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客气啦!吴总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从一个工脚下的包工头翻身成为凌东区的首富,也实在让人佩服!”陈传煜不了解怎么表扬吴徐江,只得也应付着表扬了一句。
其实在官二代陈传煜看来,财物真的不是太重要,从小也没太缺钱,也没太明白财物的重要性。他创业做医院,实在是为了情怀而做,实在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而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于是,罗正业的恭维,确实让陈传煜很受用。
“我那不算本事,只是跟着党走,跟着政府走,跟着罗主任走,吃到了政府红利。”吴徐江打着哈哈,小眸子又瞄向了罗正业,作何还没进入主题,真是急死他了。
“尽管吴总是在恭维我,但他说的实在是个事实。这年头不管做甚么事,都需要审时度势。我觉着,我个人觉着……”罗正业不看吴徐江的小眼神,而是按自己的节奏走。
“用情怀做事固然是好,可是只有情怀赚不到钱……情怀也没办法长久。我确实有几点建议,不了解对不对哈。”说着,罗正业再次端起了酒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罗主任,该不是想让我把医院廉价给吴总吧?”陈传煜有些不欣喜了。
“你是师兄,肯定轮不到我指点江山。但是今天很荣幸咱们在学校以外的地方再相见,有几句话实在有点不吐不快。”罗正业看了看陈传煜,好像他还愿意听,所以继续开口。
“其实陈院长是个学术型老板,一看就是注重学术研究,不太看重经济收益。我觉得师兄其实不怎么合适做生意,但做医院归根结底就是生意,倘若赚不到大财物,这医院也没办法继续下去。倘若师兄从政,能力水平一定在我之上。但论赚钱,恐怕没有吴总有‘钞能力’。”罗正业分析着,而陈传煜仿佛也听进去了。
“实在,我并不太适合赚钱此物事情。”陈传煜说着,自顾自喝了一杯酒。
“我认为师兄刚才说,想成立个医疗协会,推进医疗均衡化,这件事倒是可以操作一下,需要哪些部门配合的,我可以从中来调协。”罗正业也陪了一杯,然后看向陈传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