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争先恐后的从血洞中流了出来,看着分外可怖。。
男子只是匆匆从妻子的身上扫过,便惊慌失措的往后退了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不敢看。
她的眼睛肯定是嘲讽色。
懦夫,
孬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是男人,连你的妻儿都保护不了。
孬种好啊,
孬种能够活命啊,
一时的退缩算什么呢?他甚至能联想到很多安慰自己的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突然像失了心智,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躺在脚下,来回翻滚。
“不要杀我.......不要.......”
“嘿嘿,我是玉皇大帝,我有十万天兵,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灭佛,哈哈哈哈.........”
“.........”姜明。
他摇头失笑,不自觉觉着分外有趣。
还算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啊。
只是太贱,
没有诚意。
装失心疯怎么也得找到泡shi来吃才像嘛,多学学人越王勾践,吃起来不带含糊,这才是真英雄。
“既然他本人是玉皇大帝,那送他上去吧,圆他的梦。”姜明淡淡说道。
“是。”
阿刁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冷着脸往那撒泼打滚的男子走去。
男子陡然不翻滚了。
他敏锐的察觉到有人靠近,那样东西杀人不眨眼的女婢。
冷汗忽的就从脸上流了下来。
“女侠饶命啊,我贱格,我装疯,我不是人。”
“就当我是你的屁,放了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堂堂七尺男儿,也不自觉痛哭流涕。
阿刁微微蹙眉,“..........”
屁?
“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点点头,冷然道:“干什么都行?”
“行行行。”男子忙点头,“我只不过是您的一名臭屁,又臭又响,放了不顶事的。”
阿刁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那我让你去死。”
长剑精准的割破了男子的喉咙。
血流了一地........
.....
“形容的倒是蛮有意思的。”姜明有些忍俊不禁,感叹过后,随口开口说道:“把地擦干净,姜家的大门前容不得这些污秽的东西。”
...........
...........
又是一天夜晚。
外出的三德等人回到了。
趁着夜深时分,城门都已关闭时,他们从各处赶了回到。
由于虔城知府裴大海的这层关系在,守城的小兵为他们开了方便之门,一路无挡,带着拴在麻绳上的一连串人直达姜家。
院子里转瞬间塞满了人。
每个人面上都写着程度不一的惶恐,他们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无妄之灾每天都在发生,现在,轮到了他们。
而对于刚吃饱饭的姜明来说,这些仅仅是一道饭后甜点罢了。
他环视着众人,
众人也鼓起勇气偷瞄着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挺满意的。
“相信,大家都是从小镇小村里过来的,条件再作何优渥也比不上虔城这个江南大城。
我很欣慰,你们来了。
而我,能够保证你们每天过上大鱼大肉的好日子,
可能你们之中有人是清高的,觉着这样的日子是腐朽的,你们的追求是星辰大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但我告诉你们,你们错了。
活着,才是最好的。
我脾气很好,只是一不高兴就喜欢杀人.......”
“.........”院内众人。
这是哪门子的脾气好?
看这古色古香的房梁,金碧辉煌的大厅,鸟语花香的院子,连茅房都是香的。
绝对是权贵人家才有的。
掰手腕?不存在的。
求生欲望强的,已经窸窸窣窣的往前站了站。
有个姿色不错的年少女子大着胆子问:“你想我们做甚么?”
“问的好。”姜明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笑道:“很简单,在场的诸位,都将是本人新开的颠鸾倒凤阁的服务人员,更何况,我可承诺,服务的对象非富即贵,不是一方诸侯,就是一派掌门,只要你们够优秀,除了我这里能拿到的月财物,还有大把的小费。你们可以买地,可在郊外盖处别院,甚至,你们可以让自己的后人在虔城官府谋个职位,从此脱离贫籍,过上上等人的生活。
姜老板滔滔不绝,耐心的安利着院内众人。
有时候他想想,在二十一世纪,人的智慧处于顶端的一名时代,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飞蛾扑火般的被骗,chuan销的手段还真是不错。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与其实打实的玩实业,倒不如剑走偏锋,
玩一票大的。
凭借他的口才,安利这群穷的不能再穷,被人欺压惯的百姓,应该是会非常简单吧。
听着的确令人很心动,
买房买地的,很诱惑。
尽管听不懂服务人员是什么意思,但颠鸾倒凤四个字他们都还是理解的,
不是什么正经的词汇,
开的那玩意估计也不是甚么正经的东西。
“具体是干甚么的?”先前的年轻女子,眼中满是憧憬,买房买地,以前根本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却是像馅饼一样砸在了自己身上。
姜明从众人身上环视而过,见他们均是一脸茫然,淡笑道:“高雅点讲就是给达官贵人提供灵与肉的交流,要是通俗点的话,可以说是肉体交易吧,额,也就是做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年轻女子。
搞了半天,颠鸾倒凤阁原来是青楼啊。
绝大部分人心如死灰。
少部分人心有不甘。
一名满脸麻子,几乎胖成球的二八女子,哭丧着脸,喝道:“我不行啊,我太胖了,我又丑。”
姜明:“有自己的特色,很好。”
一个二十出头,长的比女人还漂亮妩媚的男子当即跪了下来,抽泣道:“我.......我是男的......不行的.......”
姜明:“很漂亮,我见犹怜,有做头牌的潜力。”
姜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轻熟女,也很吃香。”
另一名已为人妻的中年女子泫然欲泣,“奴婢人老珠黄,实在是做不了啊........”
面对众人的推脱,姜明一一反驳。
在他这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要么做,要么灌了春yao来做。
现场死一般的沉寂。
好半会儿,一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老人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注视着姜明,字句铿锵的说道:“小伙子,我的岁数都可以做你的祖奶奶了,半只脚都要进棺材了,经不起折腾啊。”
姜明楞了楞,深以为然。
良久,他歉然的摇了摇头,回头转头看向三德等人,喝道:“谁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