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开启后的林仙芝忍不住惊呼一声,九年义务教育的她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诡异事件,足足看了几分钟后才发现二哥身上并不是坐着人,而是人卡在他的肚子上,这场景使她惊叫连连,刚刚还在说二哥作何在人面前做这么不堪的事情,下一刻便是惊慌失措的找寻物体躲避,人往往都这样,遇到恐怖的事情自己接受不了的,总是会找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司徒代练早就打开了怀抱就等着王仙芝玩里面钻呢,这王仙芝惊吓过度那还去看后边是谁,直径就扑在了司徒代练怀里,司徒代练一脸得意地正轻缓地拍打她后背,柔声安慰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楚云,冈本无不对司徒代练刮目相看,没想到这山野道士还是有些小小手段,想必是在某些电影桥段中得到的启发,倒是活学活用了。
而那马如英老太太揉了揉花眼便在衣兜里取出了眼镜盒,带上老花眼镜后才得以看见游魂老太太全貌,她宛如很震惊的样子,我见她那张满是褶皱的嘴迟迟不闭,想来也是,任哪位凡人突然见到此类事件难免都会恐慌。
此话一说,若不是楚云及时捂住我的嘴我都会险些笑出声来,还以为这位老太太是由于看见游魂而产生的震恐,作何也想不到年老昏花的老太太将此事上升为另一种高度,不愧是看老时代偶像剧长大的女人,就连思想都是这般跳跃。
正想着呢,只听马如英开口说道:“儿啊!娘以为你三十五岁还不成家只是不喜欢结婚后的生活,却想不到你竟然有这般爱好,你说你找个年少漂亮小姑娘也就算了,偏偏要找个和娘年纪一般大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妈,你说甚么呢?”林仙芝恐惧未减,但听到母亲有些神志不清只是在司徒代练怀里露出一只眼睛,“见过好看看,二哥身上是什么东西。”
马如英站起身来到林老二身边,弯着腰将头伸了过去,当看见重要部位没有重叠后长舒一口气,擦了擦了额头上流出的汗。“大师?我儿身体上插着的此物玩意是什么?”
司徒代练听到未来老丈母娘喊自己,像个奴才似的掉头哈腰,我这时注意到那林仙芝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出来,只可惜山野道士臂力惊人,死死扣着她的身体。还未等到楚云发火,我便飘到他身边将林仙芝解救出来,她吓得腿有些发软,楚云便扶着林仙芝坐在了凳子上。在看那位山野道士,经过这几次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行为越发大胆起来,竟是听不进我说的话,眼睛直勾勾盯着林仙芝,那神色倒是与葬礼上的男人们很像,眼睛里似乎只有林仙芝一人。
“这家伙是中邪了吧?”楚云挡在林仙芝面前问。
我说:“不太清楚,总之这家伙性格和以往有点不像,忒色-情些了吧!”
说话间,司徒代练左右晃着脑袋也没能瞧见林仙芝身体,顿时眸子发红,仰头咆哮起来。此物变化之快我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司徒代练却像一支离弓之箭般朝着楚云射去,我见状如此,暗道不好,这位女阎王可哪管你是妖还是人,下手没个轻重,司徒代练受到她一击还不得落下个十级伤残,搞不好终身残废。
正欲抢先动手之际,别墅中突然闪起一道刺眼金光,就和移动电话拍照时的闪光灯一样,只是亮了一下,司徒代练的肩膀上就多出了一只卷毛狗,说来也怪,闪到他肩上的冈本抬起狗腿朝他脑袋上一蹬,就像马踢人一样,那司徒代练便笔挺的趴在了地上。
冈本落地后抖了抖狗毛,道:“恩人,有老夫在没有意外,我早就在司徒阁下衣服上留下了标记,没想到还派上了用场。”
我和楚云听到冈本这么一说立刻脱下衣服检查起来,很怕这狗东西也在我们身上留下标记,难怪我一直觉的这股骚-味一直在附近徘徊,久而不散。楚云倒也干脆,看了几眼就把衣服丢到了后面,用脚将那件可能留下标记的衣服踢得远远的。我见她穿着吊带背心露着后背,也是怕她着凉就将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穿我的吧,放心我检查过了什么也没有!”
卷毛狗拱着司徒代练的身体陡然开口说道:“恩人,你快看司徒阁下!”
我帮楚云穿好衣服后,一转头就看见趴在脚下的司徒代练身体抽抽着,像触电了一样,而后一缕再熟悉可的黑烟从他体内钻出,可惜我不是冬季神没有他那种法器,黑烟一心想跑也拿它没有办法。
看来司徒代练性情转变是因为黑烟作用,也不了解这位山野道士在哪里中的招,竟是这般粗心大意。
见他没有醒来,我便将司徒代练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果然房子大就连沙发也很大还很软,我很怕这家伙脸陷在沙发里从而缺氧,帮他转了个身后,又回到了楚云旁边。
惊魂未定的林仙芝双掌抱着楚云手臂,探出半张脸问:“才是怎么了?他没事吧,我作何看见他身上都冒黑烟了?”
“没事的。”楚云说,“你也不用怪他,那家伙想必也是让邪祟上了身体,才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林仙芝“哦”了声,扭着头瞥了眼沙发方向,小声嘀咕着,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段小插曲结束之后,在看向林老二身体上的游湖老太太时,入目的是这魂体乐的与林老二身体形成了180度角,而马如英躺在地上,看表情是被吓晕了过去。
我问:“你做了什么?她作何躺在地上。”
幽魂老太太平静的脸上随即扭曲起来,鬼扮着鬼脸才是最致命的,这张与伽椰子无差的脸,绝对是夜深时分噩梦。“她不信我是鬼啊!我只好让她见见我的真面目了。”
我指着冈本说道:“你和她一个国度的吧?你是叫伽椰子吧,老太太。”
“才不是呢。”老太太说,“就是借鉴,借鉴了那么一下,无伤大雅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马如英是注视着老时代偶像剧长大的,这游魂老太太可能就是看霓虹恐怖片长大的吧。
将马如英老太太唤醒后,她瞪着游魂大喊:“茉莉!你是茉莉吗?”
“呦,还依稀记得我呢?”老太太说,“生前咱们老死不相往来的,这在我死后倒是碰面了,可你还真的是让人寒心呢马如英,我死了也没见过你去参加葬礼,哦,我死了你理应是最欣喜的吧。”
马如英了解游魂老太太真正的身份后也不惊恐了,小跑过去想拉起游魂老太太的手,不过凡人碰不到魂体,她这手一落空倒是狠狠抓在了林老二下体,“啊”的一声像触电般收回了手。
叫做茉莉的游魂老太太眯着眼睛道:“果不其然还是如英妹妹感想感做,想当初就是靠着这种手段才嫁入林家的吧。”
马如英支支吾吾的也不说话,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这时候躲在楚云身后的林仙芝站了出来,喝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茉莉姨,既然你刚死不久就该去到你该去的地方,跑到我家做甚么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茉莉笑道:“仙芝现在是大姑娘了,长得漂亮说话有大声咯。听你妈说你从小身体就有隐病,都三十了还不敢嫁人呢,这可能就是你们一家人的报应吧。”
“真是笑话!”林仙芝说,“说到报应也不想想谁才是现世报!是你那贪财赌鬼的儿子,还是你那个小姐儿媳,又或者是你那个染着黄毛不伦不类的孽种孙子,也不知道生前做了甚么亏心事,把一名好端端的家庭搞成了这样,人都死了还不消停!”
有时候这村子小街坊邻里时常走动不是件坏事,可就是家里发生点什么事转瞬间就能在村子里传开。这一人一魂针尖对着麦芒细数讨论着家里丑事,听得我们这些外人颇感尴尬。这林仙芝隐病是甚么病?这报应又是什么报应呢?
趁着二人休战这段时间,我小声询问林仙芝这位老太太什么时候死的,她告诉我刚死不久,村里的葬礼就是她家举办的。此物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看过的被称为‘喜丧’的葬礼就是为这老太太操办的。想必林仙芝口中那位染着黄毛的不伦不类就是葬礼上跪在灵堂前那位‘忘了爱’吧。现在想来,这小伙倒真是忘记了爱,活脱脱一位没有感情的直播工具,这压根和我家楚云和司徒代练没法比啊。
那茉莉老太太被人揭了老底,气急败坏道:“看来你是一点也不了解你妈妈那点陈年旧事,我此物年纪的谁不知道你妈妈是小三上位,林大哥当年可是为了你妈妈抛弃了原配妻子,要了解当时的林老大才一岁不到正吃着奶呢,还不是你那位妈妈把原配逼得跑到了外乡,你说说,你妈妈得有多狠心让一位刚生下孩子不久的母亲抛下孩子。”
茉莉老太太余光瞥了马如英一眼,继续讲道:“就你家这点破事,我能说上三天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