躺着看星星……浪漫地很呢！

“夫君，你说如何？”

“你事你拿主意吧，恩，什么时候过去叫我一声便可。”

“嘻嘻！”秀儿开心极了，连声开口说道，“如此秀儿便放心了，还有，依夫君所说，最近时局不稳，秀儿也想让村里人小心一些……”

“恩！”

“那我们明日便去吧？”

“明天？”江哲皱皱眉头开口说道，“我次日请假可是特地为了陪你的……”

“对呀……”秀儿眨着眸子开口说道，“明日我们一起过去，夫君不就陪了秀儿吗？”

“这……”

“夫君……”

“行行行，你注视着办！”江哲呼了口气，心中有些奇怪，不是说女人最喜欢逛街的吗？怎么秀儿便不是呢？

本来要两三天的路程，坐车便只要一日就可以了，江哲去陈府和陈登说了声，陈登听了后只好点了点头。

两人的关系现在说实话实在有些古怪，既然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又是师徒，但是平时在一起的时候却又好似兄弟一般，这实在让他人难以看清。

陈登特地派了一名老马夫驾车送“师父师娘”去那村子，坐在车上，江哲看着黄土道边那些百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咦？”秀儿转过头看了一眼江哲，但是聪明地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细细品味了一番，觉着这句话道尽了百姓疾苦。

“看什么呢！”江哲溺爱地抚着秀儿的长发。

秀儿温顺地靠在江哲肩膀上，轻缓地开口说道，“秀儿真的有些好奇，夫君到底是从哪里来，为何懂得那么多东西呢？”

“你想知道？”

“……”秀儿咬着嘴唇，偷偷看了一眼江哲的脸色，这才轻声说道，“如果夫君觉着合适的话，便与秀儿说说吧……”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江哲无所谓的话语还没说话，就被那老车夫打断了。

“江先生，此地有个茶摊子，我们要不要在这里歇息会再赶路？”

“你说呢……”江哲问秀儿道。

“恩！”秀儿也觉得有些乏了，说完她心中暗暗叫着可惜，不过这会儿不好再继续追问，以后有机会再问夫君吧，夫君真的好神秘……

江哲找了一名位置，与秀儿坐下了，那车夫只是叫了一份茶水就着干粮吃了。

既然说是摊子，那本就没多少桌椅，不多时，伙计边带着两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江哲歉意地开口说道，“抱歉这位先生，本店没有足够的位子了，可不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并一桌而已，也没甚么大不了的，江哲便点了点头。

那两个中年男子落座，江哲打量了一下，一个面向沉稳，身子骨有些瘦弱，其外一个，身体魁梧，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多谢这位兄弟！”瘦弱的男子抱拳开口说道。

“没甚么，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江哲淡淡说道。

“好！”没想到那瘦弱的男子只是外表看似虚弱，说话声却是中气十足，细细地打量了江哲一番，他开口说道，“在下张触，字左存，兄弟作何称呼？”随即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壮汉。

“我叫……叫我黑子就可了！”

“……”江哲古怪地注视着这对看似非常不和谐的同伴，“在下江哲江守义，见过两位，这是我的妻子。”

秀儿低了低头，算是见礼。

张触见江哲似乎不愿多说话的样子，也不为难，顾自叫了一壶就着干粮吃着。

忽然，坐在江哲他们胳膊的一个庄稼汉打扮的男人用力一拍桌子，愤怒地开口说道，“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算了……”坐在那人旁边的人劝道。

“若是往常也就罢了，今年如此的收成，税收竟不减反增，都给了他们，我们拿什么过活！”

“你就不算不服又能怎么样？”那人的朋友说道，“你照样说，他们照样收，能有甚么办法？我看还是忍忍吧，趁着还有段时日去徐州城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一处差事，如此……便轻松些了……”

“这昏君！”

“禁声！”

江哲看了一眼那张桌子，默默地吃着秀儿做的米饼。

那张触注视着江哲，忽然发问，“兄……这位先生，你对这局势有何看法？”

江哲抬起头，皱着眉头看了张触一眼，想起三国时期那一乱世中死去的人，心中有些伤感，沉声开口说道，“你问的是什么？”

那张触眼神微微一凛，沉吟开口说道，“对当今朝廷……”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连民心都失了，还能有甚么作为？”江哲边说，一边注视着那桌的汉子，入目的是在他的影响下，茶摊中的众人都忿忿地开始表达对朝廷的不满，吓得那伙计不敢靠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民心？”张触眸子一亮，心中暗惊之余细细地重新端详着跟前的弱冠之龄的少年，本来叫他先生只是看他的穿着，心中实在没有多少敬意，如今，他确实有些佩服了，短短一句话就早已表明了一切。

那张触皱着眉头低头沉吟了一下，抬头说道，“先生可曾听说过张角？”

江哲捧着茶盏吹了吹，淡淡说道，“略有耳闻，提他干什么？”

张触顿时有些窘迫，讪讪开口说道，“只是好奇，只是好奇，那张角……”

“哼！”江哲笑哼了一声说道，“那张角以为天下都不了解他要干甚么，呵呵，实在可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话如惊天霹雳，张触顿时面色有些变了，和身边的黑脸壮汉对视一眼，他问，“那先生对那张角有何看法？”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管那张角是为了甚么目的，是为了天下百姓也好，是……恩，是那也罢，倒霉的还是百姓！至于我的看法？重要吗？”

重要吗？张触有些迷茫，是啊，光是他的看法重要吗？可除开此地不说，跟前的人的见识实在渊博，可惜此人怕也是世家中人，真是可惜……

见那桌越说越激烈了，江哲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看秀儿。

“要走了吗？”秀儿盈盈起身。

“这位先生……”见江哲两人离开，张触起身拱手说道，“在下还是想问一句，先生对那张角作何评价？”

“若他没有私心，那么在下敬佩他！”江哲头也不回地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张触哈哈一笑，大声说道，“能遇到先生，张某不虚此行！”

“走！我们回去！”张触轻拍壮汉的肩。

“啊？不去徐州了吗？”壮汉连忙跟了上去。

“我们都小看天下能人了……事已至此，张某不得不为！江哲江守义……哈哈哈，真是个妙人……”

“那样东西小白脸有甚么本事？”

“我本来还心有顾忌，如今却被他一言惊醒，民心已得！天下可取！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