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不安都化成了泪水,打湿了冯恬的心口,他不知道萧凌作何了,此时的萧凌只是哭,冯恬也由着她,大手轻轻的拍抚着萧凌的背脊。
“凌儿乖,没事了,没事了,有大哥在呢!”冯恬轻声安慰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凌的渐渐地小了下来,一抽一嗒的控诉着冯恬,“我......我以为......你丢......下我......一名人走......走了,我......我一名人......好......好惊恐啊!”
听完萧凌的话再看着她委屈的布满泪痕的小脸冯恬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傻丫头,我作何会丢下你不管呢?”
说着冯恬冯恬指着不远处被自己刚才着急时扔下的一只肥硕的兔子说,“我去抓它了。”
萧凌顺着冯恬的手指看去看到一只雪白的身上沾着血迹的兔子在脚下蹦跶着,可是由于脚受了伤作何也跑步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抓它干嘛?”萧凌疑惑地注视着冯恬问。
“它可是我们的晚饭呢!”冯恬取下萧凌头发上沾到的树叶。
萧凌大概是饿久了,听到冯恬这样说,想到一只肥美的烤兔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可是一联想到一只那么可爱的兔子被刮了的画面,不免觉得血腥了些。
最后在美食面前萧凌妥协了,期待的注视着冯恬说,“待会你宰它的时候可不可走远一点,我惊恐。”
冯恬一直观察着萧凌脸上可爱的表情变化,最后听到她给出这样一句总结忍不住摇摇头宠.溺的笑了。
可是当低头注意到萧凌的膝盖冯恬笑不出来了,雪白的布料上沁出了丝丝血迹。
“怎么受伤了?”
萧凌疑惑地转头看向自己的膝盖,惶恐惊恐过后她才感觉到膝盖上的疼痛,“我也不知道。”
冯恬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萧凌尽管有时候很聪明,可是一迷糊起来就不得了了,“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不是还有大哥吗?”萧凌无所谓的脱口而出。
冯恬被萧凌的话震慑到了,愣了一会儿才恢复平静,状似无意的说,“那,那天大哥不在了呢?”
“不会的,你答应过我不会扔下我不管的,你到哪里我就到那你,我跟定你了。”萧凌孩子气的回答。
冯恬才解开萧凌裤腿的手一顿接着嘴角不自觉露出了微笑。
为萧凌上好药,冯恬果不其然拿着兔子到很远的地方处理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兔肉,接着冯恬又升起火,用木棍插着兔肉放到上面去烤。
萧凌坐在一边看着直流口水,可是肉有没有烤好,为了转移注意力萧凌拿着树枝在地上划起了简体字。
“你在些什么呢?这些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你到底是甚么人?”烤肉的冯恬趁着空当疑惑的问。
“这些字你当然不认识喽,这是我们哪儿的字,”注意到冯恬先看怪物一样的眼神萧凌赶紧说,“不过你放心我可不是甚么细作,我不属于你们的任何一国,对于你们的战争我也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是一不小心就到这了这里。”
说着萧凌联想到了二十一世纪,联想到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她的那些死党同学们。
早已过了一个月了,这个时候她本来理应坐在教室里死k书的她,确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
“大哥,你相信吗?我不是你们此物时代的人?我来自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突然间萧凌想要告诉冯恬关于她的所有,“距离现在大约有两千多年呢!”
不了解为何,尽管不太心领神会萧凌说的是什么,但是只要是萧凌说的冯恬就信了,他点了点头。
萧凌认为冯恬是在安慰她,有谁会相信她这些话呢?没有当她是神经病就谢天谢地了,作何可能会相信呢?即使这样萧凌也很感激冯恬了。
萧凌在脚下写出“冯恬”两个字的简体字炫耀的说,“大哥这就是你的名字,我们的写法,简单吧!你们这的小篆真复杂,我教你写简体字吧!”
冯恬也不拒绝左手烤着兔肉右手跟着萧凌写字,冯恬很聪明不一会儿便学会了好多简体字的写法。
吃完兔肉萧凌到一边去喂黑风吃草,冯恬从包裹中拿出一张白布,墨砚和一根削得微凸的细细地木棒开始用木棒蘸着墨写东西。
萧凌见了好奇的来到冯恬的身边,冯恬也不避讳萧凌,自顾自的写着。
“大哥,你们不用毛笔干嘛用木棍写字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毛笔?何为毛笔?”冯恬好奇的问。
萧凌愣住了!难道这是一个连毛笔都还没有的时代?她再一次鄙视自己没有好好学习中国历史了!
想了想,萧凌向四周看了看,注意到黑风便向冯恬伸出手,“大哥有匕首吧!借我用用。”
冯恬莫名其妙的注视着萧凌乖乖的把匕首交给她。
萧凌拿着匕首向黑风走去,“黑风,嘿嘿.....凌儿向你要几根毛怎么样?”
黑风似在抗议嘶吼了一声,萧凌也不是来征求黑风同意的,自顾自的开始在黑风身上寻找下手的机会。
“凌儿你在做甚么呢?”冯恬见萧凌在黑风身上寻找着什么很是好奇。
“不行,黑风的毛太硬也太粗了。”萧凌似乎没有听到冯恬的话,自言自语的说。
正当冯恬以为萧凌陷入自己的世界的时候,萧凌突然拉住冯恬的手说,“大哥,那只兔子的毛呢?”
冯恬回过神来,“在那边,我去给你拿过来!”
冯恬走到林子里去不一会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湿哒哒的兔子的毛皮,明显是刚刚洗过的,没有一丁点的血迹和血腥味。
萧凌感激的看了一眼冯恬便低头在毛皮上挑选起毛来,挑好之后想用细线把兔毛扎好,却一时找不到线便用自己的头发代替了。
又到不天边的竹林中弄来一根细小笔直的竹筒认真的把挑好的兔毛塞到竹筒里去。
萧凌兴奋的拿着自制的毛笔蘸墨写字,可是兔毛笔上有油光根本就不吸墨,萧凌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
萧氏毛笔完成了,萧凌炫耀的对冯恬说,“这就是我们那用的毛笔,它会吸墨水不用写一次蘸一次墨水了,立刻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讨厌死了,明明就是这么做的呀!怎么就写不上呢?”
试了几次无果,最后,颓败的把笔随意扔了,赌气的不去理它。注视着如此孩子气的萧凌,冯恬无奈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