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罗主任,你真是我亲哥,时时处处护着我。这几天,我正头疼这个事情呢!原来……我知道是谁了,此物死女人,50多岁了,还记恨着当年我当部长没让她当的仇呢!这人,能有个副部长退休不错了,如果能力真强,我走了怎么部长还不是她!心里没点数!呵呵……失态了,失态了,在我亲哥面前总是这么控制不住自己。”赵静语轻咳几声,有点恨得牙痒痒的样子。
“你也别急,好事多磨,我这边给你盯紧了。”罗正业作何觉着听着听着,也能把一口一名“亲哥”给听习惯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怎么不着急啊!急啊!亲哥,帮我打听一下,此物老女人找了区里哪位领导?真的是,只有她有领导找啊!”赵静语气得直哼哼。
“这个……领导层的事情,我不太方便打听吧。我建议你针对问题找些佐证资料和说明,配合区委组织部的调查,然后静待花开。”罗正业建议。
“可是、可是……这中间又生出什么幺蛾子,作何办?”赵静语嘟起小嘴,甚至有点发嗲了。
“做行政工作与以前在企业不同,许多事情不是你说这一分钟想解决就一定能解决的。有的小事情一拖,一辈子都解决不了。有的大事情只要找对了方式方法,下一秒就迎韧而解。你这到行政上来的第一课啊,就是要学会等待。”罗正业微微一笑,很有些意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呃……亲哥,你知道我是个急性子,最不善于等待。要不然,你给我一句准话,还要等多久?”赵静语皱着眉头想了想,而后又抬头看向罗正业。
“最短半个月要等。现在市里眼下正换届选举,搞完了,我估计你的事情也会有个眉目。”罗正业认真地算了算时间,觉得这也算是最短的期限了。
“好吧。那你帮我盯紧。如果期间有甚么需要我活动的,罗哥你尽管开口。”赵静语见罗正业态度坚决,了解也没什么晋升口,只得告别。
送走赵静语,罗正业思考再三,给吴徐江打去电话。
他的档案一定要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瑕疵。
譬如他那套跳了楼的房子处理手续上,一定要经得起检查!需要交财物的,需要靠近市场价的,发票和纳税证明……都必须是一点假都不存在。
损失点财物没什么,损失一点点外表形象可就不行了。
虽然是吴徐江想按市场价帮他接收这套房子,但他还是要通过吴徐江的手低价出手给别人。就算是吴徐江,他也是信可的。
虽然重新成为还贷房奴,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手里没钱,才让人踏实!
手里有点钱,组织会问来路,父母会来讨光……真的是麻烦。
晚上,罗正业买了一只果篮,就算是毛脚女婿第一次在席部长家上门了。
这房子格局跟唐海斌家一模一样,连装修风格也差不了太多,估计都是省行管局统一安排,不是自己操心。
开门的是一个四五十岁干净利索的保姆,好像了解罗正业要来,礼貌地接过果篮递给他一双拖鞋,而后将果篮拿到客厅的茶几上放好退了下去。
罗正业熟门熟路进入客厅,向正在客厅端坐着看报纸的席部长打招呼。
“坐,书颜眼下正上面赶一名材料,稍后就下来。”席部长嘴上这样说,其实意思就是我们先聊,我满意了,席书颜再下来。
她叫席书颜,她的全名叫席书颜,真好听,有水平,比齐玫两个字好听多了。
书中自有颜如玉,而她就是自己通过读书遇到的颜如玉!
“书颜在文化和旅游局是写材料的?那可真不容易,笔杆子!才女!”罗正业连连点赞。
“她以前是学传媒的,她的同学多半当了记者或者自主创业,但她性格喜静,所以我建议她考了公务员,比较适合她。也不是专门写材料的,现在局机关业务处室,都有材料任务嘛!年轻人通过学习写材料,也能得到很好的锻炼嘛!我听说,你以前也是写过一段时间的材料?”席部长认真端详着罗正业,履历还行,可是长得……真是差了一点意思。这脱了鞋子,只怕165都缺点吧。
男人长相不看五官,主要是看身高。
只不过,五官也一般。
除了有一双不大确很有神的眸子以外,还真说不上来哪里跟帅字沾上一丁点边了。
当然,男人其实也不考虑外表,主要是看能力、看人品!
除了这两样,席泽山还有一名十分不好言说的要求,这个要求,并非每个男人都会愿意。
这也是席书颜近30岁,还未婚单身的原因。
“是的是的。我刚上班那一会儿,在区商务局工作间,就是专门写各种领导讲话和部门的汇报材料。”罗正业立刻接话,倒没考虑这么大家势的席家,为何考虑让他做女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喜欢写材料的出身,这样的人一般思维清晰敏捷,有逻辑有大局观。”席泽山肯定道。
“谢谢席部长肯定。听说你曾经是我们省第一杆笔,到时候一定向您请教!”尽管席泽山很平易近人,但毕竟是这么大的领导干部,而且是作为岳父在考察女婿的身份,让罗正业还是有些惶恐和窘迫的。抬头打量了一下墙上的壁钟,不知道啥时候席大小姐能下楼来。
“过奖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啦!我们那时候只了解工作,书颜的妈妈身体也不太好,我也没好好照顾,流了几次之后才保住了书颜这个宝贝女儿。于是呢,平常看得紧,书颜基本上没甚么朋友,现在除了工作就是呆在家里。反过来,把我跟她妈妈还着了急。”席泽山说着,略有惭愧。
“呵呵……大家闺秀都是这样的,不像我们乡里孩子,从小就是撒着脚丫子瞎疯的。”罗正业还不明白席泽山想要说甚么,以为只是闲聊,但立刻考验他的事情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