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县令赞同刘师爷的观点:“我倒没甚么,也没加入过什么派系,一辈子当一名清贫的县官也是知足。
倒是林幕啊,你可是奔着那状元去的,这你最想投靠的人没了,更何况以现在的局势来说,择不择主可由不得你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幕表情凝重,还有那么些哭笑不得:“没办法,状元是一定要去考的,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云瓷完全想不明白,这几个人干嘛在她家说这种朝堂中事。
云瓷的目光落在林幕身上:“所以你们其实是陪着林幕过来的,你们好像对他太好了一点。”
但她更不心领神会的是:“方县令,刘师爷,你们当天来寿阳村不光是为了抓马大仙吧?抓人这种事下面有衙役,哪里轮得到县令和师爷亲自出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方县令哈哈笑了两声:“云小妹妹果不其然敏锐,不错,我们就是陪着林幕过来感激你的,林幕的父母曾对我有大恩,于是我自然会对他上心一点。”
这说法倒也能解释得通。
不过这几人对她,倒是没什么好奇心。
不知道是不是信了林幕的那个山中樵夫的说法,默认了她有甚么奇遇。
要是他们问,她给的答案多半也和林幕说的差不多。
这酒喝得差不多了,几人才站起身来离开。
刘师爷出了大门又跑了回到:“云瓷小妹,其实我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云瓷的目光变得凌厉:“师爷当天来,其实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吧?”
她早就觉得这师爷总想对她说甚么话,但向来都没找到好的时机。
刘师爷点点头:“对,因为这件事,你之前让我不要说出去,我这人呢尽管注视着不靠谱,但绝对是一名讲信用的人。”
云瓷唯一让刘师爷保密的事就是,她是望归楼的幕后老板。
“望归楼出事了?”
刘师爷赞赏地注视着她:“对,准确来说是,柳冠出事了。”
然后,刘师爷又说道:“你给柳冠提供香水后,没几天,他就夺回了市场,远远地把他旁边的名香馆给比了下去。
但是就在两天前,望归楼夜里就被人给抢了,柳冠出面阻止,却被那些蒙面人给打断了腿。
伤势好像还挺严重的,找了好若干个名医去看,都说让柳家人准备后事吧。
哎,这柳冠也是倒霉,本本份份做生意,哪里了解会遇到这样的事。
你也是望归楼的老板之一,我想着这件事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刚好方县令和林幕要来你这里,我就顺便一起过来了。”
云瓷背着光,让人看不出她的神色,她顿了几秒才从袖子里拿出两瓶葡萄酒。
“一瓶给师爷,一瓶师爷拿去交差。”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点好,你说一句,她就能了解后面三句。
刘师爷确实是给方县令说,他一定得找云瓷要到一瓶酒才甘心,于是才返了回来。
刘师爷接过酒瓶:“话我也带到了,可云小妹,我得提醒你一下,名香馆背后是有大人物撑腰的,你做事之前要三思啊。”











