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的邀请,我作何有点惊恐呢!”谢若愚听到声音从霍云初陡然变成贺君山的,不由嘴角一扬。
这人是要见见,上次真的是把霍云初给吓惨了,也把自己给吓惨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怕啥?
我现在都是伤病号一名了,估计打架都打不过你了。
来吧,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夜晚得了。
我给我老婆买了个大别墅,你可以过来封个红包以示庆祝啊。”贺君山呵呵一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前的情敌,如今已经释怀。
“贺总会缺我那样东西红包?
哈哈哈……
好的好的,明天晚上,我还带两个人来。
把定位发给我吧。”谢若愚开怀大笑后,心情舒畅的挂掉了电话。
霍云初窝在沙发里翻看着无聊的电视剧情,见贺君山挂了电话,刚想起身跟他回室内。
不由一道阴影打了下来,身子一轻,竟然被贺君山给抱入了怀里。
“你伤还没好呢!
不能抱我!
快点放我下来。”霍云初吓得不敢乱动,轻轻拍着贺君山的肩上。
“我是头部受伤,又不是胳膊腿受伤?
做了一个多月的康复训练,早就好了。
你就是再长2-30斤,照样能抱着你跑五公里。”贺君山一笑,吻了吻霍云初的面颊。
“不行、不行……
你上次真的吓惨我了。
我真的忧虑你又出什么幺蛾子。
能让我省点心嘛!”霍云初嘀咕的当儿,已经被贺君山抱到了卧室……
失去,才更加珍惜……
第二天晚餐时间,谢若愚真的带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齐林的下属顾诚,正是找到上次贺君山受伤后的当事人。
一名是他同学,后来到印度做买卖,做到华人商会会长的那位齐林。
更何况,齐林当时跟霍云初说好10亿美金的酬金。
霍云初给了一亿美金订金后,再补9亿就找不到人了。
霍云初见当天真人到了,于是跟贺君山商量作何转帐。
“贺夫人通过若愚跟我联系上的时候,我真不了解贺总的身份。
大概也是若愚为了贺总的安全,没向我透露。
所以,我在挂掉电话后的第一时间,就收到了贺夫人转过来的1亿美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倘若贺总同意,我可退回来。
交朋友,有交朋友的诚意。
前面,我也向若愚透露过。
我打算让顾诚继续留在印度发展,我想回国发展。
听说贺总生意铺得很大,找贺总讨碗饭吃。”齐林呵呵一笑,端起了酒杯。
“退就不必了。
倘若不是齐会长的帮衬,还不知道我有没有命回到。
你拿着9个亿美金,9辈子都不愁饭吃。
看得出齐会长,是个真暗想做事的人。
你是我救命恩人,只要你开口,想做什么,我贺君山一定全力支持。”
“哈哈哈……
果不其然若愚的朋友,就是值得交。
实话说,我在护送贺总回国的途中,有幸与沈司令员见上了一面。
他当时跟我说,不管我当时承诺贺夫人多少钱,都可以向他要,他有这方面的专项经费。
更何况,为了救贺总,他早就承诺了不惜一切代价。
有数额的钱,肯定不叫一切代价。
这个费用明明你们可不用自己出,却还是自己出了。
如果我还要9个亿,这让我情何以堪。
既然贺总是个痛快人,我也痛快地把自己的想法提出来。
一方面,我想对接贺总安保机构的亚洲市场,我有印度商会会长的身份,很好用和平的方法达到目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另一方面,我想投一些国计民生的项目。
印度那边用地便宜,人工也便宜。
你看有没有甚么好的项目,咱们可以一起联个手?”齐林想了想,目光不由打到了霍云初的身上。
初春的京城与冬季没有太大区别,又冷又干。
可是贺宅里面,全数又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特别是霍云初这位端庄大方、温婉得体的美艳贵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很奇怪,别的女人想要做到美艳两个字,必定离不开浓妆艳抹。
可是霍云初不施一丁点的粉黛,便能顾盼生辉、眉目生情。
同坐一张餐桌边,偶尔与谢若愚浅声低聊,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
却依然能感受,她的声线特别好听,光是声音都能让人耳朵怀孕。
“可以。
我眼下正寻找海外市场的对接人,交给齐会长,我太放心可了。
财物是赚不完的,命最重要。
倘若能把亚洲市场都交给齐会长,相信不久的将来,齐会长的事业还能往欧洲、非洲等方向发展。
齐会长想在印度和国内做国计民生的买卖,要不咱们一起合作有机食品吧?
我手下有个鲲君集团,前身就是做食品起家的。
不知道齐会长在国内打算留多久,我让集团的经理把我们目前手上的相关项目书拿给你看,看看有没有你感兴趣的内容,咱们一起在印度投?”贺君山早就注意到了霍云初和谢若愚的小动作,将霍云初的小手一捏,表示自己吃醋了,惹得霍云初呵呵直笑。
“你们的事情谈完了没有?”霍云初两只手揉着贺君山一只手,歪着脑袋,像个小姑娘一样望着贺君山。
注视着他,就觉着自己从来都是十五六岁,那样东西阳光灿烂上初中的年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毕竟在他们小时候重合的时光里,初中的时候对贺君山就有了些印象。
“差不多了。”贺君山回答了一句,而后又转头看向谢若愚。
“谢哥,今天喝了多少啊?”贺君山看着喝了半斤酒的谢若愚,不由嘿嘿一笑,觉着逗他最有意思。
还记得第一次到万宁的家里,把他骗到书房看相册的事情,现在想起来也好好笑。
“又没偷偷喝你家的酒,你难道不了解我喝了多少?”谢若愚也莫名其妙想起了那次在万宁,跟贺君山吃火锅喝酒的事情。
万宁那个家的书房,只怕是他一辈子的噩梦,再不去了。
不过现在霍云初调离了万宁,谢若愚宛如有些解脱了。
“还能这么清楚的说话,没喝到位啊。
我再敬你一个。”说着,贺君山端起了酒杯。
“年前遭了那么大的罪,这才过了不到两个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你给我少喝一点。”霍云初马上就要抢贺君山的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