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章 在哪里】

我回到了家里，转眼间我的小侄女都早已上幼儿园啦，真的是很可爱呢。

她扎着两个小辫子，委屈的拽着我的衣袖，抱怨妈妈让她一个人自己睡，她害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姑姑，你回来了陪我睡一名屋子好不好，以前是奶奶陪我睡的，可是，奶奶现在住在医院里。”

医院？这时旁边的哥哥解释道：“是这样的妈呢已经全部什么都不依稀记得了，在家里老疯了似的找东西，于是让她去了精神卫生中心。”

“连哥哥你都认不出来了吗？”

“是啊，她总是手里拿着你小时候的照片到处找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和哥哥一起去了当地的精神病院，我看见妈妈她穿着病号服，头发凌乱，见我经过，她拿出那张泛黄的全家福，她指着照片上的我，问：

“你看到我女儿了吗？”

我弯下腰紧握她的手，克制自己的情绪：“我就是啊，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她堆倒我，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吼道：“你不是！我的女儿到底在哪里。”

我从脚下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你的女儿在此地，真的在此地。”

她扇了我一巴掌，摇着头：“我活着还有甚么意思，我丈夫不见了，女儿也不见了，儿子也不来看我！”说完便往墙开始撞。

“你干什么呀妈！”哥哥拦住母亲，母亲的嗓门引来了医护人员，他们把母亲拉回了病房，关上了门。

回到家我久久不能从情绪中出了来，侄女爬到床上帮我擦去眼角的泪：“姑姑为何哭了，是齐齐惹你生气了吗？”

“没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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